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鄙驔_英黑著臉的命令道。這下沈無為心里更加不安了。沈沖英直接讓他坐下,連“無為”都不叫了。
沈無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老老實實的坐下。沈夫人看著他眼神里有些莫名的傷感。
沈無為腦中飛快的思索著該怎么開口。要不立馬給他跪下,看能不能讓這個武皇境的強者饒過自己?;蛘咧苯铀o賴,反正這是你親侄子的身體。還就不信你真舍得打死他。
沈無為正在思考對策。只見沈沖英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太不像話了!你個臭小子!”這一聲呵斥,把沈無為嚇了一激靈。直接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看見沈無為這個狼狽的樣子,沈夫人忍住笑,瞪了沈沖英一眼說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嚇唬孩子做什么?”
說罷起身將沈無為拉了起來。沈無為現(xiàn)在有點搞不清狀況,只得先謝過沈夫人。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重新坐好。
他現(xiàn)在吃不準沈沖英到底是什么意思,剛進屋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但是看沈夫人的態(tài)度,又不太像。
沈無為心下打定主意,能不說話堅決不說??瓷驔_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其實沈無為被他嚇的掉地上的時候,沈沖英自己也忍不住快笑出聲來了。不過他必須保持自己作為家主的威嚴。
他沉著臉說道:“你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錯在沒有一開始就跟你說我不是你侄子?
沈無為想了想應(yīng)該不是問這個。以沈沖英他們那么關(guān)愛沈無為,應(yīng)該是等不到自己慢慢悠悠的坐下來好好說話。
“這個……侄兒不知道。請叔叔明示。”沈無為心想反正你沒法證明我不是沈無為,我就打死不承認??茨隳茉趺粗?。
沈沖英見沈無為一臉無辜的樣子,忍著好笑,故作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真是家門不幸啊,我們沈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寡廉鮮恥的登徒子小混蛋呢?!?br/>
這話聽得沈無為是滿頭黑線。我怎么就寡廉鮮恥了。還有沈叔叔你的演技太差了。旁邊的沈夫人都看不下去了,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說道:“過了,過了?!?br/>
沈沖英忙端正身子,正色道:“沈無為你可以啊。才定了親就跟未婚妻夜訴衷腸了。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把我沈家的臉都丟光了。”
原來說的是這事啊。沈無為一下就放下心來了。只要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是原來的沈無為什么都好說。
沈無為一臉認真地問道:“定了親就不能見面了?這是哪家的規(guī)矩,我怎么不知道啊?!鄙蚍蛉溯p笑道:“這事怪我,沒有跟你講清楚這定親的規(guī)矩。凡是定了親了的人家,男女雙方是一個月內(nèi)不能見面的。不然就顯得女方太輕浮,男方不太穩(wěn)重?!?br/>
沈沖英哼了一聲不滿地對沈夫人道:“要不要這么慣著他???你看看你。都把他慣壞了?!鄙蚍蛉艘宦犐驔_英又開始擺那家主的架子了,柳眉一挑,提高聲調(diào)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無為一直都是由你教導(dǎo)習(xí)武的。你怎么就沒想著教教他這些規(guī)矩???”
沈沖英一愣,奇怪地問道:“怎么又怪上我了?”
