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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干3p 一行隊伍出

    一行隊伍出發(fā),我和阿偉跟在送葬隊的后面,這條路很漫長,出了村往后山的路就不是很好走了。

    而且在途徑小橋的時候,還要有人將提前準(zhǔn)備好的香燭點燃,放在路邊,再擺上一些食物當(dāng)做貢品。

    路上伴著黃紙散落,嗩吶的悲鳴,阿姨的哭聲一直沒有停止。

    一行人都不曾說話,心情沉重的走著。

    10公里左右的路程,大家下午才到了墓地。

    期間有的親朋好友可以中途走的都已經(jīng)離開。

    只剩下顧鑫亮的直系親屬還有莉莉、阿偉、還有我了。

    其實我和阿偉可以走,不用跟到墓地,但是我不想走。

    我想送完顧鑫亮這最后一程。

    墓地儀式很快,因為墳坑是已經(jīng)挖好的,到了地方,抬棺人在白事知賓的念詞下將棺材放好,掩埋。

    很快墳頭就已經(jīng)鼓起。

    墓碑也立好了。

    叔叔阿姨將貢品擺好,兩邊放上蠟燭點燃。莉莉則在一旁的黃盆里燒著紙錢,和用紙扎好的房子、衣服。

    “阿亮,你在那邊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保佑咱爸咱媽健健康康的?。 ?br/>
    莉莉一邊抹著淚,一邊說著:“記得,來夢里看看我,你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和你訂了婚,咱爸咱媽我不會不管的,你也要保佑我??!”

    叔叔阿姨一聽這話,哭聲更厲害了,阿姨跪在顧鑫亮的碑前,抱著墓碑又是大哭了起來。

    而叔叔則是一只手扶著碑,一只手捂著眼睛的位置,不出聲的抽搐。

    我和阿偉也沖著顧鑫亮的墓碑三鞠躬,然后退到一旁,等著所有儀式的結(jié)束。

    “好了,走吧,孩兒他媽,以后我們再來看他!”

    叔叔將跪在地上的阿姨攙起,領(lǐng)著大家開始往回走。

    又是一段漫長的回路。阿姨一步三回頭的往前走著。

    等到了顧家已經(jīng)快要黑天了。

    家里的席面已經(jīng)擺好,這些都是提前回來的人準(zhǔn)備的。參加完葬禮必須要留下來吃一頓,因為不能空嘴返回自己的家中。

    我和阿偉坐在席桌的最外面。

    在農(nóng)村,喪宴和喜宴都是一樣的流水席。

    先回來的家屬基本上都已經(jīng)吃完走了,只有我們這一桌是最晚回來的。

    席面上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默默的吃著眼前的食物。

    阿偉用腳碰了碰我,詢問我什么時候走。我用眼神告訴他再等等。

    一桌人吃飯的速度都很快,白事知賓和抬棺人也都走了,現(xiàn)在家里只剩下叔叔阿姨、莉莉、還有我和阿偉了。

    我一直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走,是因為我想趕在顧鑫亮頭七回來的時候確保他的家人平安無事。

    畢竟顧鑫亮是橫死的,在小屋的時候顧鑫亮的一魂又脫離了身體,飛走,具體是不是回到了顧家我還沒有查清楚。

    雖然到現(xiàn)在,除了在廂房里我感覺過一絲陰冷,但之后并沒有什么異常,可我的心里總覺得不舒服。

    心里毛毛的,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在收拾席面的時候,阿姨的神智也清醒了一些,雖然依舊悲傷,每次看見兒子的靈堂,眼睛會立刻布滿淚水,但不會在嚎啕大哭了。

    但是總是問我和阿偉什么時候走,這讓我起了疑心。

    按說這個時候有人幫忙收拾,應(yīng)該感謝,但我在阿姨的臉上竟然看出了一絲不耐煩,好像我們在這里是在幫倒忙一樣。

    “阿姨,今天太晚了,我和阿偉想看看能不能在這里借住一宿,”

    聽見我突然的提議,阿偉在旁邊急的直跳腳,嘴上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看嘴型也知道他想說:“我什么時候要在這住了?!?br/>
    我給阿偉遞了個眼色,阿偉才消停了一些。

    “這,這不太合適吧。今天是我兒子的頭七。我們一會兒還要早些休息呢?!?br/>
    阿姨表情不悅的說著。

    的確,在頭七當(dāng)天,死者的家人應(yīng)該早些休息,讓亡魂看不到熟悉的親人才不會留戀人世,安心的離開。

    “沒事,阿姨,我和阿偉幫你快些收拾完,你們不是也能更早的去休息么,您放心,我們也都是懂事理的人,只是在這借住一宿,不會隨便出來打擾您兒子的頭七的?!?br/>
    我連忙保證。阿姨還想再說什么,表情已經(jīng)有點急躁了,但叔叔說這么晚了,就讓我們留下吧,畢竟如果不是我報的警,也許小亮的尸體現(xiàn)在還在小屋里呢。

    阿姨還是不情愿,但我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拉著阿偉轉(zhuǎn)身去幫莉莉刷碗去了。

    等一切結(jié)束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左右了。叔叔和阿姨很早就回屋了。

    莉莉則帶著我們來到了另一間屋子,這是東邊廂房隔出來的屋子,想來應(yīng)該是給顧鑫亮和莉莉當(dāng)做婚房,所以多隔出來一間屋子當(dāng)做小孩的臥室。

    我們這件屋子比較小,對面是一個比較大的臥室是莉莉的。

    阿偉躺在1.2的單人床上問我:“你為什么非得留下啊。今天可是頭七啊,多晦氣啊?!?br/>
    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坐在床位處的一個小沙發(fā)上,扭著甚至看窗外的月色。

    “今晚的月亮真亮啊?!?br/>
    阿偉見我不理他,哼了幾聲:“算了,既然你非要留下,既來之則安之。那我不管你了,我先睡了?!?br/>
    說完他就調(diào)整了姿勢準(zhǔn)備睡覺了。

    而我則一直盯著院子中央還沒拆掉的靈堂,整個院子只有靈堂里的蠟燭還在忽明忽暗的亮著,其他地方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也有些迷迷糊糊起來,意識開始飄忽,竟然有些困意,我搖了搖頭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沒有成功,依舊覺得眼皮沉的要命。

    就在我感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借著月光,我看見在靈堂里的蠟燭變了色,從黃色的火焰,一點點變成了綠色。

    綠色的火焰映照的范圍也比黃色的要大得多。

    很快火焰就變成了墨綠色。

    我知道這是顧鑫亮的魂魄回來了。

    隨后在靈堂的供桌前方的空氣就開始扭曲起來,逐漸的顯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形。

    人形像是由煙霧組成,然后慢慢的凝實,變成了顧鑫亮死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