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目光落在李憑身上,語言不帶感情:“這是你所作?”
同時,他的手舉起了那張試卷,隨著霸氣的注入,白紙上漸漸露出一行行字來。
“不錯!正是在下!”李憑揚聲答道,他面上掩不住狂喜,自己終于得到大人物的關注了,并且還是憑借引以為傲的才華。
葉辰再次看到那見過一次的文字浮現(xiàn)于紙:
橋頭兩只鴨
一只叫瓜瓜
一只叫呱呱
瓜瓜叫呱呱
呱呱不叫瓜瓜
瓜瓜不叫呱呱卻叫呱呱
呱呱叫呱呱卻不叫瓜瓜
試問呱呱叫瓜瓜該叫什么
此文一出,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看了起來,這是主考官點名的作品,必定有其不凡之處。
但很快,其中一些一目十行的高手竊竊私語:“文很直白,但是意思不好理解?!?br/>
“尤其是最后一句,究竟該叫瓜瓜還是呱呱?”
“值得思考,人的出發(fā)點也不一定適用于鴨子啊……”
“考官大人,我認為李憑成功的把我們帶到了坑里,但這與本次入門考核顯然沒有關系。”有人站出來,打算終結此無聊話題,同時令李憑失去資格。
李憑忙發(fā)聲:“考官大人,這是鄙人心血,有著深刻內涵……”
“說!若是本座得不到滿意的答復,你就可以追隨張鳳陽而去了?!敝骺脊倌樕苁顷幊?。顯然,這玩意把他也繞糊涂了。
李憑向那個質疑他的人問道:“請問這位仁兄,你既然說這是坑,那你覺得答案是什么?”
“哼!”那人自恃聰明才智,本不屑回答這種問題,但大家都在看,若是不答顯然顏面全無,于是道:“呱呱要叫瓜瓜,自然是叫瓜瓜就好,難道你給鴨子起名不正是為了區(qū)分它們嗎?”
“有理?!逼渌思娂婞c頭,答案似乎理所應當。
李憑冷笑一聲:“你錯了,呱呱既然是一只鴨子,那它無論叫什么,都只會叫呱呱,因為這是一個擬聲詞,懂?”
“……”滿座嘩然。
就大漢文字的理解而言,這確實是唯一的答案。一只鴨子叫另一只鴨子的時候,無論那只鴨子名字是什么,都只能叫呱呱。
主考官默然半晌,道:“雖然滑稽,但也算是大漢文化的一部分。記住,不要有下次!”
“謝大人!”李憑長聲道,他趕緊爬回自己位置,主考官沒有繼續(xù)發(fā)難,代表這也算是通過了。
主考官繼續(xù)閱卷,突然,他臉上表情變得十分古怪起來,緩緩吐出幾個字:“有誰要酒池肉林的?”
葉辰想都不必想,就知道是那位龍傲天。飲酒池兮食肉林,有那本事沒人會拒絕,似乎也無可厚非。
龍傲天走出,“是我?!?br/>
“志向不錯,但不要被掛在肉林?!?br/>
“大人放心,只有我龍傲天吃人?!?br/>
這家伙居然自帶偽豬腳光環(huán),還信以為真的樣子,葉辰也是醉了。有空點醒之。
……
終于,在又閱讀一張試卷時,異象陡生。
殺氣從紙張撲出,令滿堂喧囂。
仿佛有劍風徹響,起于白紙,收于寒風。
隨著四行字被霸氣激發(fā),在紙上飄然一現(xiàn),這殺氣又消失于無形,只有寒意殘留眾人身側。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與名!”
主考官一拍桌子:“此乃何人所作!”
葉辰徐徐走出,“本人?!?br/>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似乎是李太白所作。李太白漂隱于名山大川,跟你是何關系?”
聽聞此發(fā)問,葉辰也是一愣,想不到這人也知道李白?!耙晃挥讶恕!彼狡降?。
看葉辰樣子不似說謊,主考官瞅了他身體一眼,目光仿佛洞穿般看透,“你的真實修為是霸神?登記的卻是霸王。所以,這一次哪怕你認識李太白也救不了你,你的成績清零。重新來過?!?br/>
他一字一頓道:“我要你現(xiàn)場作詩!”
“噗!”葉辰差點吐血。
這簡直就是在逼他啊,逼的好,葉辰還想不到居然真的被動想起一首來,出自名不見經(jīng)傳的《日天傳》,此界并無人識得。
“好!好!好!”葉辰連連開口,拉過紙張開始書寫,“既然是如此相逼,那就算是我也無法再客氣了?!?br/>
他面朝眾人,一面手舉白紙,運指作詩,一面開始踱步。
僅僅是……一步一詩,畫筆如龍,一筆寫就,毫不拖泥帶水。這手速也不一般!
一步之間,揮斥方遒,金色的霸氣已然成文,飄于紙外:
天若逆我
我便日天
天若順我
天亦我狗!
一片沉寂過后,震驚,呆滯的神色,無一例外的席卷所有人。
“這……居然直指老天,我的天!”
“這會不會給天留下陰影……”
“順也不是,逆也不是,這讓天情何以堪?!?br/>
這個人,該何其的強大,如此氣勢,一般人還真的難以企及。
在久久的不能平靜后,主考官再度發(fā)聲:“肅靜!”
“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反被人給……”
葉辰連連擺手:“那是不可能的。有那想法的直接沒收作案工具?!?br/>
就這樣,葉辰有驚無險的通過了第一關,文試。
除了李憑,就連朱行都誤打誤撞蒙混過關了,看來這次主考官被奇葩答卷折騰的有些糊涂了,或者是故意放水,必有陰謀。
“第二關,武試。霸神霸帝不要去考了,你們直接參與最后的試煉?!?br/>
“怎么?還有試煉?”有霸神詢問。以往的招收,可是沒有這一關。
“哼?,F(xiàn)在東海的秘境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們中很多人敢說不是來奪寶的嗎?”主考官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一票人,都是霸神,目光不善的鎖定考生人群。
“既然有此想法,想用方島做跳板,那在此之前,參加小小的試煉,為我們做點貢獻,是不是也符合雙贏的原則呢?我們的通道,可是只對有貢獻的人開放?!?br/>
“那如何保證我們不是去當炮灰呢?”
霸神中有人忿忿不平。既然方島準備如此多霸神在此,就說明人家早已打算好了。現(xiàn)在想離開也不是容易的事。
“強者自然不是炮灰,弱者,連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一人身披黑甲,從主考官背后走出,“下面我負責你們的后續(xù)流程,直到試煉!武試中所有不合格者,將會平安轉移到安全地帶,等秘境風波過了再放出來?!?br/>
此話根本沒人信的,如果失敗,必然會被帶走統(tǒng)一坑殺。三千考生除了被淘汰的,和霸神霸帝,其他人都露出恐懼神色。
“好了,快點吧。妨礙秩序的,我們會直接清除!”黑甲男催促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