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先把藥喝了?!彼味β氏扰查_目光,把手中的藥放在我床邊。
看到宋鼎離開的身影,我一下子就沒了氣勢。
那幾個人怎么樣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不過是個想混口飯吃的學徒罷了。
這頓晚飯吃得很沉默,我沒有和宋鼎搭話,只是在悶頭猛吃。
就在我收拾碗筷的時候,宋鼎忽然按住了我。
“那個厲鬼消散了,那對夫妻都被我送回去了,至于之后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br/>
“啊?”我愣在原地。
宋鼎沒有多做解釋,而是搶過了我手中的碗走向廚房。
“看那對夫妻的樣子恐怕得掰了吧,他們以后會不會找上門來,還有那個四耳四目肚子里不是有孩子嗎?孩子去哪里了?”我跑到宋鼎身邊,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
“虞仙。”宋鼎停住手上的動作,“我只管死人的事情,至于活人我管不著,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紛爭,我們能獨善自身就夠了?!?br/>
聽到宋鼎的話,我忍不住苦笑。
確實,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有什么能力去管別人的事情呢?
想到這里,我摸了摸臉上的冤孽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冤孽瘡的瘡面似乎光滑平整了一些。
“還有,我給你熬的藥一定要全部都喝下去?!彼味τ盅a充了一句。
我這才想起宋鼎放在我床邊的黑色的藥,有些反胃。
“那個,我可以不喝嗎……”
“如果你想讓自己的臉好起來,就必須喝?!?br/>
“可是……”
我還想狡辯,可是看到宋鼎冷若冰霜般的臉,還是適時住了嘴。
晚上喝過藥之后,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腦子里全都是厲鬼的模樣。
根本睡不著。
“宋鼎,你在嗎?”
我穿著睡衣敲響了宋鼎的房間門。
里面靜悄悄的,難道他已經(jīng)睡了?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十點,也確實該到睡覺的點了。
“宋鼎?”我又敲了敲門,無人作答。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走路的聲音。
很輕,但是我聽得很清楚。
我一個閃身回到屋里,虛掩著門,藏在門后面偷聽。
這個人在我門口停了下來,輕輕“咦”了一聲,隨后幫我關(guān)上了門。
是宋鼎!
難怪剛剛敲門沒人回,他這么晚出去干什么了?
我想起前幾天晚上看到的情景,毛骨悚然。
這個便宜師父身上藏著很多秘密,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之后,殯儀館又來人了。
這次來的是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太太,看她樣子應該有九十多歲了,衣著很樸素。
“這位女士,我們沒法幫您?!蔽铱扌Σ坏?。
因為老太太的需求是希望我們能把她火化了。
可是哪有活人要求火化的啊。
“姑娘啊,你這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我一把年紀對這世間實在沒什么念想了?!?br/>
“實在不好意思,但是您提的要求就是讓我們殺人,我們不做這種事情?!蔽叶Y貌地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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