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歌以為自己看錯了,她點了點頭:“可以這般不要報酬的幫助一個人,不是好人是什么?!?br/>
葉裟的嘴角再次抽了抽,隨即哈哈一笑,附和道:“是啊是啊,哈哈哈,可不是嘛,我老大是個好人,大好人吶!忒好了,好多人想到他的好啊,渾身立刻就軟了!”
楊清歌點了點頭,看來這個蕭老板,不止是對她這般的熱心腸啊,這樣的人,只怕很少見了。
她不由得有些動容:“你老大真真是一個大好人?!?br/>
葉裟的眉頭跳了跳:“姑娘,你快把夸我老大的話留著,見到他當面再說吧!現(xiàn)在姑娘快告訴我,你到底要找什么東西,在這兒耗著干什么,還不如去我們店里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呢!是不是?呵呵呵!”
楊清歌微微搖頭道:“罷了,先不找了,可能被我朋友拿走了?!?br/>
“哦,那一定很重要吧?”葉裟詢問。
“額,其實,就是一把傘?!睏钋甯锜o語的說。
“什么傘?這么金貴?”葉裟不理解的咂舌。
“借你蕭老板的傘。”楊清歌有些不好意思:“我跟朋友分開的急,不小心給忘在這里了?!?br/>
“切,我當什么呢!”葉裟揮了揮手:“不就是一把破傘嘛,找不到就算了,我們老大肯定不會在意的!不用還了!”
楊清歌不甚贊同的道:“那可不行。即便蕭老板不在意,借了要還也是我該做的?!?br/>
“……”葉裟本來還想說不用還,可又似乎想了下,眼珠微微運轉(zhuǎn),隨即嘿嘿一笑,便也不強求了:“好,姑娘想還就還的,想來我們老大也喜歡有借有還之人!”
楊清歌:“……”喜歡有借有還之人,這話怎么這么怪異?想來他說的是蕭老板喜歡和講信譽的人打交道的意思吧?唔,應該是這個意思。
她微微搖頭,告訴自己不能想多,今日已經(jīng)鬧了誤會夠多了,不能再以小女子之心去揣度別人了。
回去的路上,葉裟非要殷勤的給她打傘,她哪里受過這待遇,何況還是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因此拒絕了他數(shù)次。
她把大氅上的葳帽戴上,說道:“你瞧,我不打傘也可?!?br/>
葉裟也看出來她是顧忌男女授受不親,便也沒法強求,只得慢悠悠的跟在她身旁走著,走路的時候頃刻間就超越了她,然后還得回頭無聊的等她。
楊清歌其實想自己走,并不想讓人跟著,她讓他不用管她了:“葉大哥,今日謝謝你了,我走路慢,而且我知道回去的路,你不用管我的,盡早回去吧。”
可是葉裟卻固執(zhí)的說:“那怎么成,老大可沒說讓我先走,我就算再想走,也絕對不會走的!”
楊清歌覺得這人真的挺聽他們老板的話,想來這位蕭老板一定是一個很有德行的人吧,書上說只有以德服人,才能收服人心的。
她不由得失笑:“你回去就是,難不成你們老大還會因此責備你?”
“責備倒不會,只是……”葉裟說這話的時候眉頭下意識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