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涼隨著巫雅飛進(jìn)漩渦,然后看著漩渦封閉,他們重重的摔倒在地。
三次了,章涼默默數(shù)著,巫雅撈了他三回,而他竟然還以為她會單獨進(jìn)小瑯臺而拋下自己。那一刻,他真的是萬念俱灰,卻在最后關(guān)頭被她拯救。
“這里就是小瑯臺?”巫雅看了看,疑惑的回頭去看章涼,他可是在無垠之國住過的人,總能比較一下吧。
“這里,嗯,比較小……”章涼的心都涼了半截,何止是有些小,簡直是小到不可思議。無垠之國有多大,說出來根本沒人相信,一絲也不遜于華國的面積,無論是高山還是湖泊,甚至于大海和冰川,都是存在的。
但是這里,一眼看去,就象一個稍大一點的莊園或是農(nóng)場,一眼就能看到邊界。
“有一間屋子,先看看再說。”巫雅倒不在乎大小,只希望這里靈氣濃郁,能夠讓她的修煉速度更快。
只是誰也沒想到,屋子前頭竟然有個人。他們齊齊嚇了一跳,再等走近,就見巫雅捂住嘴,忽然蹲到了這人的旁邊。
章涼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具死尸,只是死者尸身不腐,還宛若生前的模樣??瓷砩系囊律押痛虬?,至少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不知道是不是當(dāng)初找到無垠之國的那一批人,有人找到了小瑯臺,卻沒能把消息帶回去,反而死在里頭。
只是這個女孩的表現(xiàn)也太奇怪了,幾百年前的人,這個表情怎么跟死了親人一樣。
其實章涼一點也沒想錯,死的還真是巫雅的親人。是她當(dāng)年看著長大的堂孫,哪怕她死的時候這個堂孫只有十來歲,死時至少有四五十歲了,她也一眼認(rèn)了出來。
那本冊子還有井底的巫文,巫雅知道,一定都是他所為。
按下心中的悲傷,巫雅伸手將他怒目圓睜的雙眼合攏。
可是,他是怎么死的。尸身完好,沒有任何外傷,這個堂孫她知道,是能夠修煉巫術(shù)的,絕不會身有暗疾而忽然發(fā)病。
“是暗器?!闭聸鲆恢甘淼拿奸g,此處有一個極小極小的傷口,若不注意根本不會看到。
巫雅順著尸身的眉心往前一看,如果當(dāng)年這個堂孫是站著的,眉心的位置正好對準(zhǔn)前頭草堂的大門。
快步走上前,一把推開草堂的大門,里頭卻空無一人,一抬頭,大堂上掛一副仙人圖。巫雅輕咦一聲,便天旋地轉(zhuǎn)來到了另一個空間里。
這個空間里,畫像中的人直接走了出來,“居然這么多年,才有人走進(jìn)來。又是個修煉巫術(shù)的,我那些兒孫呢,怎么回事?”
巫雅看著此人,若是別人還真不一定會懂,但巫雅知道,這人恐怕是小瑯臺的主人留在此地的一縷神識,大概等的時間太久太久,這才忍不住現(xiàn)身。
“仙人容稟,這個世間,已經(jīng)不一樣了……”你的兒孫,門派恐怕早就沒了吧,巫雅心道。
“你可知青霜門?!毕扇艘粏栔拢籽泡p輕搖頭,“我那會兒,已經(jīng)不見這個門派了?!?br/>
“你那會兒?你還真是……”仙人只看一眼巫雅,便知她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