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門診好像在二樓吧?”尹云歌端著手臂,倒是也不意外他的出現。
葉嚴冬笑眼更加迷離,“你在隱喻什么嗎?”不可避免地靠近了尹云歌半步,迷離的氣息更是逼近她的耳沿。
“其實,我比較希望對方明說。”葉嚴冬難得看到尹云歌的眼里的退卻。
尹云歌咽下一口氣,蹙著眉心看著葉嚴冬,撤退了一步。
“你怎么上這來了?”剛剛的那一絲紊亂還好沒有讓她的語調改變。
“牽線搭橋外加調戲良家婦女?!比~嚴冬見她轉移了話題也自覺讓了一步,不過目光仍舊肆虐無所忌憚。
葉嚴冬實為葉氏企業(yè)當家人,葉氏是由葉嚴冬一手創(chuàng)立,起初只是做一些B2C商務平臺后轉戰(zhàn)到制造業(yè),S市斥巨資修建的地下鐵大部分的鋼材都是由葉氏供應的,葉嚴冬是名符其實的生意人,然而他也并非無良奸商,至少金瑞上半年得到醫(yī)療助聽器的獲贈正是由葉嚴冬一手促成。
“那我就不做打擾了。”尹云歌只想從這個男人的眼前消失。
只是葉嚴冬好像來了興趣,“中午想吃什么?西餐你吃得慣嗎?”
生硬的話題扭轉讓尹云歌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看待葉嚴冬,他一直以來都做到了一點:只為自己而活,不管別人死活。
“我正好有時間,”葉嚴冬看了一眼自己手表,笑容很是燦爛,“一會見?!?br/>
在尹云歌消失之前,他先消失了。
對于葉嚴冬這個男人,尹云歌一直抱著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更稱不上多熟悉,至少在尹云歌的印象中葉嚴冬所占寥寥,但是即便寥寥也足夠讓尹云歌深刻了解他的危險系數了。
當初葉名琛要娶尹云歌首先就遭到了葉家老太的反感,門當戶對是大家所重視的,還有一點是尹云歌父母的離異,在他們看來好像有失聲望一般,但是不管家人如何反對,葉名琛始終堅持自己的選擇,那個時候兩個人一起籌備的婚禮簡單不能再簡單,尹云歌甚至只穿了一件婚服,在敬酒的期間,尹云歌第一次見到葉嚴冬,逆著光,一張很干凈的臉,看起來有幾分親切。
尹云歌小心翼翼站在葉名琛身旁僵硬地斟酒,微微地一笑,葉嚴冬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尹云歌很久都沒有伸出手接過酒杯,眼里的不可置信是尹云歌不曾發(fā)覺也不能理解的。
“不要和他結婚,跟我在一起?!边@是葉嚴冬對尹云歌說的第一句話,當時尹云歌在一輪輪的敬酒下終于得空休息時,他凌立于前,緊鎖著深眉。
隱隱的酒氣讓尹云歌微微皺了下鼻。
葉嚴冬的酒話堅定得像真話。
在充分肯定這是句酒話還是在一周以后,葉嚴冬以颶風般的速度與他公司的一個小職員結婚并且在兩個月后辦理了離婚手續(xù),他不負責任作風也得到了證實。
只是直到現在尹云歌都不能解讀他當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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