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的話,就跟我……”麗麗還沒說完,就被身后的一個聲音打斷,隨即轉(zhuǎn)身看去。
“白先生?”可可明顯比麗麗早一步注意到了白雨澤的身影。
白雨澤輕輕笑一下,側(cè)開身子,說:“林小姐,嚴讓我來接你過去?!?br/>
“過去?去哪里?”可可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白雨澤又是一笑,“林小姐去了就知道了?!?br/>
可可皺眉,想著不去,不見那個男人,可是不知怎么的,這個白先生給她的印象不錯,她不好意思拒絕,于是腳步不自覺邁了出去。
可是下一秒就被麗麗拉了回來,“白先生,還請你先說清楚去哪里吧?不然我是不會讓可可跟你走的。”
看來還是麗麗理智。
可可一想也對,畢竟他也是聽那個男人的,萬一把她帶到什么什么地方,讓她看什么什么的,她可沒那么大興趣。
白雨澤挑下眉,笑問:“譚小姐,林小姐雖然是你的還朋友,但她也是我們嚴氏總裁的未婚妻,我們嚴氏總裁想帶未婚妻去哪里,難道還要向你報告么!”
頓時,麗麗就被說得啞口無言。
沒錯,他們怎么也是未婚妻和未婚夫的關(guān)系,她沒資格阻止什么,可是,可是……
“話是這樣沒錯,但是至少也要讓可可提前知道一下吧,難道她連這個權(quán)利都沒有??!”麗麗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就搬出了可可也有自我選擇的權(quán)利的。
白雨澤搖搖頭,不打算再與麗麗耗下去,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車子,催促說:“林小姐,嚴已經(jīng)等你了,還是快上車吧!”
然后,微微前傾身子,用很低很低的聲音在可可耳邊說,也不管麗麗是否能聽到。
“林小姐,嚴說了,如果你不去,那么晚上會找一個特殊的人物回家,我想林小姐應該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吧!”
可可一聽,就渾身僵硬了起來。
該死的男人,居然真敢這么做,他當她是什么了,難道還不如一個三 陪么?
“林小姐,走吧!”白雨澤站起身,依舊溫和的笑道。
可可皺皺眉,最終還是無奈于剛才的那句威脅,跟麗麗抱歉的笑了下,就坐進了車里。
“白先生,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去哪里了吧?”坐進車里以后,可可氣道。
這個男人,真是有愧于她對他的稱呼了,還先生呢,簡直就是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呵呵,林小姐,這么在意干什么,嚴只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卑子隄深^也不回道。
“吃飯?吃飯有這種請法的么?又是威脅,又是強迫的!”可可感覺太好笑了。
一頓飯而已,好好說不行么,非要讓她感覺這么討厭。
白雨澤搖頭,“至于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等一會兒到了你可以直接問嚴,或者也可以掉頭就走,反正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剩下的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
白雨澤說這句話完全是因為賭氣,誰叫那個嚴騙他說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卻把他拉回了公司,一個勁的讓他加班,害的他已經(jīng)兩天一夜都沒有合眼了,簡直累死了。
“嚴,人我給你帶來了,剩下沒我什么事了,我回家補覺了?!卑子隄蔀t灑的扔下可可,轉(zhuǎn)身就走了。
嚴少好笑的看眼白雨澤,然后搖搖頭,拿過菜單,遞到可可面前,說:“看看喜歡吃什么,隨便點。”
“?。。??”可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她以為她被叫來這里,是因為他領(lǐng)著女人來了這里呢,沒想到,他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而且而且,更讓她驚訝的是,他居然問她喜歡吃什么,隨便點?隨便點啊?
這可不是 一個女傭會有的待遇??!
可可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嚴少看著可可吃驚的表情,看著她奇怪的眨眼睛,不免感覺有點好笑,嘴角不自覺的揚了揚,但是立刻就又恢復,問:“怎么,不相信我請你吃飯?”
“有點!”可可使勁點頭,拿起菜單,問:“嚴少,你說請我吃飯,你說讓我隨便點,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今天請的人就是你,也就只有你一個人?!?br/>
“可是你不是貶低我,把我當女傭么?”
“沒錯,但是就算我再怎么貶低你,你還是我的未婚妻,我請未婚妻吃頓飯,難道有錯么?”
可可搖頭,“沒錯,只是你這反復無常的態(tài)度實在讓我很懷疑你有其他的目的。”
嚴少看她,看她,沒有接她的話。
這個女人還不蠢么,居然有這種猜想!
“請問,先生小姐想要什么呢?”這時,服務(wù)員走了過來,熱情的問道。
可可拿著菜單,不說話,一直盯著嚴少看,而嚴少也等她點餐,最后不得已下,還是嚴少先開了口。
“兩份澳式牛排,七分熟,然后再來一個水果沙拉,就這樣?!?br/>
服務(wù)員點點頭,離開叫餐去了。
沒一會兒,兩份還發(fā)著‘呲呲~’聲音的牛排被端了上來,然后一掀開蓋子,可可就被牛排的香味勾起了食欲,兩只眼睛也不再盯著嚴少看了,而是轉(zhuǎn)移到了牛排上。
“吃吃看吧,看看合不合你口味?!眹郎僬f著,先動起了刀叉。
可可本想抗拒到底,可是肚子里的饞蟲,還有這飄香的味道,她真的忍不住了,拿起刀叉也吃了起來。
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說話,都專注在眼前的牛排上,而且氛圍也慢慢緩和了下來。
“你想要什么?”突然,嚴少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可可有點預料不及,被嘴里的牛排卡了一下,艱難的咽下去后,問:“什么意思?”
“我是問你,你想要什么?”嚴少沒有抬頭,依舊慢慢的切著牛排,然后放到嘴里。
可可全身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了起來,放下刀叉,再問:“什么意思?”
這下,嚴少可沒耐心了,停止手下的動作,抬頭皺眉道:“我在問你,你想要什么?難道聽不懂話么?”
“能聽懂,可是我想知道,為什么突然問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