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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激情 黃文 轟的一聲這位百戰(zhàn)老

    轟的一聲,這位百戰(zhàn)老兵被直接砸在泥土之中,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奮力掙扎,真氣游走于雙臂經脈,爆發(fā)出的力量足有兩萬斤。

    但卻是徒勞,覺得雙手像是被一條真龍鉗住,根本不能動彈分毫。

    甚至因為反抗地太過用力,咔嚓一聲雙臂脫臼,疼的臉色煞白。

    白起可沒想過放過他,轟轟之聲不絕于耳,直接將此人砸的吐血數(shù)升,暈了過去。

    微微活動腕部筋骨,白起有些不滿,他連劍法都沒有施展。

    看向此刻安靜如雞,縮頭如鵪鶉的三百兵士,平安咧嘴一笑:“別說我欺負你們,聯(lián)手上吧!”

    說著,他竟然主動進攻,殺入兵士之中。

    半刻鐘都不到,這群不服管教的刺頭士兵,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著。

    即便是太守給他的兵士,也看的心頭發(fā)寒,目露懼色,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白起也不在意他們的看法,他之所以參軍。

    一是為了借朝廷的名頭,出兵剿匪,為百姓做好事,這群士兵只要聽話就行,而且當將軍多帥啊,征戰(zhàn)沙場男兒夢想。

    二就是滿足自己的俠客之心,想體會一下江湖氣息,甚至心底還隱隱期待著能揚名立萬。

    被人寫進那些話本中,成為流芳百世的一代大俠宗師。

    十六歲嘛,還是赤血樓隱藏少主,客棧少爺,沒經歷過他爹的凄慘經歷。

    中二一點,也正常。

    白起走到昏迷的老兵身前,低頭俯視著他,一腳踩在對方碎裂的掌骨上。

    老兵直接被疼醒了,連連倒吸冷氣,冷汗津津。

    “叫什么名字?”

    “姚……姚平!統(tǒng)領大人!”

    被白起的陰影籠罩,看著這張笑得溫煦的俊臉,疤臉男子生生打了個哆嗦,老老實實開口。

    這個名字,你和鄧安故意的吧。

    白起眉頭一挑:“服了嗎?”

    “服了,大人,小的以后再也不敢忤逆您了?!?br/>
    白起嗯了一聲,沉吟片刻:“從今天起,你就跟鄧安一樣,升為四營副統(tǒng)領?!?br/>
    他本來想驅逐此人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留下來比較好。

    雖然他被動卷入太守和姚家的博弈中,但可不愿只做太守的棋子,替他人做嫁衣。

    留下姚平,讓他替姚家監(jiān)視自己,也算是表明態(tài)度,不愿跟姚家做絕。

    而且還能讓他和鄧安狗咬狗,把姚家對他的敵意轉向郡守。

    不過這樣做也有壞處,第一可能會讓太守不喜,小瞧他。

    第二自然是影響四營團結,不利于統(tǒng)帥軍隊。

    不過白起有信心,待他修為更進一步,漸漸在軍中培養(yǎng)出自己的班底。

    說不定能把郡主府和姚家給踢出局,自己掌控一軍。

    即便是最壞情況,大不了把娘親喊來,借助仙塔前輩的力量硬剛四品。

    沒有上三品武者,太守和姚家,就是個幾把。

    心中諸多思緒捋順,白起頓時念頭通達,果然有仙塔前輩做靠山,就是爽!

    他揮了揮手,讓士兵們解散:“休息一天,好好養(yǎng)傷,明天清晨的訓練不要遲到。”

    說罷,他轉身離去。

    郡守府。

    聽完鄧安的匯報,太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道:

    “小家伙有點意思,是擔心驅逐了姚平,會令三百軍士暴動,甚至離散大半,潰不成軍?!?br/>
    “還是說,在害怕姚家的龐大勢力,想做個墻頭草,兩邊下注,觀望一陣?”

    他輕聲一笑,對于小家伙的心機舉動不甚在意。

    第四營,是他對姚家,這個扎根黑山郡幾百年大家族的一次試探和挑釁。

    只要姚家對兵權的掌控,出現(xiàn)丁點漏洞和容忍,他就能趁此打蛇上棍。

    組建出第五營,第六營。

    黑山郡沒兵,就去整個震州招。

    他了解大舅哥的性子,未雨綢繆,居安思危,肯定會支持他在亂世到來前暗中掌控軍隊。

    壓下思緒,太守看向鄧安:“辛苦小安了,進入這新建的四營,當個小小的百夫長,實在辛勞。”

    鄧安是太守的同族,原本天賦一般,最近幾年突然崛起,甚得他的重視。

    “大伯言重了,您為家族發(fā)展殫精竭慮,您才是真正的辛勞太過?!?br/>
    鄧安不敢居功,開口恭維,拍了個馬屁。

    郡守鄧端開懷一笑:“十七弟生了個好兒子,去吧,拿我令牌,去藏書館挑一本玄階功法,你實力比起姚平還是弱了。”

    “多謝大伯賞賜!”

    高呼一聲,鄧安手舉過頭頂,捧著令牌倒退出去。

    進入家族重地藏經閣,將一門玄階功法記入腦中,出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回到自己房中點燃油燈,鄧安修行一會,又將燈火吹滅。

    他跳出窗戶,屏住呼吸,暗中打量觀察,見沒人監(jiān)視自己,這才翻墻離去。

    子時已過,天幕漆黑,繁星皓月都被云層籠罩,內城中也只剩燈火寥寥。

    鄧安穿著夜行衣,趁夜色奔馳在城中,七拐八拐,最后跳進一處大宅中。

    呼!

    剛剛落地,一條粗大的鞭影驀然砸過來,冰冷堅硬,萬鈞巨力如同潮水一般傾瀉。

    鄧安瞳孔一縮,雙臂擋在身前,直接被砸飛出去,撞碎了門柱和磚墻,灰頭土臉。

    他胸口一堵,腥甜的血液從嘴角溢出。

    嘶嘶!

    伴著尖銳的蛇鳴,一縷縷火光綻放,照亮出靈蟒那龐大而駭人的身軀。

    鄧安大駭,他怎么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頭強橫的異獸。

    他連忙求饒:“大人,小的是來投靠您的!”

    令牌漆黑,上面雕刻著紅色的樓閣,在火光下仿佛有血液在流淌。

    “鄧安?”

    雙頭蟒身后,白起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從黑暗中走出來,眉頭緊皺:“你深夜闖我白府,有什么目的?”

    “大人!大人!您看過這個就懂了!”

    鄧安忙不迭取出塊鐵令,烏黑而深邃,一座紅色樓閣屹立其上,在火光照耀下仿佛淌著血。

    這是什么?

    就在平安疑惑間,李禪道開口了:

    “平安,你的身份看來藏不住了?!?br/>
    “其實,伱娘,其實是隱藏的億萬富翁,家財萬貫?!?br/>
    “還是情報組織赤血樓的樓主,一聲令下,半個黑山郡都能打下來?!?br/>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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