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炎以澤根本就沒有在聽他的話,而是一只盯著海水,身體還在不斷的掙扎,想要掙脫身上的甚至。
“轟隆隆……轟隆隆……”
天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架直升機,水龍仰起頭看著飛來的直升機。
“尹爾奪,放下你手中的刀,快點!”飛機的揚聲器里傳來羅娜的聲音。
水龍敏銳的眼睛看到了她的身影,而在他身邊的……是玄沐!
不愧是他的姐姐,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最了解她,只有她才能找到她,不過居然在這么重要的時候出現(xiàn),真是糟糕,就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低下自己的頭,正視了炎以澤,雙手拿著刀,對準(zhǔn)他的頭!
就算是死,也要殺了他!
直升機上
玄沐的手上拿著狙擊槍,他對準(zhǔn)了水龍的心臟!
羅娜看著玄沐,然后又看著游艇上的水龍,焦急的說,“不要殺他!”
“我知道了,放心吧!”玄沐稍微的偏離了一點,對著他心臟的附近。
扣動扳機,輕微了一個聲響,水龍的雙手高高的舉起,剛要砍下他的頭,就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處好痛,有什么東西瞬間進入他的體內(nèi)。
微微仰頭看著直升機,然后摔倒在夾板上!
玄沐和羅娜馬上從繩梯上下到游艇,游艇上沒有其他的人,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初雨呢?”玄沐慌張的說著,將炎以澤身上的繩子解開。
炎以澤的身體才剛剛解放,就馬上沖出跳入海里!
她才剛剛被拋進海里不久,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一定還可以救她,一定還可以……
在海里不停的游動,尋找著那個裝著她的紅白藍塑膠袋……在哪?在哪?為什么看不到,為什么海會怎么深?
該死的,到底在哪里!
慢慢的氧氣越來越少,后背的槍口也越來越疼,但是他還是不停的向下游,不停的找尋著那個裝著她的塑膠袋。
終于,他看到了,塑膠袋被海藻纏住,并沒有繼續(xù)下沉,拼命的游過去,用力的拽住塑膠袋,但是卻怎么樣都拽不開!
他的身體里已經(jīng)沒有氧氣了,力氣也漸漸的消失,他慌張的將塑膠袋的拉鏈拉開,把昏迷的藍初雨從里面拉出,然后緊緊的抱著。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厲害,他一張口,水涌進他的口中!
意識開始不清晰,但是雙手卻依然是緊緊的抱著藍初雨,就算是死……也要跟他一起!
就讓我們連個個人……一起下地獄吧!
游艇上
“爾奪,爾奪!”羅娜抱起躺在地上的水龍,擔(dān)心的看著他。
他穿著女裝,很美,真的很美,他的臉永遠都是那么美,不管是做男人還是女人,都美的讓人嫉妒。
“姐……”水龍輕輕的叫著。
“臭小子,別說話!”羅娜的眼睛里泛著淚花,捂住他胸前的傷口,緊緊的皺著眉頭。
她的弟弟是個傻瓜,是個大傻瓜,為什么要喜歡上男人?為什么要把自己變成這樣?為什么要去做一些無意義的報復(fù)?
這不是傻瓜是什么?
“姐……”水龍再一次的叫著,然后拿開她捂著自己傷口的手,說,“沒用的……我……死定了……”
“臭小子,你亂說什么呢,槍并沒有打中心臟,不會有事的!”
“呵呵……”水龍突然的輕笑,嘴里涌出一口鮮血。
“這是怎么回事?”羅娜突然著急了,明明不會有事的,怎么會看起來想要死了一樣呢?
“姐……我的事情……你是都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你一定……一定不知道……”水龍?zhí)撊醯恼f。
“有什么事實我不知道的,你的一切都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那你……知道嗎……我……我的……心臟……其實……長……偏了……一點……”
聽到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話,羅娜猛然的驚訝!
心臟長偏了?為什么她不知道,為什么他從來都沒有提起過!這是真的嗎?那么現(xiàn)在……
“不,不會的,你不要騙我了,不要騙我,怎么會這樣了,不會的,絕對不會!”
突然,水龍的最終再一次涌出一口鮮血,然后笑著說,“好……好高興……”
他的雙眼看著站在一旁的玄沐!
其實他早就猜到自己會有死的那一天,也猜到他或許會舍不得他死,故意打偏自己的心臟,他是故意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其實早就想要死了。其實他也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的吧?哪怕只有兄弟之情,也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吧?畢竟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啊……
摯友……?。?br/>
伸出手,向玄沐!
玄沐單膝跪地,皺眉看著他,說,“對不起,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
“沒……沒關(guān)系……”他笑著說,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物盒,放在他的手中,用最后一口氣說,“這是……我送你的……最后禮物……”
話剛剛說完,他的雙眼的慢慢的閉上,手也無力的掉落在甲板上。
氣息……完完全全的消失!
