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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畫風一轉。

    阿琪突然渾身一抖,表情驚恐萬分,姣好的面容甚至開始扭曲,整個人支撐不住,癱倒在地……

    阿吞也支持不住了,閉上了眼睛。

    失去意識前,好像聽到了窗戶爆裂的聲音……

    吵雜的腳步聲……

    “安全?!?br/>
    “人已找到,已確認。”

    阿吞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自己正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各部分,還好啥都沒缺。

    左手掌覆蓋著一層不知道什么透明材料制成的“手套”……

    頭有點疼,有點暈乎乎的,仿佛身體的各種感官還沒完全恢復,正在慢慢建立聯(lián)系。

    房間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幾名穿白大褂醫(yī)生和護士。

    用各種阿吞叫不出名字的儀器在阿吞身上擺弄了幾分鐘后,為首的醫(yī)生摘下口罩,對阿吞說:

    “阿吞先生,您已經完全康復了,藥效馬上就會過去。大小姐很快就會過來,您稍等片刻。”

    “小雛雞!”還沒見到人,阿吞已經聽到了轟天炮的聲音,轟天炮急匆匆地闖進來.

    病床旁的醫(yī)生護士很迅速地讓開在一旁,整齊一致地跟轟天炮鞠躬打招呼:“大小姐!”

    “你小子是怎么回事?你體內的血液怎么是綠色的,而且具有很強烈的腐蝕性?”

    轟天炮沖到病床前,左手抓住病床護欄,右手撐在阿吞的左肩上。

    一陣香風襲來,轟天炮那張精致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出來的氣都噴到阿吞臉上……

    “疼!”阿吞才反應過來:“肩膀這里還腫著呢?”

    轟天炮隨手揭開阿吞左肩的衣服:

    “切,還是男人不?不就一點腫嘛,至于嗎?”

    其實,阿吞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

    自己只是個玩游戲的死宅,到底怎么會招惹到殺身之禍的?

    “你這綠色血液怎么回事?”

    “剛才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阿吞和轟天炮同時問對方……

    “是針對我們這次聚會的襲擊事件,你沒事就好。”轟天炮先回答。

    阿吞聽了,一陣后怕……

    “你放心,集團正在處理此事,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br/>
    轟天炮看到阿吞的表情,自然了解阿吞此時的心情。

    “我也不知道這個綠色血液怎么回事,哪里來的?”

    其實,阿吞大致猜測出怎么回事,但畢竟簽過保密協(xié)議,不能亂說出來。

    “大小姐,準確地說,阿吞先生血管里的這些強腐蝕性液體,也具備血液的一切功能,目前已知的腐蝕性物質中,并沒有這種液體的記載?!?br/>
    為首的醫(yī)生聽到阿吞也不明白咋回事,就馬上將已經弄明白的先說出來:

    “按照正規(guī)程序,我們應該上報,您看?”

    “你的意思是讓小雛雞去做小白鼠?”

    轟天炮扭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醫(yī)生,阿吞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低了幾度。

    “不,不,不,大小姐見諒。職責所在,也是職業(yè)習慣。但是,以我們團隊目前的技術能力,一時也找不到可行的治愈方法,我們會立即開始研究程序?!?br/>
    這名醫(yī)生明顯假裝鎮(zhèn)定,阿吞能感覺到這名醫(yī)生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顫抖。

    “諒你也不敢。那個女人還活著嗎?”

    “當,當然。主要傷勢是下巴、食道及聲帶被毀,目前正在刑訊中。”

    醫(yī)生手里邊的平板射出一道光線,一個3D立體的人像出現(xiàn)面前,“根據(jù)DNA比對發(fā)現(xiàn),身份已經確認……”

    “了解得這么透徹,連阿琪的資料都有,實在是不簡單啊?!?br/>
    轟天炮看清這個女殺手的樣貌的時候,拳頭緊握,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四周似乎一下子都安靜了,都靜止了下來,阿吞也能感覺出極不舒服的寒意……

    良久,轟天炮似乎才把怒火壓制住,沒有爆發(fā)出來……

    “聚會暫時取消了,你好好休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再跟你細說?!?br/>
    轟天炮甩了甩頭,深呼吸平靜了下心情:

    “對了,你手上的傷口無法加速愈合,所以這個手套你還得多戴兩天。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你如果覺得病房里太無聊,我?guī)湍惆才帕朔块g,你原來房間里的東西也都幫你搬過來了?!?br/>
    這時,病房門又打開了,又急沖沖進來一個人……

    看穿著不像是醫(yī)護人員,白色短T,深色短褲,一身明顯的腱子肉,眼睛發(fā)紅:“大小姐,我哥他……”

    轟天炮臉色微變,右手朝向剛進來那個人,掌握成拳,只見那人到嘴邊的話硬吞了下去,接著又對阿吞說:“我們下次再聊。”

    轟天炮就急匆匆出去了……

    阿吞頓時就聯(lián)想到,肯定是參加聚會的某個工會成員遇害了。

    想想自己,當時可真是走運?。?br/>
    假如那個女人沒有舔發(fā)簪上的血或者有留意到發(fā)簪上的血是綠色的……

    那自己肯定就已經嗝屁了。

    這轟天炮一走,房間里的一排醫(yī)生護士自然也準備離開了。

    “阿吞先生,您身體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有事兒您請按鈴,我們先去查房了。”

    為首的醫(yī)生向阿吞點頭致意。

    阿吞就開口了:“醫(yī)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當然,您隨時可以走,我們會提前通知您換藥的時間。下一次換藥的時間是明天下午3點,肖護士會上門為您換藥。”

    “阿吞先生,我姓肖,叫小然,接下來您的護理工作有我負責。請跟我來,接您的車已經在醫(yī)院門口等候。”

    一個比較嬌小的護士站了出來,給阿吞引路。

    “多謝!”阿吞走了兩步,突然看到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我這身衣服?”

    “哦,沒事,您這邊請,這邊有更衣室,您可以先換上任意一套便服?!?br/>
    阿吞隨意換上了一套休閑服,就由肖護士領路,走出了病房。

    這個醫(yī)院很大,阿吞走在走廊的時候,不時有護士小跑著從阿吞身邊經過……

    甚至,有些護士的衣服上還有血跡……

    醫(yī)院門口,停著一輛武裝押運車,兩名武裝戰(zhàn)士就守在車門旁。

    看到阿吞出來了,其中一個打開面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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