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都統(tǒng),冒然進攻太原府,那咱們怎么辦?國相可還在東京?!?br/>
完顏希尹看著完顏宗峻問道,他們身份不足以左右大局,但完顏杲不同,金國國相的身份足以成為人質(zhì)。
“這不是派我來保護叔父了么!”
完顏宗峻開口道。
完顏希尹還想說話,可完顏杲擺了擺手讓他不要說了。
“事情倒不是沒有辦法,咱們可以以居庸關(guān)進攻不順為借口,那位大宋皇帝可是一心要滅了齊國?!?br/>
完顏杲開口道,這段時間趙佶每次召見他都是詢問北方戰(zhàn)況,從話語里很清楚趙佶的急迫,趙佶越是著急,他們就越是主動。
完顏杲對于完顏吳乞買這突然的改變計劃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他可是身處東京,完顏吳乞買這么做那就是置他的生死于不顧。
可完顏吳乞買派來了完顏宗峻,完顏宗峻是完顏阿骨打的第五子,可完顏宗峻還有個身份,完顏阿骨打的嫡長子,母親是圣穆皇后唐括氏,是完顏阿骨打的元妃,身份地位遠在其他兄弟之上。
此時將完顏宗峻派來其實就是為了安完顏杲的心。
“國相,就怕是宋廷有能人!”
完顏希尹開口道,趙宋雖然腐朽不堪,但朝堂之上也是有些能人的,不可能看不出金國的目的。
“有人看出又如何?只要那位皇帝同意,那群大臣又能如何?”
完顏杲不在意的笑道,趙佶可是很好忽悠的,事已至此,他只能想辦法糊弄過去。
“繩果,你最近不要出使館,為防不測,你和這些勇士必須隱蔽好!”
完顏杲看著完顏宗峻說道。
“叔父放心,我知道!”
完顏宗峻行禮道。
……
北方,居庸關(guān)。
“馬道長,敵人現(xiàn)在是什么動靜?”
林沖看著剛回來的馬靈問道。
“敵人分兵了,完顏婁室和完顏宗翰帶兵四萬朝著代州去了!”
馬靈開口道。
“代州?河東路!”
林沖臉色微變,代州那是河東北方門戶,敵人朝著代州去了,那明顯就是想進入河東。
“這是要和大宋開戰(zhàn)?雁門關(guān)一過,那可就是一路坦途,可以直入中原和關(guān)中!”
楊志開口道,楊家當年就是在此地和遼國大戰(zhàn),自然是知道河東的重要。
“那還等什么!咱們也殺過去!”
李逵叫嚷起來,他在居庸關(guān)都等得有些煩了,敵人總是不來,現(xiàn)在竟然還去了代州。
“鐵牛,不要沖動,咱們這里如何去代州?”
林沖指著前方莽莽群山,他們想去代州就要翻越太行山,這一路可不好走,沿途都已經(jīng)被敵人控制。
“那咱們就打出去!這么等著算什么?你們都丟了九州之地!”
李逵指著林沖等人憤然說道,對于林沖等人放棄山北九州他很不服氣,大齊國怎么可能放棄自己的領(lǐng)土?
“鐵牛,咱們把軍民都轉(zhuǎn)移進了居庸關(guān),又沒什么損失!過幾天咱們打回去就是了!”
李懹開口道。
“什么沒損失!面子丟了!多少人戳脊梁骨呢!”
李逵跳將起來大吼道,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你這鐵牛!打仗又不是兒戲,你還要做給誰看?減少損失,多殺敵,這才是最重要的。”
楊志看著李逵說道。
“為將者就不能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林沖也開口道。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齊國不能再敗了,敵人要是來了,我親自殺出去!”
李逵見眾人都是反對他,不管不顧的說道。
“報,敵人來襲,距離六十里!”
一名軍卒指著遠處的烽火狼煙喊道。
“來了!兒郎們,準備!”
李逵聽了大喜,對著關(guān)內(nèi)的軍卒大吼起來。
林沖等人只能無奈的搖頭。
“林將軍,就這么任由鐵牛鬧騰?”
袁朗看著林沖問道。
“這地形易守難攻,就讓鐵牛出去打一陣吧?!?br/>
林沖開口道。
群山之間金國大軍迤邐行來,金國大軍保持著軍陣沿著桑干河一路行軍。
“這行軍也太慢了!”
完顏宗望看著緩慢行進的大軍一陣皺眉。
“急什么,現(xiàn)在就是到了居庸關(guān)咱們也不可能直接攻城!”
完顏昌指著遠處太行山的余脈說道,去年完顏銀術(shù)可可就是在這里吃了大虧。
“這居庸關(guān)位于群山之間,扼守著河北門戶,自山口至關(guān)隘有三十多里的山溝,兩側(cè)皆是高山,山溝狹窄,是設伏的最佳地點!”
完顏昌緩緩說道,去年大敗之后,他就仔細詢問過完顏銀術(shù)可戰(zhàn)斗的細節(jié),最后才發(fā)現(xiàn)居庸關(guān)真的很難打。
“咱們直接殺過去,過了這居庸關(guān)就能到析津府?!?br/>
完顏宗望說道。
“不可沖動!你們以為陛下為何要派人去打太原?就是因為居庸關(guān)不好過!咱們可以從河東之地進入中原!”
完顏昌開口道,這次完顏吳乞買突然改變計劃就是因為不想死磕居庸關(guān)。
一日之后金國大軍才到了居庸關(guān)的山溝外圍。
“這群辮子狗終于是來了!”
長城之上,李逵一臉猙獰的看著緩緩行來的敵人。
“鐵牛,別冒頭,小心被看見!”
鮑旭連忙按住得意忘形的李逵。
“這有什么,敵人肯定會派人探查,遲早被發(fā)現(xiàn)!”
李逵卻是不在意,敵人又不是傻子,進山之前肯定會派斥候探查。
“能藏一刻是一刻!”
鮑旭開口道。
“這就是居庸關(guān)北口?這長城和外面那些一樣破爛!”
完顏宗干笑著看著居庸關(guān)的北口,上面的長城已經(jīng)成了遺跡。
完顏昌一揮手,一隊斥候就想著北口而去。
“二十個人!”
項充從背上取下兩柄飛刀笑了起來。
“都做好準備!”
李袞也是取下兩柄標槍下令道。
金國哨騎小心的靠近北口關(guān)隘,眼見關(guān)隘上沒有任何動靜,斥候直接騎馬進了北口。
“殺!”
項充、李袞一聲令下,飛刀和標槍同時擲出,其余軍卒也是以手弩射擊,二十人當場就被射殺。
“清理了!”
鮑旭見戰(zhàn)斗瞬間結(jié)束,指揮著軍卒打掃戰(zhàn)場。
一切恢復平靜,似乎從沒有人進來過。
“嗯?”
完顏昌等候了許久也沒等來斥候回報,皺眉思索了起來。
“不會是直接去了中關(guān)吧?”
完顏宗干開口道。
“不可能,我只是讓他們探查山口!距離中關(guān)可還有三十多里!”
完顏昌立刻否定了這個可能,斥候不可能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跑那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