“爾奪……爾奪……”羅娜痛聲的叫喊,緊緊的把他抱在自己的懷中。
玄沐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那張美麗的像個女人一樣的臉,想起了二十幾年前的初次相遇……
“哇,你好可愛呀,你是羅娜的妹妹嗎?”
“我才不可愛,我才不是她妹妹,我是男孩!”
“男孩?可是你長的好可愛,就像個女孩子一樣!”
某個穿著女裝的小男孩氣鼓鼓的看著他,生氣的說,“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女孩了,我才不要長的可愛,我最討厭自己的臉了,討厭死了!”
“咦?為什么?我覺得很好看呀!”
“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歡被人說是女孩子嗎?”
“但是,如果你是女孩的話,我一定要你做我的女朋友,然后結(jié)婚,生一個跟你一樣可愛的小寶寶!”
小男孩聽著他的話,害羞的紅了臉,“誰要做你女朋友呀,我是男的!”
“哈哈,我知道呀!”
“真是的,怪人,居然喜歡男人,神經(jīng)病,我走了!”小男孩甩頭,快速的跑開。
這只不過是他年幼時的一句玩笑話而已,沒想到他居然……
“對不起……”他再一次的道歉!
三天之后
炎以澤躺在病床上,睫毛微微的顫抖,然后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雪白的屋頂。
這里是哪里?
他疑惑的坐起身!
身旁的另一張病床,藍初雨也緩慢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同一個雪白的屋頂,然后皺眉坐起身。
這里是哪里?
兩個人都轉(zhuǎn)頭,看著對方,疑惑的皺起眉頭,異口同聲的說
“你是誰?”
“你是誰?”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
又是異口同聲,兩個人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不要學(xué)我說話!”
“不要學(xué)我說話!”
真是討厭,為什么他們兩個人總是說一樣的話呢?
“咔嚓”房門被打開,冷情端著煮好的粥走進來,看到他們兩個人都醒過來,她冰冷的臉上露出驚喜表情,說,“殿下,夫人,你們終于醒了!”
“殿下?”
“夫人?”
“你在叫誰?”
“你在叫誰?”
又說了同樣的話,炎以澤和藍初雨都轉(zhuǎn)頭瞪著對方。
炎以澤皺緊眉頭,不爽的說,“你不要再跟我說同樣的話了,想死嗎?”
“是你在跟我說同樣的話吧?還有,吼什么吼,嗓門大了不起?。 彼{初雨放更大的聲音,對著她后過去。
冷情看著兩個人一副敵對的模樣,連忙跑出去找白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好像不認識對方了,而且好像還不記得了很多事,難道是掉進海水里后失憶了?
這樣也可以失憶嗎?
白云來到病房,看著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居然打在了一起,藍初雨抓了炎以澤的頭發(fā),炎以澤扭著藍初雨的耳朵,兩個人各不相讓,用力的打著。
“臭小子,放開我!”
“臭丫頭,你先放!”
兩人說著,更加用力的抓著對方。
“你們兩個都給我放手!”
白云的吼聲一出,兩個人嚇了一跳,都放開了手,然后互相怒瞪著對方。
“你們還記得我是誰嗎?”他小心翼翼的問。
炎以澤轉(zhuǎn)頭,“你誰?。俊?br/>
藍初雨轉(zhuǎn)頭,“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了嗎?那你們還記的自己是誰嗎?”
“大叔,你白癡嗎,我當(dāng)然知道我是誰!”炎以澤不爽的看著她。
“就是,大叔,你腦袋沒有問題吧?”藍初雨應(yīng)和著。
兩個人互看了一下,然后生氣的扭頭,哼了一聲!
大叔?他們居然叫他大叔?難道記憶倒退了?倒退到互相不認識的時期了?暫時性失憶?
是因為掉進水里腦部缺氧造成的?還是因為刺激過度?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你們聽我說,你們現(xiàn)在可能是失憶了!”
“失憶?”
“失憶?”
“對沒錯,其實你們兩個人戀人的關(guān)系,而且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結(jié)婚了,因為遇到了點意外,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結(jié)婚?跟她?”
“結(jié)婚?跟他?”
兩個人又異口同聲。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娶一個瘋婆子!”
“我才要說,我才不能嫁給一個暴力男!”
“那好……”
兩個人第N次異口同聲的說,“分手吧!”
“OK,就這么定了!”炎以澤點頭。
“好,以后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guān)道!”
“為什么我要過獨木橋,應(yīng)該是你過獨木橋,我走陽關(guān)道!”
“你過橋,我走陽關(guān)道!”
“你……”
兩個人又開始動手,打在了一起。
“白醫(yī)生,怎么辦?”冷情擔(dān)心的說。
“這……我也沒辦法!”白云搖了搖頭,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會失憶,原本帶到醫(yī)院的時候兩個人都奄奄一息,而且還緊緊的抱在一起,好不容易將他們分開,然后救活,可是居然……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