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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巧巧妖嬈的身姿在鄭楠面前晃動,她今天是吃定了鄭楠了,誰讓這家伙不安好心,還便宜他那么“親密接觸”了?
“快點,500,500?!盵.z
鄭楠無奈道:“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沒錢,沒錢,真沒錢了!”
今天出門總共才裝了一百六十多塊錢,公交車上被秦巧巧坑去了100,現(xiàn)在哪有錢給她?
“早知道就直接帶上銀行卡得了,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鄭楠心想,自己那張卡上也沒多少錢了,最近一直花銷很大,連董興波送來的慰問金兩萬塊都花了一半。
錢就是這么不經(jīng)花,隨便折騰幾下就沒有了,鄭楠也開始琢磨著什么掙錢了,這年頭,掙錢才是硬道理,男人,沒有錢,挺不起腰桿來。
鄭楠現(xiàn)在有兩個目標——升官,發(fā)財!
這也是他最近幾天才總結(jié)出來的,當官的有權(quán)有勢,當老板的有錢有女人,鄭大神醫(yī)可不愿意過一輩子窮苦日子,他需要奮發(fā)圖強,爭取早日得到自己夢想的地位。
“要不這樣,回頭我給你怎么樣?”鄭楠實在被逼無奈了。
“回頭?那你都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了……”秦巧巧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
“我也沒裝那么多錢呀!”
“你的意思是不想給吧?好,你不給是吧?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纏著你磨死你!你今天不給錢,那我今兒晚上就回你家睡!”
“什么?”鄭楠被嚇了一大跳,他實在不愿意招惹這種女人,倒霉透頂了。
秦巧巧一臉得意的看了看他,樂呵呵道:“我天天來醫(yī)院,天天纏著你,直到你給錢為止!”
“呃……”鄭楠一臉的慫相兒,耷拉著腦袋,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掏出手機來,給王楚打了個電話。
“喂,楚子,給我送五百塊,快點!我在醫(yī)院門診大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懶的女聲:“什么嘛,送錢?王楚睡得跟死豬一樣,手機響他也沒聽到!”
鄭楠詫異了,怎么是個女的,聽話音,這兩人還搞一塊兒去了,應該是王楚的新女朋友?也沒多問什么,很郁悶的掛上電話。
算了,王楚是指望不上了。
鄭楠看了看賊笑的秦巧巧,無奈道:“要不這樣,我治好你的病?五百塊錢權(quán)當我的診治費了!”
秦巧巧以為他胡說呢,不信道:“你一個實習生,會看???”
鄭楠認真道:“瞧你說的,看不起我了吧?我給你開一劑中藥,每次五付,你按時煎服,保證你的病會慢慢見好。”
秦巧巧搖搖頭:“就你?開中藥?行不行?”
鄭楠還是感覺被人鄙視了,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欠人錢呢,去銀行取錢吧人家還不讓走,真是,只能出此下策了,說實話,給小姐看病,他還是感覺有點別扭。
但是,以還錢為目的,以治病為條件,以雙方協(xié)商為解決辦法,這個他還是樂意看到的,所以才不耐其煩的向秦巧巧解釋著,自己祖?zhèn)鲗W的中醫(yī),勸對方試試。
“你想啊,吃幾次中藥就能治你的病,還省去你的手術(shù)痛苦,怎么樣?”
被鄭楠勸說了半天,秦巧巧也猶豫了起來,反正五百塊也是“訛人”訛出來的,對方要是能治好她的病,也算是兩相清了,她最后點點頭同意了。
“好吧,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兒上,我姑且信你一回?!?br/>
鄭楠終于安心了,他擠出個微笑,說道:“你看,我現(xiàn)在正上班呢,等六點我就下班了,咱再商量,好不好?”
秦巧巧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四點半,她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好,六點我來這里找你!”
她提著自己的手提包走出去三米遠,又回頭對著鄭楠喊了一句:“要是找不見你了,那你明天就瞧好吧……”
聽著對方充滿威脅的語氣,鄭楠尷尬的點點頭,真是有氣沒地兒受,這般窩囊,實在是對方是一個女流之輩,要是男人,真是沖上去揍他了。
“一定一定,放心,我又不逃!”
“咯咯,這還像話!”秦巧巧丟下一句話,姍姍而去。
鄭楠垂頭喪氣的回到婦產(chǎn)科門診,一個下午都顯得心不在焉,連牛寒梅都說道了他好幾次,不是開化驗單開錯,就是把病人的年齡給寫錯了。
總算熬到了六點下班,還有最后一個病人,牛寒梅還是熱情的接待著。
“怎么樣?你自我感覺陰@部發(fā)癢?不過,看你的化驗結(jié)果很正常啊……”
那位中年婦女還是不依不撓的點點頭,說道:“醫(yī)生,我是真覺得我有婦科炎癥?。∶刻炜傆心敲磶状?,癢得特別的厲害!”
牛寒梅呵呵一笑:“好吧,我給你檢查檢查?!?br/>
病人跟著牛主任進了檢查室,鄭楠實在提不起學習的興趣了,他一個人在外面坐著,等待著檢查結(jié)束。
五分鐘后,牛寒梅洗完手出來了,沖著鄭楠道:“小鄭,你怎么不進去?”
