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怔住,她委屈道:“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
“我也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景延解釋,“嫁給我就是辦法?!?br/>
好一會兒,童心才猛然提高聲音:“你!你竟然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景延冷笑了:“童小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之間的娃娃親可是你家先提起的,目的就是讓我救你們公司,你說我落井下石?說真的,我景延什么女人找不到?娶你,哼,我還覺得自己委屈了!”
童心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揪著自己的裙子,一種巨大的緊張感和不知所措侵襲了她,她才二十二歲,正是不諳世事的年紀,從來生活的無憂無慮,乍然聽到家里生意要完蛋的消息,真是一個巨大的噩耗……
看她如此,景延再次心軟了,他輕輕道:“我不是說了,愿意幫你家抗下這事么?”
童心心里一動,目光復雜的看著景延,顯然大腦還沒有恢復正常。
景延又嘆口氣,道:“早知道你的承受力這么低,我就不告訴你了……好了,我都說了一切有我,你擔心什么?”
這時童心的腦袋才稍微可以思考,她咬著下唇,抖著聲音道:“我,我想先回家……”說著話,還吸吸鼻子。
景延知道是真嚇到她了,可又不愿意她走,柔聲說:“你這個樣子怎么回去?今天下午就在這里陪我,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或者你想看個電影……咳,我可以陪你去看?!彼呎f還邊看了看時間。
“……我就不能一個人冷靜一下么?”童心委屈兮兮的帶著哭腔道。
景延一個冷峻的眼神瞧過去:“不能。”
景延又打電話叫來兩份午飯,童心勉強吃了一點兒就不吃了,景延也沒有勉強,他很快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這一下午,童心坐在景延辦公室的休息區(qū)想了很多,也看了很多。她看到了景延工作時的狀態(tài),看到了他殺伐決斷時的狠厲,也看到了他頭腦清晰的指令,總之無論什么樣的他,都讓她感到陌生和驚訝。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在這漫長的幾個小時里,童心仿佛一瞬間長大。曾經(jīng)她以為人的成長都是緩慢的,現(xiàn)在突然覺得,原來人都是在一瞬間忽然長大的。
就在這一瞬間,童心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或許這個決定將改變自己的一生,可她似乎別無選擇。
晚上快七點的時候,童心不小心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就在這時,景延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