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陸晴婉寂滅之后,劉雪寧的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
異象的爆發(fā)頻率越來越頻繁了。
現(xiàn)在的幻云天已經(jīng)拿不出像樣的人擔任圣女了,劉雪寧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掌門,您休息會吧,我們接著來抗?!?br/>
劉雪寧松了口氣緩緩的說到。
“還有多少個長老?”
“額。。。已經(jīng)沒有了。您還是歇一歇吧,我們能抗住的。”
又是一股強大的氣浪,剛才說話的那個門徒一下子被拍到了墻上血肉模糊。
劉雪寧奮力的堅持著,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就絕不會讓云中島消失。
又是一股強大的氣浪,劉雪寧實在扛不住了,無數(shù)細小的冰針從她那蒼老無力的身體穿過。
撲通!
劉雪寧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有一點內力可用了,猛烈的冰針猶如暴風雨般向她襲來。
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冰針刺瞎了她的雙眼,她只能憑借聽覺還可以感受這個世界的狂亂。
突然,云中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拋向了天空,劉雪寧感覺自己極度的超重。
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對不起,我沒有按照約定去做,因為我是一個母親,一個自私的母親,就算死也要死在女兒的前面,可是直到最后我也沒能留下她。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用我的生命來補償你們了,因為,我只有這些了。
云中島的上空突然降下一整排巨大的牙齒。
咔嚓!
劉雪寧被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齒碾壓成了一灘肉泥,連同半個云中島被一只兇猛的巨獸吞到了肚子里。
剩下的半個島嶼慢慢的落入了死亡之海消失不見了。
幻云天隨著云中島的消亡徹底的隕落了。
由于巨獸的激烈活動對周邊的所有地區(qū)造成了巨大的海嘯。
數(shù)以千萬的人們葬身大海,這一次史無前例的突發(fā)災害引起了所有國家的重視。
那些凡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驚雷寺的一鳴知道,這是末日將至的征兆,那個人,他要卷土從來了。
帝都…
“盟主,云中島被這次海嘯徹底擊碎了,幻云天應該已經(jīng)不存在了吧?”
“不可輕易下此定論,畢竟她也是江湖八大門派之一,怎么會被一個海嘯滅掉,簡直是笑話?!?br/>
突然,一股邪風吹過,一個蒙面的黑衣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宇文澤的面前。
“盟主好悠閑啊?!?br/>
宇文澤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官員們都退下。
眾人一看知道盟主有要事與一念商議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這次的海嘯可是讓幻云天元氣大傷啊,呵呵?!?br/>
“元氣大傷?若是那樣,老夫就不來打擾盟主了。”
宇文澤心中一驚。難不成比這還要嚴重?
“大師言外之意,幻云天的損失不止這些?”
“幻云天,已經(jīng)不存在了?!?br/>
“什么???”
宇文澤不敢相信,昔日和寶成金來并駕齊驅的頂級幫派居然會被一場海嘯覆滅?
“現(xiàn)在,八大幫派只剩下六個,你的壓力倒是小了許多,只是現(xiàn)在剿滅他們的事情要先緩一緩了?!?br/>
“這是天助我宇文澤。我為什么要緩一緩?”
“這次的事情絕非偶然,一個頂級的門派怎么會被一場海嘯所覆滅,這簡直是笑話,憑借劉雪寧的能力,一場海嘯是不會對她造成威脅的,只怕整個神武大陸都要受到牽連啊。”
雖然宇文澤并不相信一念的那些個陰謀論,可是事實就擺在那。
不只是一個人說幻云天覆滅的事情,記得弟弟大婚的時候,幻云天可是派出了圣女前來參加。
這一切的確來的太突然,也太蹊蹺了,只是現(xiàn)在既然擱置了剿滅其他五大門派的事情,那接下來自己又該去做些什么呢。
“盟主現(xiàn)在不必多慮,眼下大家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不一,誰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既然大家都不知道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賑災救民,別忘了,盟主的位置可不是終身制的,至于海嘯的事情我也會去調查清楚,老夫此次來的目的就是讓你看清形勢,不要冒然行事?!?br/>
“好吧,就按你說的去做,回頭我會安排人去沿海地區(qū)救災,至于其他門派的事情暫時擱置,我會多派出人手去打探海嘯的事情?!?br/>
“嗯,這我就放心了,你的武功進展得如何了?”
“大師放心,每天我都在調和體內的內力,等張滅回來,我就拿他獻祭。只要你幫我練成了幽冥劍法那幾個門派統(tǒng)統(tǒng)不在話下?!?br/>
“好,老夫答應你的事情一定照辦,我還有事,就不來和你切磋了?!?br/>
一念化成一股黑煙消失不見了,宇文澤看著空蕩蕩的大殿感慨萬分。
下一個消失的門派會是哪一個呢。
強烈的海嘯過后,到處都是陰雨連連。
一念坐在帝都一個最不起眼的小酒館里等待著一個十分重要的客人。
不一會,一個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老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只見一念將一個元寶扔到了掌柜的桌子上。
“今天的生意不要做了,打烊了吧,上來一壺茶水就可以了?!?br/>
掌柜的樂的都合不攏嘴了趕忙招呼伙計把店門關上。
他自己親自將店里的好茶沏好送到了一念的桌子上。
進來之人退掉了雨具坐在了一念的對面。
一念親自為他倒了杯熱茶遞到了他的手上。
“你我都是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就不要為難彼此了?!?br/>
只見那人笑了笑說到。
“一念師傅想得很周到,我很欽佩,既然都不愿透露姓名,都不是本相而來,彼此就稱呼化名吧?!?br/>
“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化名是什么?”
“我游走于四方,無依無靠不如就叫我云中客吧?!?br/>
一念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品了一口。
“她真的守住了她的秘密,可是你這游方四處的閑人可否還會繼續(xù)堅持?”
“該發(fā)生的還是會發(fā)生,又豈是我想守就能守住的?!?br/>
一念開始不耐煩了,對方明顯就是在敷衍自己,你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給我點信息不行嗎?
“陸晴婉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呵呵,對不起,這與你無關!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就算知道了,你也管不了,告辭!”
言罷,云中客摔門離開了酒館,一念一掌將桌子拍的粉碎。
老板被嚇得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一念心中始終不解,你守了她十六年,異象已經(jīng)嚴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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