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會遮住面容……
此刻,南宮秀腦袋里只有這個想法。
“誰說仙容天外天,落凡仙子塵世間?!蹦蠈m秀穩(wěn)了穩(wěn)心神,發(fā)自內(nèi)心地贊嘆。
呂素衣被這番稱贊弄的有些措手不及,她看到南宮秀眼神清澈并無邪念,她又慌忙戴回了帷帽,內(nèi)心暗道“我竟被一個少年搞的這般慌亂,唉……”
“遮住了真可惜!”看到她又將帷帽戴了回去,南宮秀擺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樣。
“以后少貧嘴。”呂素衣忍不住道,她甚至覺得這個徒弟是不是收錯了。
收了結(jié)界,發(fā)現(xiàn)南宮雷宇仍在院子坐著,顯得十分憂慮。
“父親,秀兒已經(jīng)康復(fù)了,讓您擔(dān)心了……”最近發(fā)生的事都是因他而起,讓他有些愧疚。
看到兒子康復(fù),南宮雷宇自然是高興,他也是過來人,自然清楚南宮秀此刻會想些什么,他拍了拍南宮秀的肩膀,笑著道:“為父小時候惹的禍不比你少,你記住,凡事講究問心無愧,況且烏家那群小人誰人不知?你不必過于自責(zé)。”
隨后他又向呂素衣由衷的感謝,深深一禮:“前輩妙術(shù)仁心,救我兒于危難,南宮家銘記大恩!”
“南宮家主過譽(yù),我此番來也是抱有目的,現(xiàn)在目的達(dá)成了。南宮家主也請不要太過拘謹(jǐn),自然些就好?!?br/>
目的?這讓南宮雷宇有些不明白,南宮家也沒什么值得這等大能圖謀的呀……
南宮秀連忙解釋道:“我已經(jīng)拜素衣姐姐為師,現(xiàn)在她是我的煉丹師父了!”
“什么?!煉丹師父??”
南宮雷宇內(nèi)心震了又震,他難以置信地詢問道。
“前輩,您真的收秀兒為徒了?”
呂素衣點(diǎn)了點(diǎn)頭:“南宮家主不必多慮,秀兒天賦很好,在我手上修習(xí)自然不會埋沒了他?!?br/>
得到肯定后,他還是安耐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我南宮家要出一位煉丹師了!”
南宮秀在一旁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么:“父親,千蝶和蕓英姐怎么樣了,我暈過去后發(fā)生了什么?”
南宮雷宇一下子又憂愁了起來,與南宮秀講起了那天的經(jīng)過。
……
“先去看望千蝶?!鞭D(zhuǎn)身又對呂素衣請求道:“師父,我想請你……”
沒等他說完,呂素衣輕輕地回應(yīng):“救你妹妹,為師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快走吧?!?br/>
南宮秀輕車熟路地帶著呂素衣來到千蝶的房間,在看到床上那張出塵脫俗臉龐上,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后,呂素衣也不免地生出憐惜之情。
在她的一番探視后,緩緩開口道:“這般年齡竟然生出心魔。”
一直在守著女兒的南宮云秋,本抱有自己會認(rèn)錯的希望之下,聽到呂素衣的確定后,像是被扎透的氣球,瞬間頹喪了下來。
“師父,心魔是什么?”南宮秀聽到這個詞,就覺得不太妙。
帷帽紗帳下,遮擋了呂素衣的神情,不過從語調(diào)上來聽,似乎有些揶揄之意。
“她就是你舍身保護(hù)的那個女孩?看來你對她很重要。”
我對她很重要?南宮秀以為自己會錯意了,可這與心魔有何關(guān)系?
看到南宮秀疑惑之色,呂素衣循循善誘地為他解惑:“心魔,可以是很多種,不過基本都傾向于修者的負(fù)面情緒,而大多會生出心魔的人,往往是修為止步不前,又過于拘泥的人,又或者是心生惡念,墮入歧途之人。若是心魔不及時驅(qū)除,最終只會喪失心智,無法挽回?!?br/>
“可千蝶從沒被修煉絆住過,而且她也是心地善良的妹妹??!”南宮秀焦急道,無論怎樣,一定要幫她驅(qū)除心魔。
而呂素衣卻伸出一根玉指,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頭:“為師之前的話,你都沒聽到腦袋里?”
之前的話?什么話?南宮秀確實(shí)有些亂了方寸,以至于降低了思考的能力,在他一番冷靜地回想后,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他心頭一震,不可思議。
“我對她很重要……難道她的心魔是我?!”
呂素衣微微頷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當(dāng)時應(yīng)該還有其他外力的誘因,才導(dǎo)致她生出心魔,千蝶姑娘豆蔻年華,應(yīng)是玲瓏無暇,怎會輕易生出心魔?”
冷靜下來的南宮秀,在千蝶的床邊,替她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我該怎么做?”
房間內(nèi)沉靜片刻。
“唉……你這時候怎么想不到師父呢?”呂素衣發(fā)現(xiàn),雖然有時候這個徒弟表現(xiàn)的很成熟,但卻不喜歡主動依靠別人。
聽到這番話,南宮秀臉上的表情像是坐過山車,期待的著她:“師父,您的意思是您有辦法?!”
“我可以煉制一種丹藥,暫時壓制她的心魔,等找到冰華心蓮的蓮子,就可以幫她驅(qū)除心魔?!?br/>
一旁頹喪的南宮云秋聽到女兒有救,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有含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前輩,您需要什么請經(jīng)管吩咐,云秋定當(dāng)在所不辭!”
……
不久前,烏家族內(nèi)。
烏桑正來回地踱著步子,一名烏家子弟正半跪著匯報著:“族長,萬寶閣和南宮家并沒有什么動作,可能并沒有什么合作關(guān)系?!?br/>
得知萬寶閣并沒有與南宮家合作的消息,烏桑的眉頭卻沒有放松,他還是不明白,既然沒有利益關(guān)系,為何那天城主府卻恰巧出現(xiàn),柳嬋妃也剛好在其側(cè)。
“賢正,你可有聽到過什么流言蜚語傳出?”
烏桑看著大兒子肆意玩弄懷中的女人,卻沒有絲毫遏止,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如今南宮家商路以斷,我們大勢已成,即便是這個時候萬寶閣給與幫助,他們一時半刻也翻不起浪花?!?br/>
烏桑目光閃爍:“可我們一時半刻也拿不得南宮家如何,你的意思是?”
烏賢正臉上一抹邪笑,他手上猛地一用力,使得他懷里的煙塵女子吃痛呻吟,他一臉得意地道:“如今我與賢鳴已是拜仙宗弟子,只要將南宮家大半利益許諾給我?guī)煾福氡厮先思液軜芬馀扇私o我,等拜仙宗弟子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