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可不能再輸了,若是輸了,可就難看了。衛(wèi)長老看了看還未上場的幾名弟子,皺了皺眉,只能偷偷將幾人名字換掉。趙銘明就算了,不要上了。他喊道:“第十六場,方昱!”
“方昱方昱是誰?”
“方昱?居然是方昱上了?他是之前的首席弟子,據(jù)說練功出了岔子,在療傷呢。”臺下新月門有熟悉的弟子交流著。
方昱身著一身黑袍,氣度不凡,嘴角微微上翹,顯得很是輕松。
他飛身上了高臺,只是一招火流星,馭獸宗弟子連妖獸還未來得及釋放,便被其打落下來。
“第十六場,新月門勝!七比九!”衛(wèi)長老松了一口氣,看來門主當(dāng)初雪藏幾名出色弟子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
緊跟著兩場,新月門派出了兩個聲名不顯的弟子,都輕松將馭獸宗凝氣期的弟子擊敗。
蔡鴻面上有些震動,“葉門主,看不出來啊,新月門居然還有這么多凝氣后期的弟子?真是大開眼界!”
葉山平微微一笑,隨口道:“這些弟子生性愚鈍,只能安排死地苦修,故聲名不顯罷了?!?br/>
蔡鴻點頭不語。
衛(wèi)長老見戰(zhàn)至九比九,心中安定下來,高聲道:“第十九場!陸文!”
陸文心中一呬,果然被趙銘明料中了,自己若是輸了,定然叫人笑話,然后衛(wèi)冬攜勢而來,贏下比賽,就成了英雄。哼!真叫人看不起。
他整了整衣衫,緩步爬上了高臺,站定。
馭獸宗那邊卻派出了一名女子,穿的紫色衣服,映得臉上美艷不可方物。
“馭獸宗崔柔依,領(lǐng)教陸師兄高招?!?br/>
陸文擺擺手,“崔師姐客氣,我只是新晉弟子,什么都不會,上來湊數(shù)的,不知是否可以直接認(rèn)輸?”
“陸師兄說笑了!剛才見你處事不驚,侃侃而談,便知你定是個光明磊落的君子,柔依心中對師兄很是好奇呢!不知師兄是怎么安撫七彩孔雀的?”
陸文面上一緊,壞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里,以后估計會被惦記上了。
崔柔依笑了一笑,“既然陸師兄只是新晉弟子,我也不施術(shù)法了,我讓我的小伙伴與你玩一玩吧。”說完掏出獸環(huán),場上頓時多了兩匹潔白的天馬。
天馬是水系妖獸,一般只有二階,速度飛快,且能口吐水刃傷人。
崔柔依手朝陸文一指,兩匹天馬仰天長嘶一聲,縱身撲了過來。
陸文連忙高喊:“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只是一旁衛(wèi)長老似乎沒有聽見般,默不作聲。
陸文心中氣憤,無奈,只能站立原地不動,努力的運轉(zhuǎn)自己體內(nèi)幾乎可以忽視不見的靈氣,期望可以給自己稍許保護(hù),不至于被天馬一蹄子踢死。
那天馬飛速跑到陸文身邊,突然頓住了。緊接著兩匹天馬居然調(diào)轉(zhuǎn)過頭,護(hù)在了陸文的身側(cè),充滿敵意的對著崔柔依。
陸文心中極其訝異,自己并未與天馬進(jìn)行交流,為何這天馬居然反來保護(hù)自己?
崔柔依似乎十分生氣,努力的操縱著獸訣,口中還不住的說些術(shù)法,只是兩匹天馬似乎不管不顧,唯一的職責(zé)就是保護(hù)好陸文。
陸文心中奇怪,忍不住仔細(xì)去聽天馬的說話。
“主人干嘛呢?”
“繼續(xù)裝,別說話!主人讓我們保護(hù)這小子,別想太多?!?br/>
陸文聽了不敢做聲,生怕再出亂子,只是心中疑惑更深,為何崔柔依要天馬來保護(hù)自己?到底是什么居心?
這時崔柔依突然悶哼一聲,從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居然委頓下去,倒在了地上。
陸文和臺下所有人一樣,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不明覺厲。
衛(wèi)長老見崔柔依暈倒,忍住心中的火氣,無奈宣布:“第十九場,新月門勝!”
馭獸宗幾人連忙上臺將崔柔依抬了下去,看樣子傷的不輕。
葉山平在席上,端著的那杯水酒居然一直都沒喝入口中,直愣愣的不知該如何表達(dá)心中想法。
蔡鴻略帶醋意的道:“葉門主,你家可有一個好苗子啊,居然能御使百獸!這么好的苗子,讓給我們馭獸宗吧!”
“額,哪里哪里,碰巧而已。”葉山平不知是該慶賀,還是該細(xì)究。
陸文下了高臺,趙銘明連忙湊上來道:“陸文!你真棒!你怎么辦到的?難道你真的可以御使百獸?怪不得你以前總是喜歡在后山與動物玩耍呢!”
