“主教大人,神霄、魔族、妖族、冥地、靈山、云臺等各大勢力追蹤之人皆已被那人和劍宗三名劍侍擊殺或擊退,各大勢力手中的天星衍盤亦皆被毀去?!?br/>
無盡星空,一座懸浮于虛空之中的宮殿之內(nèi),一名身披紅袍、頭戴紅帽的老者正端坐于一張巨大的椅子中,微閉雙眼,聽取身前不遠(yuǎn)處一名跪伏在地的男子的稟報。
這名身披紅袍、頭戴紅帽的老者,姓方名澤,乃是天星教四大主教之一,不僅在天星教內(nèi)地位極其尊崇,便是在諸天萬界之中,其聲名也極為顯赫。
地上那男子稟報完畢,遲遲沒能聽到任何回應(yīng),忍不住悄悄抬頭朝方澤看了一眼。
椅中的方澤,依然微閉著雙眼,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醒著還是真地睡著了。
男子心中才一嘀咕,啪地一聲,大殿之中,忽然響起一記鞭聲。
隨即,地上那男子一聲痛呼,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一邊不停叩首,一邊連聲求饒道:“主教大人請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
高處的椅中,方澤睜開眼,瞥了一眼匍匐在地的男子,兩條長壽眉輕輕動了一動,地上的男子忽地燃燒起來,瞬間化為烏有,連灰燼都未曾留下。
“天星衍盤還有多少?”方澤忽然開聲道。
“回稟主教大人,天星衍盤一共還有二十六塊?!贝蟮钪校粋€身披紫袍、頭戴紫帽的男子忽然現(xiàn)身,躬身答道。
“只有二十六塊了?”方澤微微皺了皺眉。
“主教大人,天星盤每十萬年才衍生出一塊衍盤。若非主教大人您覓得秘法,加快了天星盤的衍生速度,天星衍盤怕是連幾塊都沒有了?!弊吓勰凶舆B忙道。
“放出消息,天星衍盤只余六塊。欲求者,從速?!蔽⑽⒊烈饕幌?,方澤說道。
“是,主教大人!”紫袍男子微微一愣,立即躬身道。
“這是這六塊天星衍盤的標(biāo)價?!狈綕晌⑽⒁惶郑坏拦夥霈F(xiàn)在紫袍男子面前。
紫袍男子伸手握住光符,將神識探入一看,頓時又愣了,而且是徹底愣住了。
“怎么?覺得標(biāo)價太高了?”方澤的聲音將紫袍男子從愣神中喚醒。
“主教大人,請恕屬下無禮!屬下確實(shí)覺得,您定的這個新標(biāo)價有些高了。天星衍盤雖然得之極為不易,但之前賣出去的那些,價格已經(jīng)極高了。您這個新標(biāo)價,比之前的價格還高了數(shù)倍。屬下?lián)摹弊吓勰凶有⌒囊硪淼馈?br/>
“無須擔(dān)心。再貴他們也會買的?!狈綕纱驍嘧吓勰凶拥脑?,說道。
“是,主教大人!”紫袍男子不敢再多言,答道。
“也罷?!狈綕煽戳丝醋吓勰凶?,說道:“看在你一片忠心,我便多與你說幾句。厚土鼎的氣息已經(jīng)傳遍諸天。諸天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大勢力寢食難安。只要能尋獲厚土鼎,莫說只是一些個身外之物,就是再大的代價,他們也會愿意付出的?!?br/>
“可是,主教大人,厚土鼎對那些大勢力來說,真地有那么重要嗎?”紫袍男子有些不解。
“呵呵!厚土鼎的重要性,比你想象的要更重要?!狈綕奢p笑一聲,神態(tài)看似頗為輕松,但其眼底卻掠過一絲恐懼之色。
“主教大人……”紫袍男子正欲接著再問幾句,方澤卻已再次閉上了眼睛。
……
“越來越有意思了?!眲V?,少年放下手,看了看劍冢中猶自在微微震顫的一些長劍,笑道。
少年身邊,中年男子的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百萬年來,劍冢極少如此示警不說,劍冢中的劍在少年一按之下依然未停止示警,這種情況,中年男子可還是第一次見到。
“珺兒到哪兒了?”少年問道。
“回稟師尊,師妹剛剛已進(jìn)入大世界之中?!敝心昴凶哟鸬馈?br/>
“才進(jìn)入大世界,這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不少時間了?!鄙倌甑?。
“師尊,自從厚土界的氣息傳出之后,已經(jīng)有好幾方勢力在盯著那一位?!敝心昴凶拥?。
“也有不少人在盯著珺兒吧?”少年笑道。
“是的,師尊。最有把握找到那一位的,只有師妹了。所以,師妹離開宗門之后不久,便一直有幾方勢力在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不過,有紅衣、黃衫和紫裙相護(hù),不會有人打擾到師妹?!敝心昴凶佑执鸬?。
“那一位帶著珺兒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這么一陣,此次極道劍意和青冥同時現(xiàn)世,他不會再繞圈子了?!鄙倌甑?。
“師尊,弟子明白!弟子這便遣人去知會天星教,讓他們不要再探查師妹的行蹤了。”中年男子道。
少年看著中年男子,忽然嘆了一口氣。
“師尊,弟子明白了!弟子親自前去,讓天星教主不得再以天星盤探查師妹的行蹤?!爸心昴凶用嫔⑽⒁痪?,忙道。
“唉,我怎么會收了你這么個大弟子?”少年又嘆了一口氣,忽然屈指一彈。
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中,虛空中那塊超巨型的古鏡鏡面上,忽然出現(xiàn)了道道裂紋。古鏡周圍那四名相貌清奇的老者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
“誰?誰敢損毀我教圣物?”諸天之中,響起一個極為震怒的聲音。
“我啊!”少年的聲音也在虛空中響起。
“你……”震怒的聲音雖然依然震怒,但氣勢明顯已經(jīng)弱了不少。
“不服?你來?還是我去?”少年的聲音又響起。
“劍辰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震怒的聲音貌似更加震怒,但氣勢卻變得更弱了。
“再說一句?”少年又屈指一彈,又是咔嚓一聲,那塊超巨型的古鏡鏡面裂得更加厲害了。
“你們就不說一句公道話嗎?再這么下去,天星盤再也無法修復(fù)了?!闭鹋穆曇艏嵉?。
“劍辰子道友,你過分了!“虛空中,又一個聲音響起。聲音聽起來頗為蒼老。
“劍辰子道友,天星教受神道盟所托,監(jiān)察諸天萬界。按照神道盟的規(guī)矩,你的親傳弟子出諸天,當(dāng)受神道盟監(jiān)察。天星教此次所為,乃是職責(zé)所在。你因此損壞天星盤,確實(shí)有些過分了?!疤摽罩校忠粋€聲音響起。聲音聽起來也頗為蒼老。
“我劍宗并不在神道盟之內(nèi),為何要受神道盟監(jiān)察?“少年身邊,中年男子忍不住出聲,聲音同樣響遍諸天萬界。
【前天去打了個疫苗,反應(yīng)超出了預(yù)料,連續(xù)低燒兩天,腰酸背疼。今天稍微好轉(zhuǎn)一些,先慢慢復(f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