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任務是最危險的,九霄雪城的怪要么是手無縛雞之力,要么就是強大得可以毀滅一座普通的城?!?br/>
元陽心中也很無奈,第一個任務,她人生地不熟的,如今又無法窺得日出,這叫她如何送信?其二其三,她沒有學過醫(yī)學方面。只有第四個任務才能進行。
她抱著僥幸的心理告訴自己:你不會這么倒霉的!
她深吸一口氣以平復些許忐忑的心情,說道:“請問,何處可獵殺?”
“九霄雪城唯一的一座山,位九霄雪城之后,是以,又稱后山?!?br/>
“路在何方?”元陽問。
突然之間,“咻”,她的面前出現(xiàn)兩個類似于傳送陣的水幕。它說道:“位于你面前的是通往后山的捷徑,左邊的是速度極快的通道,但是里面的輸送波猛烈,所需的毅力多。右邊的通道速度較慢,但輸送波柔和,可盡情享受?!?br/>
“哦,那我選擇左邊的?!痹柡敛华q豫的回答。
它又附帶說了一句:“左邊適合男子,右邊適合女子?!?br/>
元陽依舊選擇左邊,因為她現(xiàn)在穿了男裝,外貌方面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裝男子就要裝到底!
“你何必在這種事上矢志不渝呢?反正也沒人知道。”系統(tǒng)勸她道。
“無妨,我想順帶把自己也欺騙。”她知道自欺欺人不好,但是她真的不想再去走進女子的世界,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她便靠著任務系統(tǒng)的引導走了左邊。
其實也就是風大了一點兒其余的還好。
元陽摸索出隨身攜帶的劍。雖然她也不知道那劍是如何得來的,但是“今日有劍今日用,明日無劍明日愁。”
她到達山腳便聽聞前方妖獸的吼叫。
她的左側忽然之間傳來“磕磕”的聲音。十分的急促,似是朝她飛奔而來。
她一直紋絲未動,直到妖獸與她僅有三尺左右,她才直起劍,一揮,“錚!”。隨即,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她的臉上。
她隨意的摸了摸,又持劍向前,因為前方又有一頭妖獸。
那妖獸朝她一撲,她輕車熟路的躲過去,然后蹬到半空中,直刺而下。野獸堪堪躲過,元陽劍又立即斜向一邊,不給其喘氣之機。一頭妖獸又喪生在她的劍下。
她對于死亡并非沒有想過,也并非沒有想過手下留情,而是因為她的潛意識告訴她,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就這樣,一個早上就殺了三十九個妖獸。只剩下最后一個,遲遲不見其蹤影。
她揮劍,斬開交錯的雜草與樹枝,在林中穿梭。
正午時分。
她在大樹上,用較為敏感的聽覺探查山林,想尋找最后一只妖獸。一無所獲,一躍而下,落腳之后,腳腕忽然被冰涼的樹藤纏住,她本想揮劍斬斷,卻被未得手,原因是,樹藤先下手為強,將她吊了起來。
這樹藤必定不簡單。應是妖物所化。
她盡力用劍劃斷樹藤,卻發(fā)現(xiàn)劍不夠鋒利,只能劃破表皮。
一朵十人來高的猛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應該是剛才太過于慌亂,她沒有注意吧。
那朵花形似食人花,它張開血盆大口,正準備將元陽扔進嘴里享受大餐。
元陽見形式不妙,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符箓,甩手一拋,符箓飛向食人花,元陽一念咒,符箓立即噴出一道熊熊火焰,包圍了食人花。
最終火焰呈一個火球形態(tài),連同元陽也被一齊包圍了。
元陽表示“我也很無奈”。雖然火傷不了她,但是把她熏成一塊黑炭了,她乘著食人花正想辦法撲火,無暇顧及自己,立即揮劍砍樹藤,但是終究不夠鋒利,還是只劃破表皮。
她想著“水滴石穿,繩鋸木斷?!币恢眻猿植恍傅呐?。
砍了約摸半刻鐘左右,她喊道:“救命?。∮袥]有人啊?借把鋒利的劍來砍砍??!”
她喊了一盞茶功夫,見依舊沒有人,打算搖動蒙眼布上的雪玲時,一直戴在左手腕上的鐲子,忽然變得熾熱。
她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得到鐲子正在變化。她抬起右手觸摸左手腕的鐲子,十分炙熱。但她不想摘下來。
那鐲子是她醒來后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因為要裝男子,她曾幾度想把它摘下來,但是,她的潛意識不許她這么做。
這鐲子越來越熱,她的手腕快要受不了了,那鐲子似乎正在煉化,就像那些在打造兵器似的。
其實天界之人很耐熱,但連她都受不了這么熱,足以見鐲子煉化的溫度要多么的高。
她右手的手指,輕觸鐲子之時,潛意識反彈了。并不是被燙得縮手,而是因為鐲子清涼如夏水。
她右手也覺著不燙了,她心中驚愕萬分,這鐲子……沒有其他的低溫物體或法術幫助它降溫,它居然剎那間就變會原來的溫度了??梢娺@鐲子不簡單!
她低聲嘀咕道:“再不簡單又如何?也不可能會變成劍讓我驅使啊。”話音未落,鐲子飛速的從她手腕上飛出。似乎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而她知道鐲子發(fā)光是因為她感覺到:除了她已適應火符箓的紅火光以外,又有一束耀眼的光散發(fā)。
須臾,她感覺前方似乎有東西在她跟前游動,但沒有殺氣。
她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想抓住它。卻沒成想,它不但不跑,還乖巧的往她手里轉進去。
她握著劍柄,輕撫劍身。一陣冰涼之感。素白的手指摸索了一陣子,發(fā)現(xiàn),這柄劍的劍身十分薄,如薄紙細葉一般。
“劍?”元陽小聲的反問道。
她手指碰到劍刃時,手指傳來一陣痛感,鮮血由劍刃一直滑下去,直至滑到劍柄時。
她立刻收回被劃傷的手指,而此刻陡然生變。另一只手握著的劍忽然飛出,在附近盤旋。
她的腦中忽然之間出現(xiàn)一個字“契”!元陽扯了扯嘴角,契?她連和什么定下契約都不知道呢!
等等!藍白色的“契”?這可是魂契??!這可開不得玩笑!但她連什么和她契約都不知道。
她真的很無語。
但是細細想來,按時間和剛才的血來想,應該是那柄劍,也就是——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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