“哪有??!我怎么有那個本事!”陸文連忙矢口否認(rèn),“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這下誰也不能小看你了!”趙銘明顯得很興奮。
“第二十場,衛(wèi)冬!”衛(wèi)長老喊道。
衛(wèi)冬一個縱身躍上高臺,昂首挺胸,絲毫不見之前跪地求饒的丑態(tài)。
馭獸宗上來一名男弟子,長得十分瘦小,目光閃爍。
“馭獸宗樂如,請賜教?!?br/>
衛(wèi)冬哈哈一笑,“我只有練氣三層修為,樂師兄若是全力以赴,我定不是對手,不如這樣,你若能接我一招,我就算輸如何?”
樂如眨了幾下眼睛,點頭同意。
衛(wèi)冬嘿嘿一笑,自懷中掏出一張符箓,祭了出來。那符箓迎風(fēng)招展,瞬間變大。
“山河符箓!”樂如一聲驚叫,連忙祭出獸環(huán),放出兩頭灰色的鉆地鼠,說時遲那時快,山河符箓已是變得龐大無比,以萬鈞之勢朝樂如壓來。
樂如臨危不懼,指揮兩只鉆地鼠朝地下鉆去,自己連忙飛身后退。
也不知鉆地鼠在地下做了什么把戲,那符箓居然也朝地下鉆去。衛(wèi)冬驚詫萬分,爺爺之前與自己說過,這山河符箓可是三階符箓,只要使出定能克敵制勝,為何會往地下飛去呢?
衛(wèi)長老在一旁看著,心中警覺,連忙閃身朝高臺飛撲而去。
眾人均覺地下振動,似有龐然巨物使勁踐踏,衛(wèi)冬不明所以,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突然出現(xiàn)一個深坑,已是失足朝下落去。
衛(wèi)長老也趕到高臺上,說時遲那時快,一把抓住了衛(wèi)冬的頭發(fā),朝上一提。
衛(wèi)冬頭皮吃痛,高喊起來:“哎呀!我的頭發(fā)!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扯小爺?shù)念^發(fā)?”
就在這時,一聲轟鳴爆發(fā),整個高臺四分五裂,龐大的威壓籠罩出來,衛(wèi)長老運起靈氣在體外形成一個保護(hù)罩,護(hù)住祖孫二人,但也被強大的爆炸弄得灰頭土臉,披頭散發(fā)。
漸漸的爆炸漸息,衛(wèi)長老拽著衛(wèi)冬落到了地上,抬手就給了衛(wèi)冬兩個巴掌:“哪個是殺千刀的?你又是誰小爺?”
衛(wèi)冬一看是自己爺爺,頓時不敢做聲,只能捂著臉暗自腹誹。
這時地下又一陣晃動,自廢墟中鉆出兩只鉆地鼠,只是渾身毛發(fā)成金色,赫然是兩只鉆地金鼠,這可是三階妖獸。
樂如緊隨其后鉆了出來,瘦小的身子掩蓋不住奪人的氣勢,他拍拍身上的灰塵,怒道:“居然用符箓?這比斗能用符箓的么?”
新月門眾人都覺面上發(fā)緊,可是再看樂如散發(fā)的強烈氣勢,不由得暗自心驚,這樂如居然已是筑基修士。
葉山平早已坐立不住,倏地一聲站了起來,“蔡宗主,你門下的好弟子啊!居然已有筑基修為了!”
蔡鴻嘿嘿一笑,“這樂如自己屢獲奇遇,運氣上佳,我們也沒出多少力。呵呵?!?br/>
葉山平呆立半晌,頹然坐下。
“蔡宗主,明年的宗門大比,想必馭獸宗的排位要上升不少了?!?br/>
蔡鴻干笑兩聲不答話。
衛(wèi)長老強忍怒氣,“第二十場,馭獸宗勝?!?br/>
“總比分十比十,交流比斗結(jié)束!”
臺下眾人紛紛鼓起掌來,只是似乎新月門的眾人都滿腹心事。
馭獸宗眾人在新月門耽擱不長時間,便要離開,臨別之際新月門列隊相送。
蔡鴻一直向葉山平討要陸文,葉門主均是左右而言他,蔡鴻也只好作罷,不過好在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日后定有成效,蔡宗主還托人傳話給陸文,那七彩孔雀翎羽就送與陸文了,以后若陸文在新月門呆不下去,馭獸宗隨時歡迎。陸文也只是笑笑,不置與否。
馭獸宗眾人登上七彩孔雀,正待出發(fā),陸文站在隊列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人群中那崔柔依露出了半個面孔,深深的朝陸文看一眼,陸文鬼使神差的朝她笑了一笑,崔柔依面上一紅,回應(yīng)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絲毫未見之前擂臺上委頓的模樣。
陸文心中更是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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