鄭楠心道:“我還敢進去?我怕遇見一個訛錢的主兒啊!”
他笑了笑,回答道:“哦,剛才正忙著看她的b超檢查結(jié)果呢?!?br/>
牛寒梅也沒說什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這個時候病人已經(jīng)從檢查室走了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她急匆匆問道:“醫(yī)生,我是不是得病了?”
牛寒梅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沒有,任何的癥狀也沒有,連紅疹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我給開點局部涂抹的藥水,你回家多清洗清洗!”
中年婦女疑惑的看了看牛主任一眼,問道:“咋啦?這樣就能治???”
牛寒梅解釋道:“像你這種情況,應該放寬心,最重要的是心態(tài),剛才你也說了,你丈夫的行為不檢點,導致你產(chǎn)生了這種恐慌的想法?!?br/>
中年婦女點點頭:“那個畜生,弄出來不干不凈的病,我鬧心得慌!”
鄭楠算是聽明白了,敢情是她丈夫在外面粘花惹草,弄出病來了。
淋病、梅毒之類的,可以通過性@傳播,這是最直接的途徑。
中年婦女的擔心并沒有什么錯,雖然丈夫已經(jīng)接受的醫(yī)治,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健康了,房事也很正常,但她心里依然有陰影,總覺得丈夫會傳染給自己疾病。
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心理上的暗示,只要一“行房”,第一個想到的是,“我會不會被染病?”
恐懼的心理導致了她整天有點疑神疑鬼的,甚至總覺得自己陰部發(fā)癢,總感覺自己得病了,這是一種精神緊張綜合征,對“性@行為”產(chǎn)生了畏懼。
牛寒梅勸慰道:“放心,有什么不適,你隨時過來檢查!回去把藥用上,過幾天就沒事了!”
“恩恩!這樣??!那謝謝醫(yī)生!”
最后一位病人總算是走了,鄭楠伸了個懶腰,這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小鄭,今天累壞了?”
“呵呵,還行!牛主任,我還有點事,你看……”鄭楠問道。
“行,你先回吧!我待會兒得去病房看看!”牛寒梅笑著對鄭楠說著。
鄭楠和牛寒梅告了別,這才一個人回到住院部值班室,脫掉白大褂換上自己的襯衫,又急匆匆回到了門診大樓。
秦巧巧一襲裙裝站在那里,看起來是一個很漂亮很嫵媚的姑娘,如果不是鄭楠知道她的職業(yè),真是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美妙無雙的女孩兒會是一個小姐。
小姐,說起來,這也應該算是一個職業(yè),“存在即合理”。
做皮肉生意的,賺的良心錢,信譽是金錢,誠信是本錢。
她們也是為了生活而從事這一行的,即便怎么受人鄙視,她們也依然會繼續(xù),這種職業(yè),一旦陷入了經(jīng)營了,那很難擺脫出來,儼然是一種另類的“毒品”。
鄭楠心中的感慨頗多,他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對方,從美女現(xiàn)在的表情上,并看不出心里是喜是悲,她們已經(jīng)習慣了偽裝自己,埋葬感情,這是一個可悲的可憐的妙人。
“你來了……”鄭楠只能隨口問了一句。
“那是,這不怕你跑路嘛!來門診大樓這里堵你這個大醫(yī)生!五百塊,反正吃定你了!”秦巧巧眨著眼睛,裝作可愛的對鄭楠嬌聲說道。
“得了,我認栽!說好了,我治好你的病,咱就兩清了!”
秦巧巧俏目一斜,瞪了鄭楠一眼:“怎么?還怕我賴上你不成?放心,我們這種人,哪兒配得上你這樣的大醫(yī)生?”
美女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鄭楠還是從她的雙眼中察覺到了什么,雖然對方掩飾得很好,但是那一絲絲淡淡的憂傷還是躍然而現(xiàn)的。
鄭楠也沒辦法,只能岔開話題,對著美女訕訕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什么,我先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幫你抓到中藥!”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高忠義的電話:“喂?”
“喂,小鄭???呵呵……”
鄭楠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想要去高忠義的門診上抓幾付中藥,看看現(xiàn)在門診還開門不,順便也過去熟悉熟悉,電話那頭高忠義連聲答應,告訴鄭楠去樓東巷口東北角那里。
高忠義的中醫(yī)診所也開了十多年了,一直在縣城的中心區(qū)域,算是個黃金位置,樓東巷口的東北角處,鄭楠帶著秦巧巧打車來到這里。
“高忠義中醫(yī)門診”,幾個大字牌匾很是顯眼,鄭楠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正規(guī)很寬敞,里面還有幾個看病的人坐著。
高忠義也是下午五點多才過來,他偶爾會過來轉(zhuǎn)轉(zhuǎn),剛才一接到鄭楠的電話,他就樂了。
“呦,小鄭,來了?。亢呛?,快進來!”他朝著鄭楠打個招呼。
鄭楠見高忠義正在病人看病,也沒有打擾,在一旁看著,一直到看病結(jié)束。
高忠義把中藥處方開好了,交給了一個學徒手里:“抓藥吧!”病人便跟著那個學徒朝著另一邊的中藥柜臺走去了。
“小鄭,快來,坐!你病了?吃中藥?”高忠義樂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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