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姐給晁鳳梧講了近一個小時的大道理,核心觀點只有一個,就是讓晁鳳梧好好談戀愛,不能玩弄人家女孩子的感情,也不能玩弄人家的身體。
對于米姐的耳提面命,晁鳳梧自是不敢有什么不滿,只能唯唯稱喏。
直到快到下午上課的時間了,米姐這才很是有些意猶未盡地放過晁鳳梧,臨走之前還伸出玉指在晁鳳梧的腦門狠戳了幾下,再三告誡晁鳳梧要乖、要聽話,云云。
“哎!怎么跟俺老娘似的!”
目送米姐開車離開,晁鳳梧心中不由得如是嘀咕道。
雖是如此,可晁鳳梧心底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嗯,是幸福的趕腳。
被人如此關(guān)心,總歸是一件好事兒!
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讓晁鳳梧很是頭痛,那就是如何處理和亓官及冷凝霜同學(xué)的關(guān)系的事兒。
今天下午沒有課,晁鳳梧遲疑了一下,就沒再回寢室,而是轉(zhuǎn)身去了農(nóng)學(xué)院后山,打算一個人找個偏僻的地方靜思己過。
三轉(zhuǎn)兩轉(zhuǎn),稀里糊涂地,晁鳳梧就來到了大毛、二毛家附近。
忽地想起一事,晁鳳梧左右逡巡了一圈,覷得無人,便現(xiàn)出爪子,爬進了半山腰的山洞里。
“蟲草,蟲草,冬天為蟲,夏天為草。這批蛹草長到這個時候,早就過了收獲的季節(jié),再不收獲,可能就要浪費了!”
打定主意,晁鳳梧開始按照資料上所述的方法,收蛹草。
這一批蛹草足有上千顆,重不下三四斤,直到收得有些腰酸背痛,晁鳳梧才將蛹草收了個干凈。
用外套將這這些蛹草都包裹好,晁鳳梧休息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又來到石室的中央。
這個時候,晁鳳梧方才注意到,那石碗之中除了半碗鐘乳石液外,還有一小片薄薄的透明玉石片。
小心翼翼地伸手將那玉石片撈在手中,晁鳳梧頓覺一股寒意自掌心涌入,直刺得晁鳳梧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可待到那股寒意過后,晁鳳梧不但沒覺得有什么不適,反而覺得頭腦特別清醒。
翻來覆去第仔細(xì)觀察了好一會兒,晁鳳梧也沒看出這東西到底是玉做的還是說就是一塊石頭。又將鼻子湊到了那玉石上嗅了嗅,隱約之間,晁鳳梧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但也僅此而已。
將玉石片收入懷中,最后,晁鳳梧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半碗鐘乳石液體上。
蛹草雖然不是正統(tǒng)的蟲草,可此處生長的這些蛹草,絕對不會比那些真正的蟲草差,應(yīng)該也算是一種奇藥了。
如此說來,這山洞應(yīng)該算是風(fēng)水寶地!
而這鐘乳石液,毫無疑問,就應(yīng)該是這塊寶地的核心了。
只不知這半碗鐘乳石液,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呢?那種喝一滴長十年功力,嗯哪怕是一年,不,一天也好??!
那天小爺我吃了一根蛹草,隱約之間覺得似乎功力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增長,這碗石液總不會比那個差吧?
伸鼻子在石碗上嗅了嗅,和那玉石片差不多,也有一股極淡的香氣傳來。
遲疑了好一會兒,晁鳳梧終于一咬牙,“干了!”
伸手掬起一小口石液送入口中,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氣頓時順著咽喉涌入肺腑,晁鳳梧只覺得通體舒泰,似乎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一般。
“好東西!”
低聲贊嘆了一句,晁鳳梧不由得再次俯身掬起一大捧石液送入口中。
這一開喝,晁鳳梧就越喝越覺得好喝,動作也就停不下來了。
沒用兩分鐘,那近半碗的石液,就都被晁鳳梧灌進了肚子里,然后,晁鳳梧就杯具了。
直到最后一滴石液送入腹內(nèi),晁鳳梧忽然覺得,腹內(nèi)仿佛升起了一團火,瞬間燒遍了晁鳳梧的周身。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晁鳳梧的肌膚就變得一片通紅,仿佛剛煮熟的螃蟹似的。而這火焰最集中的,則是晁鳳梧的胯下,那里早變得一柱擎天、殺氣騰騰。
臥槽!上當(dāng)了!這東西TM的和那啥差不多,吃多了會性奮吶!
蛋定!蛋定!
上次老子吃蛹草也是這個狀況,這次應(yīng)該也能撐過去。
閉目,凝神,觀想那個雙螺旋的圖案。
雖然晁鳳梧幾次三番想要集中精神,可身上傳來火燒般的感覺,還有身下那仿佛要炸開的鼓脹感,每每讓晁鳳梧功虧一簣。
槽!難不成老子年紀(jì)輕輕的,就要這么被欲火燒死不成?
額米豆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什么紅粉佳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浮云!
呃,小雯姐不是!
一想到小雯姐,晁鳳梧那高漲的欲焰又熾熱了三分,仿佛雖是會把晁鳳梧點燃炸碎一般。
不能再想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fù)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將心經(jīng)從頭到尾念了一遍,很是神奇地,晁鳳梧覺得,那欲焰焚燒的感覺似乎減緩了一些。
“不對呀!這心經(jīng),小爺我以前雖然看過兩遍,可絕對沒背過,這會兒咋就能背下來了捏?怪哉,怪哉!”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可晁鳳梧很快就沒心思理會這些了。
因為那欲焰仿佛噴發(fā)的火山一般,又涌來了第二波的焰流,晁鳳梧見狀,急忙再次高聲開口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念到此處,晁鳳梧忽然心靈福至,屈膝抬手,做舉手托天狀。
那正是易筋十二式的第一式,韋陀獻杵。
早先晁鳳梧雖然曾經(jīng)練過易筋經(jīng),可由于沒有內(nèi)功的修煉法門,晁鳳梧也就沒再滲入研究,只是將這十二式練熟了而已。
此刻沒有刻意去想,憑著本能擺出這一姿勢后,很是神奇地,晁鳳梧感覺到,體內(nèi)的那股熱流順著自己的動作引導(dǎo),開始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
盡可能地保持著腦海之中的空明,晁鳳梧口中頌著心經(jīng)口訣,身體已經(jīng)下意識地擺出了易筋經(jīng)的第二式,摘星換斗。
易筋十二式從頭到尾擺了一遍,晁鳳梧也將心經(jīng)的口訣再次念完。
緩緩噴出一口熱氣,晁鳳梧感覺到,那股脹熱的感覺似乎又緩和了少許。
再來!
一遍又一遍地念著經(jīng)文,擺著姿勢動作,晁鳳梧渾然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炙熱的感覺終于漸漸平復(fù),晁鳳梧也已經(jīng)累得渾身酥軟、汗流浹背。
休息了好一會兒,晁鳳梧搖搖晃晃地起身,出了山洞,下得懸崖,晁鳳梧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自己身上已經(jīng)黏了一層黑乎乎的黏液。
“這莫非就是,易筋伐髓、剔除體內(nèi)雜質(zhì)么?”
大喜之余,晁鳳梧連忙跑到湖邊脫了上衣,快速清洗了一下。
直到將方圓二三十平米內(nèi)的湖水都洗的漆黑如墨,晁鳳梧這才微感清爽了一些,然后也不穿內(nèi)衣了,胡亂套了件毛衣就往寢室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