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看著霍昭汐已經(jīng)不能夠用震驚和生氣來形容了,因為知道她在處理藥材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所以她也沒有來打擾過,但實在沒有想到竟然兩天沒有睡覺!
“小姐!你快去休息!你都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有多嚇人!”春雨只差沒有尖叫了。
“好,那我睡一會兒吧,誰來都不要吵我。”霍昭汐也有些困了,伸了伸腰淡聲開口。
“好!我會在外面守著的?!贝河昕粗粽严洗埠?,這才悄悄出了屋子。
而此刻除了霍昭汐之外,京城的各方人馬都因為即將回來的太皇太后而忙碌著,就連霍明彩都會當(dāng)今皇后給召進宮中了。
這點倒是讓霍明彩很是激動,但心中也有些擔(dān)心,就連司空翎當(dāng)初都跟她說過,原本這大皇子妃的位置不是她的,現(xiàn)下太皇太后回來了,只怕是會更生氣。
現(xiàn)在就連皇后都要讓她進宮,只怕是更不簡單了。
霍明彩進宮后,跟著小太監(jiān)一路上的指引總算是來到了當(dāng)今皇后白絹娥的寢宮。
“皇后娘娘,霍家大小姐來了?!毙√O(jiān)很是恭敬的開口。
霍明彩多少有些緊張,雖然司空翎說等會兒他會過來,但霍明彩也知道這個皇后可一點都不簡單,背后的家族也很是厲害,手段也是層出不窮,能夠在這后宮站穩(wěn)并且握著實權(quán)的女人,可不會是什么心善之人。
“帶進來?!备甙恋穆曇繇懫?。
霍明彩跟著小太監(jiān)很快進了寢宮,霍明彩也知道不該看的不看,所以進來的路上一直都小心的低著頭。
“臣女霍明彩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霍明彩見到皇后白絹娥后,趕緊跪地行禮。
“抬起頭來本宮看看?!卑捉伓鹉歉甙恋穆曇粼俅雾懫?,不過卻沒讓霍明彩起身。
霍明彩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筆直的跪在地上而后抬起頭看向白絹娥。
不得不說司空翎的面容更多的是像眼前這位高傲的不得了的皇后。
“倒是個美人胚子?!卑捉伓鸬戳嘶裘鞑室谎?,眼中情緒深沉。
霍明彩聽白絹娥這么說,心中一陣得意,但面上依舊乖巧可憐,“在皇后娘娘面前,臣女自慚形穢?!?br/>
白絹娥對于霍明彩的吹捧倒是很受用,畢竟這種身居高位之人最喜歡的就是贊美。
7;150838099433546“倒是嘴甜,好了起來罷?!卑捉伓鹫劭戳嘶裘鞑室谎?,眼中也多了絲絲笑意。
“多謝皇后娘娘?!?br/>
霍明彩也得了座位,剛剛坐下,白絹娥便再次開口。
“你可知本宮此番讓你進宮是為何?”
霍明彩看了白絹娥一眼,似是有些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
“臣女知道,臣女并不是大皇子日后的最佳皇子妃人選,太皇太后喜歡的是臣女的妹妹,相比太皇太后回來知道后,一定會大發(fā)雷霆……”霍明彩輕聲開口,面容有些凄楚。
白絹娥沒說話,看著霍明彩眸光沉沉。
“你自是皇上為翎兒擇的皇子妃,怎會這般沒有自信。”過了許久,白絹娥這才開口。
霍明彩搖搖頭道:“臣女才疏學(xué)淺,但實在不想讓大皇子感到為難,臣女傾慕大皇子,卻不想成為大皇子的累贅?!?br/>
霍明彩的一席話說的可圈可點,倒是讓白絹娥很滿意。
畢竟司空翎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白家所有人的希望和寄托,雖然霍明彩的身份低微,但終究霍烽這老東西最疼的還是這個女兒,也只有讓翎兒娶了這個霍明彩,翎兒的根基才會越來越穩(wěn)固。
而現(xiàn)在,這霍明彩到也是個聰明人,一心更是只為自己的兒子,這下子白絹娥也算是滿意了。
“本宮深知你心中的顧慮,此番本宮讓你進宮就是為了想出對策。”白絹娥再次開口,也準(zhǔn)備說明自己的計劃。
眼下這霍明彩終歸是要站在她們這一方陣營,所有有些事情也必須一起參與才行。
霍明彩一聽白絹娥的話,心中自然明白白絹娥的意思,她說了這么多,做了這么多鋪墊,不就是為了之后的話題么。
“還請皇后娘娘給明彩指出明路!只要能夠幫助大皇子!”霍明彩信誓旦旦的開口。
白絹娥看霍明彩這模樣,心中也滿意了,雖然還有所保留,但這保留可以日后慢慢來觀察,但眼下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深究了。
“想必你也知道,太皇太后喜歡的是霍昭汐,此番絕對會讓皇上撤回婚約,你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吧,到時候翎兒還是會和霍昭汐在一起,而你將變成這個乾國的笑話?!卑捉伓鸷苁嵌么蛏叽蚱叽邕@道理,一個女兒家最注重的便是名節(jié)和名譽。
霍明彩也不例外。
果然白絹娥的話說完,霍明彩的面上慘白了一些。
“那么,臣女該如何做?”霍明彩看向白絹娥小心翼翼問道。
“太皇太后既然喜愛霍昭汐,那么就把這喜歡變成厭惡,相比太皇太后也就不會再去管霍昭汐的婚約如何了?!卑捉伓鹗┦┤婚_口,面色平靜。
霍明彩懂得白絹娥的意思,但要讓太皇太后討厭霍昭汐,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夠討要到婚約都不愿管的地步?