沈夫人也是把桌子一拍,厲聲道:“不怪你怪誰?無為可是一直都跟著你修煉的。你但凡教他一點這些規(guī)矩,他也不能做出這么失了禮數(shù)的事情來?!?br/>
見夫人是真的有點生氣了,沈沖英連忙道:“夫人息怒啊。我這不是平時忙嘛。”沈沖英不說這話還好,一聽這話沈夫人更來氣了:“你忙?你能有我忙?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一件不要我來打理。你就只會忙著修煉?!?br/>
看著被夫人訓(xùn)得跟小孩子一般的沈沖英,沈無為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笑不打緊,可把沈沖英給惹生氣了,一轉(zhuǎn)頭對沈無為說道:“你還好意思笑,都是你惹的禍。你給我去練功房等著。我待會兒在收拾你?!?br/>
沈無為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我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呢?!鄙驔_英說道:“睡什么覺!立馬給我過去?!?br/>
“哦。”沈無為只得慢慢退出去。
轉(zhuǎn)身的時候還能聽到沈沖英一直在哄沈夫人:“夫人,平日辛苦,為夫都是知道的。不要在生氣了,我明天送你一副新的首飾怎么樣啊。寶悅齋?必須是寶悅齋的……”
好在平時沒少來練功房,沈無為無需茗兒帶路。推開練功房的大門。沈無為找了個木頭就這么坐靠著。估計沈叔叔還要好一會兒才能過來。
今天算是見識了沈夫人的厲害了??蓱z的沈叔叔啊,不知道葉晴兒以后會不會也成這樣。管他呢,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講清楚,也不知道沈叔叔要怎么罰自己,趁現(xiàn)在趕緊瞇一會兒。
一想到這,沈無為頓時覺得困意襲來,眼皮也開始打架了。算了,睡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沈無為被茗兒給叫醒了。
“三少爺,你快醒醒?!避鴥阂恢皇州p輕地推著他,另一只手上提著一個食盒。沈無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茗兒?你怎么來了。”
茗兒輕笑一聲說道:“少爺您還說呢,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也太失禮了。夫人怕老爺罰你太重,叫我給你帶點吃的。你趕緊吃完,我好收拾了?,F(xiàn)在夫人正拖著老爺呢?!?br/>
聽完茗兒的話,沈無為心里一陣感動,沈夫人是真的心疼自己啊。沈無為也不廢話,三下五除二的將食盒的食物一掃而空。
茗兒也非常利索的將這里收拾好離開了。沈無為現(xiàn)在是不敢睡了,萬一待會兒叫醒他不是茗兒,而是沈叔叔那就尷尬了。
正想著,練功房外傳來了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是沈沖英。沈無為趕緊老老實實的站好。沈沖英站在門外,很刻意很大聲地咳嗽了一下。
這是在提醒沈無為,別睡了我來了。
沈無為恭敬道:“叔叔,你來了?!?br/>
沈沖英推開房門,將沈無為老老實實地站在那里。微微的點點頭,一指旁邊的椅子說道:“來,我們叔侄倆坐下說。”
沈無為坐下后說道:“叔叔,無為知錯了,請叔叔原諒。”
沈沖英擺擺手說道:“嘿,這有多大事啊。其實你嬸嬸說得對,我但凡是對你多上點心,也就沒早上那出了?!?br/>
“那叔叔叫我來練功房是為了什么?”沈無為認真的問道。
沈沖英沒回答,只是對他說道:“無為。你去把桌上的那個木匣拿過來?!鄙驘o為起身走向墻邊的桌上,上面果然有個長條的木匣,沈無為一手拿起來,發(fā)現(xiàn)還有點沉。只得雙手將這個匣子捧到沈沖英的面前。
沈沖英輕輕撫摸了一下這個匣子,抬頭對沈無為說道:“打開看看吧。這本來就是給你的?!?br/>
沈無為心里也猜出了七八分,這個木匣子里裝的應(yīng)該是一把武器。就是不知道是刀還是劍。
沈無為輕輕打掀開蓋子,眼睛就離不開了。
這是一柄刀,沈無為迫不及待的將這把刀拔了出來,這是一把精美無比的好刀,刀身寬約兩指,刀背厚一指。長約三尺半,比一般的刀要長。刀柄也是雙手握的長度。
這把刀的寬度確定了它能很靈巧,刀背的厚度同時又兼顧了劈砍的力度。沈無為喜歡的不得了。
這把刀造型精美,曲線流暢。刀尖的弧度堪稱完美。整體又不會顯得很笨重。比起那些一掌寬的刀,沈無為更喜歡這種力量與速度兼具的好東西。
“叔叔,”沈無為激動地說道:“難道這就是我們沈家的家傳寶刀?”
“你想什么呢?”沈沖英一臉黑線的說道:“這是我請鍛造大師蘇清河專門給你打造的。哪來那么多的家傳,就算有家傳也不夠你們幾個臭小子分的?!?br/>
沈無為抱著這把刀,那叫一個愛不釋手,他興奮地問道:“這把刀有名字吧,但凡是好刀都有名字的。”
見沈無為高興的樣子,沈沖英也笑了:“還沒呢,既然你是它的主人,你給起個名字吧?!鄙驘o為一時高興的過了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么好名字。
沈無為一時著急,叫道:“哎呀!怎么那么麻煩,干脆就叫屠龍刀吧?!?br/>
“你小子想死啊!”沈沖英一聽這名字,趕緊捂住了沈無為的嘴。
正處在興頭上的沈無為,被沈沖英的動作給嚇了一跳,完全沒弄明白沈沖英是什么意思。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叔叔。
沈沖英也是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慢慢放開沈無為,小聲的呵斥道:“你小子是要造反不成。敢給自己的佩刀起這么個名字?!?br/>
沈無為一拍腦袋,終于知道自己犯傻了?;实凼钦纨?zhí)熳?,你給自己的佩刀取名屠龍。莫不是存了殺帝奪位的心思。
沈無為不好意思的將刀收起來。接著問道:“難道叔叔武皇境的修為,還怕皇家的人不成?!鄙驔_英白了他一眼,說道:“倒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實則是沒有必要得罪皇家。無為啊,你莫要以為一個武皇境有多么了不起,須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始冶旧砭筒环^世強者。何況……”
沈沖英苦笑一聲,接著說道:“朝廷拉攏的強者也不少,就連我也算是朝廷的鷹犬?!备惺艿缴驔_英笑容里的苦澀,沈無為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只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沖英見沈無為的動作,心中自嘲道:“沒想到,自己還要一個晚輩來安慰自己?!?br/>
假意咳嗽一聲,沈沖英突然嚴肅的說道:“無為,你可知道我為什么突然要送你一把刀?!鄙驘o為想了想說道:“定親禮物?”
