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掏空,儲存在星宮的殤能泄入‘思念’符號,能量瞬間的泄空讓身體短暫抽搐、虛弱,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幸好被一旁關(guān)切著他的王草娥一把扶住。
低著頭虛弱的喘息,瀑布汗落在柔軟的萌膚上,萌娘獨有的馨香飄入鼻息,嘈雜的聲音砸入耳畔,敏感的感觀神經(jīng)全面敞開,各種雜亂的聲音掩蓋了被扶住被肌膚相親的不適和恐懼,他緩緩抬起頭,此間仍然在生物力場布下的綠穹內(nèi),在綠色的半透明光幕上轉(zhuǎn)動的幾何圖案,分外神秘與精致,它們對稱而和諧,沒有人類那么多的不平等和雜亂,與此間感受到的雜亂截然不同,幾何的世界甚美。
雜亂源于人心,哀婉的南音煽動吟唱者的思鄉(xiāng)之情,老街人陷入鄉(xiāng)愁,沉入鄉(xiāng)愁,恨不得睡在鄉(xiāng)愁里。
他們的精神空靈的一統(tǒng),八個不同的人在心中勾勒出老街的巷弄老厝、分分秒秒,所思所念的親人和前塵往事卻各又不相同,這就是雜亂的根源。
正如飄頓在身前擬態(tài)的思鄉(xiāng)符號,柔弱似水,可千變可萬化,如璞石等待工匠雕琢,擬態(tài)的思鄉(xiāng)符號如一滴水散發(fā)著思念的頻率波,引發(fā)聞歌者的共鳴。
……
“上善若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老者看書入神,無意識的輕輕吟讀。
“阿公,阿公,快看桃樹先生開的花好粉好萌好漂亮啊!”柔美的月色下響起稚嫩的閩南童音。
“你知道桃樹先生為什么要開花嗎?”坐在桃樹下乘涼品茗,手中握著一本翻爛的《道德經(jīng)》的老者,雙眼盯著書本似有若無的反問道。
“嗯……”孩童沉默了,待在原地陷入了深思。
老者嘴角輕笑,又能專心的看會書了。
孩童擰著眉頭,繞著桃樹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看著粗壯的桃樹上那一團團漂亮的桃花,似有所悟。
“我知道了,因為萌!”孩童歡喜道。
“解釋?!崩险呷匀宦耦^繼續(xù)閱讀手中的老書。
“嘿嘿,”孩童得意的笑,“阿公說過,‘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不就解釋了桃樹先生開花就是因為愛美,這世上最美不就是萌嗎!”孩童翹著鼻子,等待夸贊。
“呵呵呵,不錯不錯,可惜還有一半沒對?!崩险邔⒛抗獠簧岬脧摹兜赖陆?jīng)》上移開,伸手下意識的摸向茶杯。
“還有一半是什么,阿公快跟我說啦?!焙⑼@然被提起了興趣,不依不饒的晃著老者的腿。
“別晃,別晃,要灑了!”老者搖頭苦笑,解釋道:“桃樹先生之所以要煞費苦心地開出嬌艷欲滴、芳香四溢,里面還有甘甜花蜜的花朵,就是了為了吸引蜜蜂來采蜜、散播花粉。”
“啊,原來桃樹先生想要生桃子了。”孩童突然饞嘴的舔了舔下唇,“桃子可好吃了?!?br/>
“你知道桃子為什么好吃嗎?”終于品了一口茶的老者,慈祥的愛撫著孩童。
“這個我知道啦……”孩童撇著嘴:“是為了將桃樹先生的孩子(果核)散播出去,因為咱們的院子只能讓桃樹先生一個人生存,所以桃樹先生必須要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其他的院子去,這樣它們才能長出大大的桃樹?!?br/>
孩童小跑到桃樹下,憐惜的撫摸著桃樹先生粗糙的樹干,“桃樹先生好孤單,等我長大了,阿公也會將我送到其他院子嗎?”
面對孩童出乎預(yù)料的提問,老者一下子呆住了,他慈祥而又有些落寞蕭索的感嘆道:“你不走,阿公絕對不會趕你走;你若要走,阿公也一定支持你;即便哪一天你走了又回來了阿公也一定會敞開懷抱歡迎你,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br/>
“阿公,”孩童撲向了老者。
老者將他高高的抱起,指著天上明月說道:“你看夜空中的明月好圓。”
……
又回憶起一段曾經(jīng),鬼落下一滴溫馨的淚,莫名的感動傳蕩在心間。
這一刻他的靈魂才真正的契合入老街人的歌聲里,嘈雜與雜亂消逝了,一切照舊只是感受變了,他就像一個信號接收器,接收了所有老街人的思念。
這些異常沉重的信號,沉甸甸仿佛要將他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不見天日,這份沉重需要一個宣泄口,而老街人陷入鄉(xiāng)愁回憶,根本無人感受到這份沉重。
該,怎么辦?
答案,歷來都很簡單。
那就是給它找一個所有異鄉(xiāng)人都認同的形態(tài),他握起柔弱似水的擬態(tài)‘思鄉(xiāng)’符號。
“上善若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老者的聲音回蕩在意識海,“你看夜空中的明月好圓。”
“明月,明月,我有多久沒有見過了?”鬼問著自己,看向手心這一個擬態(tài)的思鄉(xiāng)符號,“你就當(dāng)一輪利萬物的圓月吧!”
鬼話落,聲音化成信息頻率波借由符號傳遞向老街人,并逐漸引起共鳴,一輪明月承載他們的思鄉(xiāng)之情,一輪明月足以照耀老街古舊而斑駁的巷弄,一輪明月足以勾起異鄉(xiāng)人對家鄉(xiāng)的牽絆。
九人的心在這一刻,完美的一統(tǒng),共同勾勒出圓月的形態(tài),九道光從他們心臟處射出,匯聚在頭頂,形成一輪明晃晃的圓月。
生物力場的綠穹和治愈光波被圓月吸收,圓月閃爍著皎潔的光輝,緩緩升起,圣潔而不可侵犯,那些不懷好意膽敢觸碰圣潔光輝的熔巖鷹身怪紛紛化成齏粉,消散于無形。
圓月不大,飄頓在十米高空,鬼抬頭就仿佛站在桃樹下仰望蒼穹上的那一輪明月,柔和的月光灑落在身上,清涼而舒適,熔巖鷹身怪閃避開這圣潔的柔和,冰涼的暴雨再一次澆灌落身。
老街人的歌聲戛然而止,不是暴雨灌醒了他們,而是柔和的月光喚醒了他們。
八對陷入鄉(xiāng)愁的雙眸,陳小璇率先恢復(fù)清明,她平和的感受著輕柔的月光,抬頭望著那輪明月,點滴力量擁入體內(nèi),“老娘感覺身體要爆了,快拿我意大利炮來!”
手中粗厚的獠牙在主人的呼喚下,在月光的照耀下,扭曲變相,進化成一門鑲嵌在右臂的‘燃魂烈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