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星默微微俯下了身,吻住了白又止的唇,他的吻如他的人一般,溫柔細膩,如琢如磨,輾轉(zhuǎn)深吻。
白又止閉上了眼睛,閔星默的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頭,把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一吻結(jié)束以后,才松開了她道:“所以,你剛剛是看到我因為你姐和易錦珞打了起來,所以不高興了?”
白又止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也不盡是……你能幫我姐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我第一次見你這么生氣,從前的你,從來都不會這般的動手,所以……一時間覺得有些意外?!?br/>
“究竟是意外,還是在吃悶醋?”閔星默點了點白又止的額頭。
白又止低下了頭,閔星默笑了笑,牽著白又止的手,道:“走吧,我們回去了?!?br/>
“我姐呢?”白又止問道。
閔星默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當然是和易錦珞走了。”
“你怎么讓她跟易錦珞走了???”白又止皺了皺眉道。
閔星默道:“你姐自己愿意就好了?!?br/>
“……”白又止沉默。
葉家。
白沐輕和易錦珞回去以后,沈姨看到易錦珞身上的血跡,有些心驚膽戰(zhàn),趕緊的跑了過來道:“這是出什么事了???”
“沈姨,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醫(yī)藥箱吧!”白沐輕拉著易錦珞坐在了沙發(fā)上,就開始把他手臂上的紗布給解開,這看起來傷的更加的嚴重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炎。
白沐輕皺了皺眉頭,沈姨已經(jīng)把醫(yī)藥箱拿了過來,白沐輕打開了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了鑷子和棉簽,還有消毒水。
“你忍著點,可能消毒有點痛?!卑足遢p把消毒水倒在了棉簽上,抬眸看向了易錦珞,卻發(fā)現(xiàn)易錦珞一直都在靜靜的看著自己。
她低下了頭,不在說話,而專心的處理起了易錦珞的傷口,易錦珞皺了皺眉,握緊了拳頭。
白沐輕知道很痛,但是易錦珞至始至終沒有發(fā)出半點的聲音,她只能盡量的把動作再放輕一些,還不忘幫易錦珞吹吹氣。
易錦珞看著她上好了藥以后,開始總紗布給自己包扎,嘴角微揚,伸出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白沐輕抬起了眸子,神色有些嚴肅的道:“別亂動。”
易錦珞不以為然,反而像個小孩子一樣,越警告什么,越做什么,白沐輕手下一用力,易錦珞遂不及防,一時間忍不住的叫出了聲,隨后趕緊的縮回了手道:“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已經(jīng)提醒過你別亂動了,你一動,我就不穩(wěn)了?!卑足遢p一本正經(jīng)的道。
易錦珞看著白沐輕把紗布綁好,甚至還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后,覺得有些辣眼睛,怎么看都覺得奇怪。
“能換個結(jié)嗎?”易錦珞問道。
白沐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易錦珞是嫌棄她打的結(jié)太女性化了,于是道:“我只會這一種?!?br/>
想到白沐輕可能這輩子也沒照顧過幾個人,易錦珞也覺得自己不好要求太高,只好勉勉強強的接受了,不再多說什么。
“你臉上的傷,你別動,我?guī)湍闵弦幌滤??!卑足遢p看著他臉上的淤青,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閔星默,也不知道他的傷怎么樣了,閔星默肯定比不得易錦珞這皮糙肉厚的。
對他一個常年不怎么打架的人來說,還真的是為難人家了。
易錦珞點了點頭,白沐輕湊近了他,準備上藥的時候,沈姨在一旁道:“夫人,這種傷口,不如先用冰敷一下,然后再上藥?”
白沐輕動作一頓,覺得也有道理,于是問道:“家里有冰袋嗎?”
沈姨趕緊的點頭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紙婚約:總裁想逃婚》 管的挺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紙婚約:總裁想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