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參差不齊的有很多的石頭凸起,秦牧抓著這些凸起,一邊往下,一邊往前移動。
他不敢動用絲毫的靈氣,否則很容易便被其他人感知到。
秦牧如同一只猿猴一樣,在懸崖上騰挪跳躍。
隨著秦牧不斷往下,很快便下到了五百米深的地下,而到了這里,下方便已經(jīng)觸地了。
沿著地面,秦牧快速向前,向著乾坤八卦盤指示的方向跑去。
平地之上,秦牧的速度就快了許多,越往前走,地面越平。
前方地面非常平整,正中間放著一座玉臺。
玉臺之上,同樣是一座青銅棺槨。
只是這青銅棺槨并沒有山腹之中的那般巨大。
差不多只有一張普通飯桌大小。
想來應(yīng)該是牛魔王放置心臟的地方。
"先天靈寶在哪里?"
秦牧四下尋找,除了正中間的玉臺之外,這里什么都沒有。
而乾坤八卦盤指示的地方就是這里。
難道在青銅棺槨之中?
秦牧上前看了看,青銅棺槨之上刻畫著很多的符文,只是在開棺之后,這些符文都迅速的磨滅掉了。
想必就是因為這座青銅棺槨的原因,牛魔王的心臟才能夠保證數(shù)萬年的沉睡。
青銅棺槨想必曾經(jīng)也是一塊稀有的靈材,才能夠被制成棺槨的。
只是時間流逝數(shù)萬年,抵抗歲月侵蝕的符文已經(jīng)磨滅了,青銅棺槨也在迅速的消亡。
顯然這青銅棺槨并不是秦牧要尋找的先天靈寶。
在哪里呢?
秦牧的目光逐漸望向了玉臺。
這里除了玉臺和青銅棺槨之外,便沒有任何東西了。
秦牧抬頭看了看,將青銅棺槨從玉臺上搬了下來。
下方的玉臺寒氣森森,摸上去,有一種將靈魂都凍住的感覺。
將寒氣避散,秦牧的目光透過玉臺,緊緊盯著玉臺內(nèi)。
玉臺中央,一把扇子封存在其中。
在望向扇子之時,乾坤八卦盤便嗡嗡作響,證實了秦牧的猜測。
"果然是先天靈寶,芭蕉扇!"
秦牧的心中越發(fā)的疑惑起來,秦牧已知的神話故事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件寶物。
這個問題,秦牧如今根本想不通,也只能暫時將其擱置。
如今擺在秦牧面前的,則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能夠?qū)⑦@芭蕉扇從玉臺之中拿出來!
封印著芭蕉扇的玉臺,無比的堅固,秦牧試了試,即便是用盡全力,秦牧都無法在玉臺上留下一絲的印記。
"對了,神火!"努力了半天,秦牧才想起來,自己是擁有神火的人。
青色的木中火在秦牧指尖環(huán)繞,形成一柄長刀狀。
青色的木中火,秦牧對著玉臺輕輕切了過去。
有了神火相助,很快秦牧就將芭蕉扇上方的玉臺切掉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芭蕉扇,秦牧握了握拳,緩緩向著芭蕉扇伸去。
只是還未臨近,秦牧便迅速抽回了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秦牧的手掌上,數(shù)道被割裂的痕跡。
有鮮血從中留了出來,其他地方竟然還有些凍傷,好在傷口不深,很快傷口就愈合住了。
如今秦牧已是拓脈境六重的修士,也算是銅頭鐵骨了,可是如今手掌卻是被輕易切開了。
芭蕉扇的四周都有陰風(fēng)環(huán)繞,根本就無從下手。
這可如何是好?
秦牧皺眉。
想了想,秦牧手一張開,將乾坤八卦盤取了出來。
乾坤八卦盤在秦牧手掌中旋轉(zhuǎn)著,秦牧持著它緩緩的向著芭蕉扇靠近。
在距離芭蕉扇還有一米的地方。
乾坤八卦盤脫離了秦牧的手,倒扣著飛向了芭蕉扇的上空。
下方的芭蕉扇顫抖著,似乎在抗拒乾坤八卦盤的靠近,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芭蕉扇脫離了玉臺,飛入到了乾坤八卦盤中。
"成了!"
秦牧心中喜悅,將乾坤八卦盤接住,看著被封印在正中間的芭蕉扇。
這芭蕉扇作為先天靈寶,自然是早已擁有了靈智,只是似乎它和牛魔王的心臟一樣,沉睡太久了,反應(yīng)有些遲鈍。
反正好半天,秦牧都沒有從芭蕉扇那里得到任何反饋。
芭蕉扇被乾坤八卦盤封印,而且和封印無雙劍一樣,秦牧只有一次使用芭蕉扇的機會,而一次之后,以秦牧的實力就再也無法使用了。
這唯一的一次,就相當(dāng)于乾坤八卦盤給秦牧的福利了吧。
就像上次使用無雙劍一樣。
得到了芭蕉扇,秦牧便不在這里久留,迅速返回。
當(dāng)秦牧走出裂縫,從樹后冒了出來,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默默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仍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關(guān)注他,因此此刻,牛魔王的心臟已經(jīng)快不行了。
"哈哈,一顆妖皇的心臟,足以讓我突破,等我成為真君之后,這世界將由我來主宰!"綠袍王者突然一手抓住了牛魔王的心臟,將其舉了起來。
九件靈寶同時攻來,卻是被綠袍王者揮手打斷。
牛魔王的心臟咚咚咚的聲音響起,噗的一道鮮血從心臟中射了出來。
速度迅如閃電,這么近的距離,綠袍王者根本沒有時間抵擋,綠袍王者的一只眼睛被這支血劍射穿了。
"??!"綠袍王者發(fā)出一聲慘叫。
牛魔王的心臟趁此機會脫離了對方的魔爪,只是這一道心口血箭,讓牛魔王的心臟耗損巨大,整個心臟都萎靡了不少。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綠袍王者大吼,臉上鮮血淋漓,那血劍威力不小,綠袍王者根本就無法止血,再加上其大吼,面色無比的猙獰。
突然綠袍王者的手直接向下伸來,數(shù)道身影突然被其抓到了天空之中。
被抓到的人,無比驚恐,在空中手舞足蹈。
"鼓噪!"綠袍王者冷哼一聲,手一握緊,漂浮在空中的身影噗的一聲化為了血雨。
綠袍王者張嘴一吸,所有血雨都飛入到了綠袍王者的口中。
下方的人瞠目結(jié)舌,為之膽寒。
吃掉這數(shù)人的生命精華,綠袍王者臉上的血不在流。
綠袍王者的眼睛再次向下掃視而來,所有被其盯住的人,只感覺整個人都掉進(jìn)了冰窟窿中。
綠袍王者一揮手,三四位尊者便飛了起來,除了這些人外,還有周圍七八個人一同飛起。
而秦牧就在剛才,突然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完全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