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醫(yī)生心驚膽戰(zhàn)地處理著蔡景礫的傷口。
“這人得下手多狠啊?差點就把手筋給割斷了,要是換個鋒利的刀子,還不得把手都給砍斷?!?br/>
蔡景礫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剛才賀以心是用上了渾身的勁兒,意在取笑卉的命,能不狠嗎?
幸虧被他擋下來了,不然他又得再次失去她了。
包扎完傷口后,蔡景礫被醫(yī)生留院觀察了。當天,他就發(fā)起了高燒,嘴里不停說著胡話。仔細一聽,正是陳笑卉的名字。
于是蔡景礫的手下慌忙跑去陳家求情,希望陳笑卉能去醫(yī)院看他。
陳笑卉去了,但她并不是因為擔心蔡景礫,而是想跟他做一次了斷。
蔡景礫躺在病床上,臉色無比蒼白但又透著一抹極為不自然的紅暈,一見到陳笑卉,他無比欣喜,硬是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爬了起來。
“笑卉,你總算來看我了。”
陳笑卉避開他的手,冷漠地說道:“別高興的太早,我根本就不想來看你。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告別。”
“告別?你……你想去哪里?”蔡景礫慌忙說道。
陳笑卉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去哪里都跟你沒關(guān)系,別以為你幫我收拾了賀以心,我就會原諒你?!?br/>
沒錯,這一切都是賀以心計劃的,但傷她最深的卻是蔡景礫。因為賀以心只能傷害她的身體,但蔡景礫卻直接傷害她的心。
身體的傷口能愈合,但心呢?不能,無時無刻都在流血疼痛,提醒著她發(fā)生過的事情,所以她沒辦法原諒蔡景礫。
“我想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就這樣,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打死不相往來?!?br/>
陳笑卉說完,毫無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不,別走!”
蔡景礫心里大急,抬手去抓她的手卻撲通一聲掉下了床。但他卻咬牙爬向陳笑卉,伸手緊緊抱著她的小腿。
“笑卉,不要離開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知道嗎?在你離開的這一年里,我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偏執(zhí)的愛》 你無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偏執(zhí)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