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之后,李楚軍又想了一下,大晚上的把大舅子顏鎮(zhèn)明叫起來,似乎有點不好,不如等第二天再說。
反正已經(jīng)回來了,這事情肯定是要解決的。
第二天早上,留守在營地的抗日救戰(zhàn)士們,出早操的時候看到了李楚軍。
一個個都興奮無比,跑過的時候一起向李楚軍問好:“司令早!”
“同志們辛苦了?!崩畛娪妹聿林?,不忘朝跑操的戰(zhàn)士們招手。
等女兵排過來的時候,李楚軍就探著脖子去找顏靈蘭,情人之間一直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幾天沒有哦見到顏靈蘭了。
講實在的,李楚軍是有些想念顏靈蘭了,尤其是這種近在眼前卻又沒有找到的情況,心里很是有些急切。
如果說李楚軍現(xiàn)在唯一掛念的人,那就是顏靈蘭,有事情做的時候,沒有什么感覺,一旦空下來,心里就不自覺的想念了。
在女兵排里面,李楚軍并沒有看到顏靈蘭。
“怎么?司令,找靈蘭???”女兵排長許可晴看到李楚軍探頭探腦的動作,就笑問道。
“啊,沒有?。 崩畛娭崃艘宦?。
“靈蘭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出操,司令要不去看一下靈蘭吧?!痹S可晴眼睛一眨說道。
“哦?!崩畛娨矝]有多想,就點點頭,“那我去看一下啊?!?br/>
然后就看到許可晴笑著,帶著女兵排跑遠(yuǎn)了。
李楚軍洗漱完畢之后,就溜達(dá)著去了顏靈蘭那里,聽到許可晴說顏靈蘭的身體不舒服,李楚軍心中很是擔(dān)憂。
到了女兵排的宿舍,李楚軍在門外就叫喊道:“靈蘭,在沒有在里面???”
“楚軍,你回來了啊?”屋內(nèi)傳來了顏靈蘭很是驚喜的聲音。
“恩,我聽許可晴說你身體不舒服,我就來看看你,那我進(jìn)來了啊?!崩畛娨膊坏阮侅`蘭回答,就直接進(jìn)去了。
李楚軍進(jìn)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顏靈蘭從床上起來,也許是好久不見顏靈蘭的臉上嫣紅一片。
“靈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楚軍問道。
“恩,沒有哪里不舒服。”顏靈蘭也不敢看李楚軍,就扭轉(zhuǎn)身子收拾被子。
抗日救的內(nèi)務(wù)也有條令規(guī)定,疊被子,是抗日救每個戰(zhàn)士的必修科目,還有快速打背包的技能,都是必修的。
“來,你身體不舒服,我來幫你疊吧?!崩畛娮呱锨敖舆^顏靈蘭的位置,為她疊被子。
折騰被子的時候,李楚軍聞到了被子上有一股女性特有的香味,這跟他們的被子完全不一樣。
“我自己來吧。”顏靈蘭的臉色更紅了,仿佛一個熟透了的大蘋果。
“沒事,你身體不舒服,你做那吧,我來。”李楚軍很體貼的說道。
李楚軍自覺沒有為顏靈蘭做過什么事情,就從疊被子這件小事情開始吧。
“司令,我服你了!”
“司令,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靈蘭女神明明是身體不舒服,你去伺候被子算是怎們回事?”
“司令夫人哪是什么身體不舒服,明明是親戚來了?!?br/>
“真的是被你們這幫男人打敗了?!?br/>
“作為一枚暖男,表示女朋友親戚來了,應(yīng)該給他奉上一杯紅糖生姜湯?!?br/>
“樓上的,你的女朋友是‘他’?”
“司令,趕緊關(guān)注重點啊,被子什么的完全不是重點啊?!?br/>
“……”
李楚軍竟然忘了關(guān)閉直播,看到水友們的一大串的友好彈幕提示,李楚軍才回過神來。
他首先把直播間關(guān)閉了,這兩個人的私人空間就不直播了。
然后,李楚軍繼續(xù)把被子疊好了,總不能疊被子這事情就半途而廢吧。
等把被子疊好了,李楚軍又看向顏靈蘭,看她面容嫣紅,不像生病的樣子。
“靈蘭,你身體哪里不舒服?”李楚軍問道。
“沒有哪里不舒服?!鳖侅`蘭低聲說道。
顏靈蘭的聲音低的跟蚊子聲音一樣,李楚軍要不是豎著兩只耳朵在仔細(xì)聽,估計啥也聽不見。
“你是不是那個來了?”李楚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燒,滾燙的。
“什么那個來了?”顏靈蘭疑惑的用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李楚軍。
不過當(dāng)顏靈蘭意思到李楚軍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顏靈蘭原本嫣紅的臉色,瞬間像是被染上了一層果醬,一抹濃厚的緋紅飛上臉部。
“你……”
顏靈蘭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在發(fā)燙,她捂臉趴在膝蓋上,不敢再看李楚軍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咳咳,我去給你泡杯紅糖生姜湯?!崩畛娬f完立即就跑出去了。
跑出女兵宿舍的時候,李楚軍感覺的自己的心在狂速跳動,就算在戰(zhàn)場上,李楚軍的心跳也從來沒有這么快過。
“不就是問一下女朋友是不是親戚來了嗎?有必要這么大的反應(yīng)嗎?”
李楚軍萬分的不解自己這樣的行為,怎么問一下這個,心跳就不受控制的狂跳呢?
去炊事班找了點生姜,切好,然后李楚軍從帶回來的糖里面,找了一塊紅糖,燒開水泡開。
然后李楚軍就把這碗愛心湯給顏靈蘭送過去,這之間,李楚軍之用了十來分鐘左右,基本上水燒開他就弄好了。
等到了女兵宿舍,李楚軍端著碗進(jìn)去,看到顏靈蘭還是他走之前的那個姿勢。
捂著臉趴在膝蓋上。
李楚軍真懷疑自己出去的這段時間,顏靈蘭是一動不動的。
“靈蘭,你沒事吧?”李楚軍問道。
“沒事?!鳖侅`蘭的聲音依舊悄不可聞。
“來,我給你泡了一碗湯,你快趁熱喝了吧?!崩畛娬f道。
“恩。”顏靈蘭光是應(yīng)著,也沒有動靜。
李楚軍想了想,還是過去把顏靈蘭拉起來。
“行了,別害羞了?!崩畛娬f道。
本來李楚軍已經(jīng)把顏靈蘭拉起來了,可是當(dāng)李楚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顏靈蘭仿佛遭受重?fù)簦盅杆俚陌杨^埋進(jìn)了兩膝之間。
“你你……”顏靈蘭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個李木頭,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個李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