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香雅表面上一副不情愿,但是說實話,心里也有點蠢~蠢~欲~動。
畢竟龍飛是個絕對的小帥哥,她守了這么幾年的活寡,當然也想著痛痛快快的來一場男女之事。
但是林香雅明白,做為女人,就算再想,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所以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而顧豐收這一晚上可沒停,只要一沒人,就在想各種辦法,以男人的角度,怎么才能引起男人的興趣……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總算賣完了。
顧豐收便收著著,邊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林香雅。
“老婆,你別不說話啊,現(xiàn)在時間不等人,要是再等下去,龍飛這小子真的和阿亭好上了,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機會難得……”
林香雅這時皺著眉頭,許久才說了一句。
“我覺得還是算了,要不咱們還是領養(yǎng)一個的好,這樣我……我覺得對不起你,我怕你事后拿這說事,我……?!?br/>
“不不,老婆,這不是對不起我的事兒,你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壯舉,我知道你覺得對不起我,但是我真的能想開,你這樣是為我及我們老顧家添子添孫,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我怎么會反悔呢?老婆,這樣,我現(xiàn)在就寫一個保證書,我簽字代押給你保證怎么樣?”
停了下,林香雅這才點點頭。
“好,那你寫個保證書……”
顧豐收寫這保證書的時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把老婆拱手送給別人懷抱,這簡直……
但是有什么辦法。
寫好了保證書,念了一邊,大概竟然就是今天是由顧豐收出的主意,借種生子,以后絕對不會拿這事說事兒,要不然,就離婚。
聽完之后,林香雅卻打住了,說道:“這樣寫不行,把最后一句改一下,改成:要是你再拿借種這事說事兒的話,就把孩子一起帶走,而且改成林姓。”
顧豐收一聽,也是相當無語。
從這里能看得出來林香雅對這事兒非常在意。
要是自己真拿這事兒說事兒的話,最后連個孩子都沒撈著,真是夠蛋疼的。
但是想想,有這么漂亮的老婆,還有個自己的兒子,那人物就幾乎完美了,還奢求什么,所以便一咬牙,一狠心,簽上了顧豐收的名字。
“老婆,你看怎么樣?保證書一式兩份,名也簽了,你總該放心了吧?”
林香雅看著他遞過來兩份煙盒紙的保證書。
“不行。”林香雅怔了一下又說了兩字。
“???剛剛不是說好的嗎?寫了保證書就行,現(xiàn)在怎么又不行了,那你說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答應?。俊边@下真把顧豐收給逼急了。
“簽過字也不行,你要按了手印才行?!?br/>
聽到這,顧豐收無奈的笑了:“老婆,你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所有的店子差不多都關門了,這樣行不行,今天晚上你就先試著,明天我把這個手印給補上,我顧豐收說到做到?!?br/>
顧豐收給自己帶頂綠帽子本來就挺無語的,現(xiàn)在老婆竟然非讓他按手???
都晚上十一點了,哪里弄印泥去?
“沒有印泥就用血!”
“???用血?”
當聽到老婆的話,他真有點接受不了,別看顧豐收說話能得不行,但卻是個如假包換的膽小鬼。
而且還暈血,看到別人打針頭都懵懵的。
更何況讓他用血按手印。
“不同意也行,走,回去吧?!?br/>
說著便轉身就走,這下可把顧豐收給嚇壞了,趕緊一把拉住。
“老婆,別走,我同意,我馬上按手印。”
林香雅這才停住腳步。
顧豐收這時找了找他的糖水攤上,也沒有刀子。
“老婆,你看咱們也沒帶刀子,能不能回到家里再說?!?br/>
“不行,那就用牙咬破手指?!绷窒阊乓荒槆烂C的說著。
“啊,用牙咬,那,那不還得打狂犬病疫苗?。俊?br/>
“噗,你……”顧豐收的一句話,把林香雅也給逗樂了,心想這小子真是個奇葩。
便趕緊掩著嘴,眼角還帶著笑意。
就在這時聽到他們身邊傳來“啪”的一聲,一個醉汗騎著車子撞到了電線桿上,車鏡子碎了一聲,倒在地上。
這醉漢嘴里罵罵咧咧道:“麻賣批,敢擋老子的路,去死吧?!?br/>
說著便沖著電線桿就是一腳,這家伙穿著一人字拖,氣沒出成,把腳踢得生疼。
當他一抬頭,看到顧豐收正在樂呵呵的看他,便罵了一句:“吊毛,看屌啊看,信不信老子踢死你。”
說著便脫了鞋子就沖過來。
顧豐收嚇得趕緊道歉,而后抓緊收拾起東西就準備逃。
“哎呀,老子的腳?!?br/>
那醉漢也夠倒霉的,一腳剛好踩到碎玻璃上,疼得這小子坐在地上。
這一坐,把p股也給扎了,趕緊滾到一邊,把玻璃取下來,開著摩托走了。
這下顧豐收牛~逼了:“麻的,有種過來打我呀,吊毛!老子吉人自有天相,會怕你個蠢貨。”
“老婆,你看要不咱們回家再按手印,旁邊胡同中就有一家小店,他那有印泥?!?br/>
“你還覺得這事不夠丟人嗎?你不是找不到東西劃嗎?地上有玻璃,趕緊的,我給你三分鐘時間,要是你不想,就算了,我還不想丟這人呢?你說讓人家龍飛怎么看我?我還有臉做人嗎?嗚嗚……”
說話的時候,想到這些年的委屈,嗚嗚的哭了起來。
顧豐收雖然嘴很損,但是他是真的愛老婆。
最看不得林香雅哭,便趕緊哄了起來。
“好好,老婆,我,我聽你的,我用玻璃劃還不行嗎?哎呀,這,這叫什么事兒?。俊?br/>
顧豐收也是真沒辦法,走到路邊,揀起地上的一個碎玻璃,借著昏黃的路燈看了看,而后揀起剛剛扔的那個白沙煙盒,輕輕的在煙盒上一劃。
便看到那煙盒一下就劃開了一條口子。
看著那口子,顧豐收的心不由得一緊。
尼瑪這玻璃也太利了吧,這要是劃在手上,肯定很疼?。?br/>
做為一個膽小怕事兒的家伙,那種恐怖可想而知。
“還有兩分鐘……”
“啊,老婆,別,別急,我,我得先醞釀一下?!?br/>
說著便望著那鋒利的玻璃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