沈沖英哈哈一笑,說道:“是,也不是。你定了親了,就算是個大人了。給你一把刀就是要告訴你,你有責(zé)任守護自己的家人了。還有就是,過幾天就要跟武二去天武院了。《九曦天陽決》你只習(xí)得一半。時間不允許我在慢慢的教導(dǎo)你了。好在你天資聰穎,另一半我現(xiàn)在就傳授與你?!?br/>
沈無為奇道:“《九曦天陽決》我只學(xué)了一半?”
沈沖英點頭道:“沒錯,你只學(xué)了掌法,未能學(xué)到刀法?!毒抨靥礻枦Q》的功法本身就是心法加刀法。要是突然遭到敵襲,來不及拔刀怎么辦?沈家先祖就想到了化刀為掌的辦法,經(jīng)過不斷的改進,近四十年才達成這一成就。”
沈無為想了想,又問道:“叔叔不是說,我現(xiàn)在修為不夠,燎風(fēng)后面的招式使不出來嗎?那我改用刀的話就能使的出來了?”
沈沖英笑道:“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要是強行用燒云這等招式,怕是一下就將真氣耗盡了。所以我才不讓你用,但是你手里有刀就不一樣了。掌法和刀法畢竟還是不一樣的。真氣的運行和走法不一樣。只要你完全掌握《九曦天陽決》的刀法,真氣消耗就不會這么大,且威力更強。”
沈無為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立馬叫了起來:“叔叔為何不早教我刀法?”想起自己開始修煉《九曦天陽決》的心法和掌法的時候,那真是苦不堪言,每次都弄的快要虛脫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你說刀法不需要那么多真氣消耗,威力還更大。這怎么能讓沈無為不抓狂。沈沖英拍拍沈無為的腦袋,說道:“先練掌法是為了讓你打好基礎(chǔ),修煉切忌急功近利。要是先從刀法練起,將來修煉掌法的時候是要吃苦頭的。這也是沈家先祖立下的祖訓(xùn)?!?br/>
行吧,都搬出沈家祖訓(xùn)了。沈無為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不過有件事情,沈無為還是很在意的,決定還是問一下比較放心,他一臉認真的問道:“叔叔,今天早上你們是時候到我房間的,我怎么一點都沒有發(fā)覺,難道武皇境強者已經(jīng)強悍到可以隱匿身形的地步了么?”
“你還好意思問,”沈沖英想起來就有點生氣:“你就顧著和你的晴兒妹妹說情話了。連院子里進人了都不知道,怎能如此大意,萬一是要歹人進來了,一刀就結(jié)果了你的小命?!边@話說的沈無為臉一紅,辯解道:“這不是在自己家里么,再說了誰敢來一個武皇家里生事啊。對了,叔叔你們沒有聽到什么吧?”
