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考古工作在夏紫怡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開展。
夏紫怡拿著葉天羽帶過來的草圖,指揮古墓的挖掘工作。
有了夏遠淳的幫助,考古工作進展的十分順利。
工人開好洞口以后,吊著繩子,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到了古墓當中。夏遠淳帶領眾人進入墓穴。繞開了古墓內的各種機關暗道,關閉了暗門,然后,幾十個保存非常完整的棺槨,就整整齊齊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古墓沒有坍塌,內部結構設計合理,布局科學,規(guī)模宏大,讓人嘆為觀止,是一座極具研究價值的古墓。
看到眼前的場景,夏紫怡激動的抱住了夏遠淳“夏先生,您這次為我們立了大功,我代表國家,代表學校,感謝您!”
夏遠淳抱著夏紫怡,面帶微笑,無比疼惜的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看著這位不知道是自己多少代以后的女孩,夏遠淳突然感到無比的自豪。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shù)百年。屬于他們大明的時代早已經過去,新的時代,將要開啟輝煌的篇章。
考慮到要對古墓進行保護,所以夏紫怡并沒有讓工人打開棺槨,因為現(xiàn)在還不知道里面的陪葬品都有什么。一旦開啟,里面的尸體或者其他陪葬品就會迅速的氧化,遭到破壞。現(xiàn)階段,在技術不成熟的條件下,讓他們安睡在那里,就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而后續(xù)的研究和古墓的開發(fā)問題,就是一個漫長而浩大的工程。
夏紫怡,因為在這次考古工作中發(fā)揮的突出作用,得到了國家的嘉獎,取得了大量的榮譽!
而很少有人注意到,今天的考古工作少了一個人,武春明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
有個別留意到的,都認為,可能武教授,因為昨天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不來了吧……
晚上,夏遠淳找到了葉天羽,換上了自己原先的戰(zhàn)袍,對著葉天羽說道“主公,時間雖然短暫,但是您對末將的照顧,讓末將萬分感謝,銘記在心。”
葉天羽急忙說道“夏將軍客氣了,本來這次把你召喚過來,就是讓你幫我忙的,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br/>
夏遠淳說道“主公不必客氣,服務好主公是末將的分內之職,臨行前末將還有一事相求?!?br/>
葉天羽說道“將軍請將?!?br/>
夏遠淳仰望著天空,尋思了許久,才緩緩道來“這次來到主公身邊,居然見到了夏某的后人,讓夏某十分的欣慰。夏某想請主公在夏某走后,幫我照顧好夏姑娘,這樣,我才能安心的離去?!?br/>
這個要求……也得問問夏老師答不答應?。∧莻€母夜叉一般人碰不得。
聽夏遠淳的語氣,怎么頗有將夏紫怡托付終身的感覺呢?
葉天羽答道“夏將軍,其實這件事吧,我是挺愿意的,可是夏老師那邊,就……不好說了。何況人家是我的老師,這身份差距太大了吧!你應該跟夏老師說,讓她好好照顧一下我……畢竟,我的期末成績還掐在她手上!”
夏遠淳“這個……因為不能暴露身份,屬下實在是無能無力!只能請主公自憑本事了?!?br/>
葉天羽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盡量照顧好夏姑娘,咳咳,是夏老師。你,放心的去吧!安心的去吧!”
這句話頗有些生離死別的意思。
眼看就要到夏遠淳離開的時間了,夏遠淳問到“請問主公,請問還有其他事情要讓末將做嗎?”
“沒有了!”葉天羽皺起了眉頭,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葉天羽總感覺,有什么事情沒完成呢?
突然,葉天羽臉色一凜,說道“不好,夏將軍,請速隨我來!”
葉天羽打了個車,拉起夏遠淳,直奔帝豪皇家娛樂會所。
……
江南市,帝豪皇家娛樂會所。
帝豪皇家娛樂會所是整個江南市最有名的娛樂場所之一,這里聚集著許多江南市的紅男綠女,以及各種尋找刺激的年輕人。
地下是賭場,而一樓二樓三樓則是酒吧、ktv、以及客房。
在帝豪皇家娛樂會所的后巷,此時正有一名穿著性感火辣的美女在眼神迷離的向外走去,不過由于酒精的刺激下,她那雙細長的美腿有些發(fā)飄,晃晃悠悠,走了半天才走了沒幾步。
此時的美女剛走出去一半,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幾名打扮的流里流氣,梳著各種非主流發(fā)型,以及身上各種鏈子叮當作響的小混混正騎著摩托堵在巷子口。
“老大,人來了,臥槽,這馬子好正啊。”站在最前面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看到了那名有些喝醉的美女之后,立刻把眼睛瞪得溜圓,然后發(fā)出驚呼聲。
“能不正嗎?”黃毛身后的光頭笑著說道,“你知道那是誰嗎?帝豪皇家娛樂會所的王牌,賭神的接班人!”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小弟都聚攏了過來。
“這女人長的是太性感了,你們看看這腿,最少有四十三寸長,再配合她腳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簡直是看的我心癢癢啊?!?br/>
“身材也好正啊,前凸后翹,胸爆皮膚白,要是能讓我玩一回,就算是少活幾年都行啊。”
“就憑她胸前那對波濤洶涌,我估計最少有36d!”
當剩下那幾名小混混看到了美女的正臉之后,都是紛紛發(fā)出驚呼聲,畢竟以他們這種層次,平時所能接觸到的女人都是一些小太妹或是坐臺的,就算長的稍微好看一點,但是總有一種風塵味。
但是眼前的女子不僅長相和身材都堪稱完美,而且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要興起征服她的。
一個身上穿著馬甲,耳朵上打滿耳釘?shù)哪凶釉儐柕健暗陡?,這馬子今天居然敢一個人出來?”
被叫做刀哥的男子冷笑一聲“阿彪今天被人支走了,少了這層保護盾,我看她拿什么狂!”
黃毛面露色光,湊上來問到“刀哥,就這么做了這個妞,實在太可惜了,不如我們先找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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