“翎兒現(xiàn)如今是呼聲最高的皇子,如果一個皇子有了一個有污點的皇子妃,這如何可以,明天便是最好的機會,明天皇宮中的宴會,你想想辦法,如何讓霍昭汐出現(xiàn)不可抹滅的污點。這就是你的任務(wù),也是你能否成為翎兒的賢內(nèi)助的第一個考驗!”白絹娥看向霍明彩,沉聲開口。
霍明彩一聽白絹娥的話,看著眼前這個掌管六宮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不寒而栗。
對于一個女人而言,不可抹滅的污點,大抵就是毀掉清白吧……
“臣女知道該如何做了!”霍明彩聽了白絹娥的話后,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心中更多的是激動,她就是想要讓霍昭汐成為全京城的笑話,成為人人唾棄的存在。
現(xiàn)在就連皇后都給她這個權(quán)利了,她如何能不作為!
“明天進宮后,你將霍昭汐帶來見本宮,之后行事本宮會叫人告知你?!卑捉伓鹂椿裘鞑誓樕贤耆珱]有猶豫,就知道這看上去唯唯諾諾的人也是個心狠的主。
“臣女明白!”霍明彩點頭應(yīng)下。
等霍明彩坐上了回霍府的馬車時,整個人都還有些飄忽,從那天那個人說要找的人是霍昭汐開始,她就在計劃著如何讓霍昭汐生不如死,現(xiàn)在機會已經(jīng)送上門了,她必須要緊緊抓?。?br/>
回府之后,下人告知了霍昭汐那邊的情況,霍明彩笑的很是得意,“哼,看她還能這么悠閑幾天!”
之后霍明彩也很快去挑選明天進宮要穿的衣服,整個人是激動不已。
霍昭汐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春雨聽到聲響后就進來服侍霍昭汐起床,霍昭汐有些迷蒙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
“太陽都已經(jīng)下山了,小姐。”
“唔……我有些餓了,你吩咐下人送點吃的過來?!被粽严p輕拍了拍臉道。
春雨點頭應(yīng)下,看霍昭汐還在發(fā)呆便去吩咐下人去端吃的了。
“我剛才聽外面的人說,太皇太后回來的時候,那排場真的很大呢,皇上都親自去城門口接了呢!”春雨也給霍昭汐匯報著今天得到的消息。
霍昭汐點頭,倒是沒有多驚訝,這種事情好像都是這樣的吧。
畢竟當(dāng)朝的皇帝也是因孝聞名的。
而此刻被世人認(rèn)知的孝子,此刻也是在皇宮中大發(fā)雷霆。
“皇祖母怎就這般執(zhí)著,為何一定要將那霍昭汐許給翎兒!一個瘸了腿的女子,以后如何能夠成為一國之母!”皇帝狠狠一怕桌子,沉聲開口說道。
“哼!哀家此番已經(jīng)尋得因為名醫(yī),明日便會開始替霍昭汐診治雙腿,以后定能夠正常行走,反正霍家那大女兒配不上小翎兒!”才從安云寺回來的太皇太后此刻也是一步不讓。
得知霍昭汐和司空謹(jǐn)?shù)幕榧s后,太皇太后差點就被氣昏了,皇帝做妖就算了,就連皇后也跟著做妖,真真是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金鳳凰!
一定要找一只野烏鴉!
司空騰也沒有想到太皇太后此番去安云寺竟然還去尋了名醫(yī)為霍昭汐治腿疾。
看來是真的鐵了心不讓霍昭汐和司空謹(jǐn)成婚了。
“皇祖母可是還對玉妃心有芥蒂?!可玉妃已然過世那么多年,而瑾而現(xiàn)如今這般模樣,您也是看到的了,就算霍昭汐嫁于謹(jǐn)兒,終究也翻不起任何波浪!”司空騰冷聲開口,無論如何還是不想同意太皇太后的想法。
而太皇太后一聽司空騰提起那個女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夠了!你當(dāng)真覺得那個妖女死了?!哀家早就說過要開棺驗尸,你不讓,你若是要這般與哀家對著干,哀家便選個日子開棺驗尸,看看那女人究竟死了還是沒死!”
司空騰沒有想到太皇太后會這么激動,已經(jīng)過了這十多年提起玉妃卻還是這么憤怒,開棺驗尸?這種話她也能夠說出來!
“皇祖母糊涂了!皇家陵園豈是說開棺驗尸就能夠開棺的!皇祖母此番回來想必也累了,現(xiàn)下還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休息好了清醒了朕再來與皇祖母談便是!”司空騰不愿意和太皇太后爭辯,兩人心中的想法和計劃都不一樣,又如何能夠說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