沈沖英沒好氣的說道:“要不你嬸娘攔著,我早就一把將你小子給拽進屋里了?!?br/>
嬸娘萬歲!嬸娘威武!沈無為內(nèi)心歡呼道。看著沈無為臉上的笑意,沈沖英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是你嬸娘心疼你啊。還不是怕葉晴兒那丫頭臉皮薄,要是當(dāng)場點破,小姑娘以后還怎么見人啊?!?br/>
“那你們還不是在我屋里演了一出好戲?!鄙驘o為小聲嘀咕道。聽著沈無為的抱怨,沈沖英都氣笑了:“嘿,你個臭小子。不給你點教訓(xùn)行嗎。就知足吧,以后想教訓(xùn)你還不知道要過多久呢。”
沈無為在才想起來,叔叔說自己要跟武二去天武院了。他急忙問道:“叔叔,這個武二真的要收我當(dāng)徒弟啊?我把他得罪成那樣他還能收我?你們真舍得啊。”沈沖英無奈的說道:“別的不說,你的命是他救的。這個人情是我們沈家欠他的。還有就是你現(xiàn)在身上有兩個氣海,我們也不知道對你是好是壞。武二人脈比我廣,沒住以后能幫你看看?!?br/>
“還有就是,武二畢竟也是武皇境強者,有他教導(dǎo)你對你來說也是機緣,到時候,你不但有沈家家傳,還有武二的傳授,前途不可限量啊?!?br/>
明知道叔叔說的有道理,可是自己內(nèi)心深處還是充滿了拒絕。看來是自己在沈家過的太舒服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自己才過了多久的舒服日子,就忘了艱苦奮斗了。沈無為好好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了。
認真的對沈沖英說道:“叔叔,我明白了。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修煉吧?!?br/>
見沈無為一臉誠懇,沈沖英豪爽的一笑:“好!這就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沈無為一直都是練功房度過的,沈沖英除了前兩天,是每天早上都來。等沈無為基本掌握了刀法精要后,就只是偶爾過來驗證了一下沈無為的武學(xué)進度。
見沈無為練功勤奮,就連葉宗文返程的時候,就特意叮囑沈沖英讓他不必告知沈無為,讓他好好修煉。自己回去后也會好好教導(dǎo)葉晴兒,讓她不要被沈無為給比下去了。
說完這話,老人豪爽的一笑,策馬揚鞭,帶著自己的孫女走路了。而坐在馬車里的葉晴兒心里也暗下決心,一定不能讓這個沈無為給看扁了。
“既然你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沈無為,我也一定要給你看看一個不一樣的葉晴兒?!比~晴兒心里堅定的說道。
熱鬧的沈家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這一切好像都沈無為沒有關(guān)系一樣。他就好像變成了以前的那個沈無為,沒日沒夜的修煉。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可以用刀使出一招“照夜”了,但是這一招一旦使出,就會瞬間抽干自己的真氣,沈無為一天也只敢用一次。
武二偶爾也來練功房看沈無為修煉。每次沈無為都會以“干嘛干嘛!堂堂武皇境的強者也偷學(xué)別人的家傳武功啊?!边@種話語給氣走。
沈無為當(dāng)然明白,武二不會做這種有違武林道義的事情。但是每次武二在旁邊沈無為就渾身不自在。
就好比一個學(xué)霸在看一個學(xué)渣抄作業(yè)一樣。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是就是讓你覺得不舒服。
就這樣又過了七天,沈無為終于將《九曦天陽決》的刀法精要,完全掌握了。武二也終于提出要帶他去天武院了。
沈夫人畢竟還是心疼沈無為,她問道:“眼看不到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怎么著也讓無為在家里過完這個年再走吧。”
武二態(tài)度很堅決的說道:“沈夫人,不是我武二不講道理。你們說讓無為小子定完親在走,我同意了,你們又說讓他把家傳武學(xué)在精進一下在走,我也同意了?,F(xiàn)在你又說讓他過完年在走,過完年了是不是還要等過完正月在走啊?!?br/>
這話一出把沈夫人說的是啞口無言,她還真是這么想的。見沈夫人張了張嘴,好像還要說些什么。武二立馬搶先開口道:“沈夫人,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們家沈無為好啊。他現(xiàn)在越早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就越早的脫離不確定的危險?!?br/>
見武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夫人只得嘆了口氣,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府的大門口,停放著好幾輛馬車,看著馬車上的貨物,像是搬家一樣。門口還有人來來回回的不停的將一些大小箱子,往車上搬。
武二看見這個陣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忙叫停了忙碌的眾人:“你們這是干什么啊?!?br/>
一個被武二攔下來的小伙子回道:“夫人吩咐了,這些都是給三少爺帶去永安城的,夫人說,畢竟是在外地,好東西怕是用不習(xí)慣。還是直接從家里帶過去的好?!?br/>
一聽這話,武二氣的差點翻白眼,沈無為這小子是跟我去修行的,不是去要飯。用得著弄的跟搬家一樣嗎。
天武院是能餓著他還是凍著他了。武二連忙要將沈沖英叫出來。卻被剛出門的沈無文阻止了。
“武前輩,您要是想找我父親的話,我勸你還是別費勁了?!鄙驘o文恭敬地說道:“這些東西就是母親吩咐帶上的。父親不過是說了句‘是不是帶的太多了’,就惹的母親不高興了。現(xiàn)在還在房里哄著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消停呢?!?br/>
武二直接無語了,這沈家都是些什么人啊。不得不說,這沈夫人還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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