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最近你去哪里了?”.
“哦,是這樣的。在開學之前理事長曾經要求我每個月都要回去向他報告一下您的情況,所以我就回去了。”
說完,柯思銘不禁皺起了眉頭,抱歉的看著南宮維夏,說:“真沒想到我這么一回去,您這里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太讓人不放心了。”
見柯思銘十分抱歉的看著自己,南宮維夏知道他又開始心疼自己。
柯思銘是她八歲的時候爺爺指派來照顧自己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柯思銘都陪在自己的身邊。
每次只要自己一受傷,哪怕只是擦破一點兒皮,他都會心疼的要死。
尷尬的朝柯思銘擺了擺手,南宮維夏笑著說:“哎呀,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br/>
在柯思銘面前走動了幾步,她說:“你看,我能走能跳的,絕對沒有什么事?!?br/>
雖然南宮夏一直說她沒事,柯思銘也沒看出來她哪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卻仍舊放心不下。
“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去醫(yī)院里檢查一下吧?雖然說學校的醫(yī)療水平也不差,可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我會比較放心一點?!?br/>
又來了,又來了……
.
拍了拍柯思銘的肩膀,南宮維夏故作生氣的問:“喂!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我說沒事就是沒事,倒是你……為什么我不知道爺爺叫你每個月必須回去匯報我的情況這種事情?”
見南宮維夏有些生氣,柯思銘立刻就哽住了。
正當他保持沉默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在抱歉的看了南宮維夏一眼之后,他接起了手機。
對著手機畢恭畢敬說了幾句話之后,柯思銘將手機遞給了南宮維夏。
“小姐,是理事長?!?br/>
瞄了一眼將電話遞過來的柯思銘,南宮維夏接起了電話。
將手機放在耳邊,南宮維夏嚴肅的朝電話里說:“喂?爺爺……”
“呵呵,夏兒,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恩!一切都還好?!蹦蠈m維夏的語氣聽上去沒有什么感情。
“聽說你最近和學生會的千羽凌走的很近???”
南宮維夏:“……”
沉默了一會兒,南宮維夏才繼續(xù)說道:“沒有的事,因為大家都是學生會的成員,所以才會經常走在一起?!?br/>
南宮維夏的話一說完,聽筒里邊傳來了幾聲和藹的笑聲。
“那夏兒有沒有什么想對爺爺說的?”
“爺爺,我在學校過的很好,下次放假我一定回去看您,請您也要注意身體?!?br/>
“恩恩!好!那就這樣吧?!?br/>
“恩?!?br/>
等爺爺將掛斷了信號之后,南宮維夏將手機還給了柯思銘。
拿回手機,柯思銘不由苦笑。
“其實小姐您沒必要每次在面對老爺的時候都這么嚴肅。”
看了一眼柯思銘,南宮維夏說:“爺爺喜歡像媽媽那樣莊重的女人,我自然也應該做到那樣,不然爺爺會失望?!?br/>
“可是……”
本來想說些什么的,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又覺得如果真的說出來了,會有些冒昧,只好悻悻的閉上了嘴。
見柯思銘還有話要說,南宮維夏看著他,問:“怎么?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若有所思的扶了扶眼鏡,柯思銘低聲恭敬的回答:“不,沒了?!?br/>
“哦,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事?!?br/>
“是!小姐慢走。”
柯思銘朝南宮維夏微微點了點頭。
見柯思銘什么都按照家里的來,南宮維夏著實覺得有些怪異,還有些無語。
雖然跟柯思銘說過很多次了,這里是學校,不要像家里那樣把自己當成小姐,不過他好像完全聽不進去。
也懶得再提醒他了,反正他這么一根筋,是完全不會按照自己說的來的,汗顏的舒了口氣,南宮維夏說了一句“走了”之后,轉身離去。
目送南宮維夏離開,柯思銘有些擔憂的呢喃了一句:“小姐啊,您到底能不能理解理事長的良苦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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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假期過后,大家都回到學校開始上課。
操場上,上官簡逸正在和一群男生打籃球。
“喂,上官!”
一個男生叫了上官簡逸一聲之后,立刻將手中的球傳給了他。
迅速的接住球,上官簡逸直接朝籃門口去。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之后,直接掉進了籃筐內。
“哦!耶!”
見投籃成功,上官簡逸和自己離的最近的幾個隊友擊掌以示慶祝。
就在他們準備繼續(xù)的時候,上官簡逸突然聽到有隊友對他喊道:“喂,上官,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