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夜深人靜之時,明月當(dāng)空,蟲鳴聲不斷,這是一個最普通的夜晚,村子里的人都已經(jīng)入了夢鄉(xiāng),這時秦文謙家里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從屋里面鬼鬼祟祟的走出了兩個身影,這兩個身影正是那秦文謙和嬌娘。
只見那秦文謙扛著一個麻袋,嬌娘小心地跟在后面,手里拿著鐵鍬,左右張望著,看樣子神情十分緊張,生怕被人碰到了似的。
秦文謙回頭看了她一眼,小聲道:“走,就把他埋在后院,神不知鬼不覺地,除了我們沒人知道?!?br/>
嬌娘身子顫了顫,聲音發(fā)抖道:“大郎,我還是害怕,我們這樣埋了馬三,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秦文謙聞言就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家后院埋著馬三???行了,別怕,嬌娘,萬事有我呢,你跟著我就是了?!?br/>
他這話像是給了嬌娘主心骨了一樣,嬌娘強壓下心里的恐懼不安,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拿著鐵鍬,跟著扛著尸體的秦文謙來到了后院。
一到了后院,秦文謙把裝著馬三尸體的麻袋丟在了一旁,然后在后院的土地上各處踩了踩,最后指著一處土質(zhì)較為松軟的地方,道:“就這里,把這里挖開,然后把馬三埋了。嬌娘,鐵鍬給我。”
“給!”身后跟著的嬌娘把鐵鍬遞給了秦文謙。
秦文謙接過鐵鍬,就開始甩開膀子,一鍬一鍬地開始挖坑,嬌娘則是在旁邊警戒,左右觀望著,就怕突然哪里冒出一個人來,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所為。
但顯然,嬌娘是多慮了,這三更半夜的,村里人早都一個個睡著了,哪還有人會出來?。?br/>
除了他們夫妻倆趁這夜半之時出來干這挖坑埋人的事情,根本就不見一個人影。
不一時,那坑就挖了有半米深,一直都是心慌的嬌娘見了就道:“這應(yīng)該夠可以把他埋了吧?”
半米深,那自然是可以把人埋了的,但也太淺了,就怕尸體腐爛,發(fā)出臭味,招來許多蒼蠅,還是埋的更深一些好,尸體要腐爛也在地底下腐爛的徹底,別透出臭味來。
于是,秦文謙就道:“還太淺了,我再挖深點,把他埋的深深的,免的招蒼蠅!”
說完,他又開始揮汗如雨,一鍬鍬地往深處挖,終于半個時辰后,已是挖了有一兩米深,秦文謙這才滿意地停下了手。
然后,從坑里爬了上來,就把地上馬三的尸體丟了進去,又開始一鍬鍬地填上泥土掩埋,掩埋完之后,他還上前踩了踩,把松軟的泥土踩的緊實一點,免的讓人看出來什么蛛絲馬跡。
最后,等這泥土和旁邊的看著并沒什么太大的不同,秦文謙這才輕吐了一口氣,道:“好了!”
嬌娘也是松了口氣,上前拉著秦文謙就道:“好了那就回屋吧,我總覺得這外面陰森森的,心里害怕的緊。”
“呵呵!”秦文謙聽了這話輕笑,不置可否道,“難道你還怕那馬三死了化作厲鬼來找我們報仇嗎?別說這世上本就沒有鬼,就是有鬼,我也不怕他,他敢來,我就再殺他一次!殺了他我心里可沒什么愧疚,他這樣的作惡多端的地痞流氓,殺了就殺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這時,一陣夜風(fēng)吹來,嬌娘只感到渾身一冷,聽著那夜風(fēng)吹的樹葉發(fā)出呼呼的聲音,心里更是不安,忙拉著秦文謙催促道:“你胡說些什么,快走,快跟我回屋吧!”
被嬌娘拉扯著走,秦文謙倒也順著她的意,面帶笑意地一把手摟著嬌娘,道:“你害怕,那我摟著你回屋,有我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別想近你的身?!?br/>
本來惶恐不安的嬌娘被他這么一摟著,感受著他健壯的身軀,聽著他動人的情話,嬌娘這心里的不安瞬間就消散了,她覺得有她的大郎在,她什么都不必怕,她的心安了。
夫妻倆回了屋里,這忙了半夜挖坑埋人的事情,他們倒是沒心思再做其他的了,只閉上眼睡了,當(dāng)然能夠睡著的只有秦文謙而已,嬌娘卻是一夜未睡,只側(cè)頭看著秦文謙度過了一夜。
然后,天微亮,雞鳴聲響起,一夜未睡的嬌娘就輕手輕腳地起身了,簡單地洗漱一番后,她就如平常一般忙碌了開來。
先是去后院的雞籠里撿雞蛋,看看今天家里的母雞下了幾個雞蛋,摸到雞蛋后,她轉(zhuǎn)身就要去前院的廚房里做早飯,但路過那埋著馬三的地方時,她腳步頓了頓,停留了一瞬,隨即又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此時,她在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別去想馬三,更別去想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馬三沒有來過她家,大郎更沒有殺了他,也沒有把他埋在后院,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他們夫妻還是如以前那樣過著平常的日子,一個在家織布喂雞養(yǎng)鴨,一個去山林打獵,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樣地不斷暗示自己,嬌娘終于安撫下了自己心中的不安,然后就去了廚房做早飯了。
倒是秦文謙,很奇怪,他親手殺了人,親手埋了尸體,做為一個現(xiàn)代都市的守法公民,他居然沒有一點殺人犯罪的自覺,坦然的很,睡覺也踏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馬三該死的緣故,秦文謙才會這樣坦然,毫無壓力,該吃吃,該打獵就打獵,該睡睡,想要過夫妻生活就沒羞沒臊地拉著嬌娘倒在床上試驗春宮十八勢。
就這樣,沒事人一樣的過了幾天,就像那天真的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秦文謙沒殺了馬三,也沒把馬三埋在他們家后院,他們的日子以前怎么過,這幾天照樣怎么過。
而且,奇怪的是,馬三的死根本就是無人問津,不僅僅幾個村里人沒人問,就是那些以前和馬三混在一起的地痞流氓也沒人問一句,就像是根本沒有馬三這個人一般,也沒人關(guān)心馬三去哪兒了,怎么幾天都不見人影。
當(dāng)然,沒人打聽失蹤了的馬三,秦文謙和嬌娘自是巴不得這樣,只有這樣沒人追究到底,馬三的死才能徹底被掩埋,他們的日子也能照常過著,不用擔(dān)心突然哪一天有衙役上門,把他們鎖了去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