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兩個皇子,平時都不見人影,現(xiàn)在這會兒怎么不約而同的來到朝陽殿。
“你們倆今天是有什么事情?。烤谷幌氲闷饋砜措??!毙睦镞€是挺高興的,這么久沒看到他倆同框過。
他二人皆面露難受,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便朝皇上跪下磕了一個頭。
“聽聞父皇羈押了一名女子?!?br/>
還是王仁彥憋不住先開了口。
皇上此時淡淡地看著王仁彥:“哦,你們怎么知道?”
王艷彥桀適時插話:“父皇,孩兒與顏府的小姐多有接觸相信顏小姐并非心腸歹毒之人,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此時皇上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所以你們倆都是為了同一個女子而來?”
王仁彥回過頭看了王彥桀一眼,王仁彥回頭的時候正巧看到王彥桀也在看著他。
兩人對視一眼重新回過頭,一臉恭敬的說道:“還請父皇明察秋毫,不讓無辜之人蒙冤?!?br/>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皇上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臉上閃過一絲異樣,“這顏府二小姐竟有這么大本事,能讓你二人一同為她求情,看來也絕非等閑之輩?!?br/>
王彥桀沒有接皇上的疑問繼續(xù)說道:“父皇,您就聽萱妃娘娘的一面之詞,便定好了顏小姐的罪,這是不是太輕率了?”
“難道你們以為宣妃會拿朕的孩兒來對付顏家的庶女嗎?”皇上有些不悅。
“此事畢竟是出在顏府,何不傳顏宏書前來。”王仁彥試圖從顏宏書那里打開突破口。
皇上此刻略一思忖,顏宏書肯定不敢欺君罔上,兩個都是他的女兒,手心手背,就看他的了。
皇上嘆了一口氣:“也罷,傳顏宏書進宮覲見?!?br/>
“多謝父皇?!蓖跞蕪┖屯鯊╄铨R聲說道。
天府大牢了中迎來了一個人,待來人揭下裝飾頭帽子后,顏青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的師傅喻帆。
“師傅,你怎么來了?”顏青本坐著發(fā)呆,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熟悉的面孔,便高興的叫了出來。
喻帆沒理顏青突然的表情沒好氣地說:“青兒,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顏青陷入深思中,但竭力保持鎮(zhèn)定,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委屈巴巴的叫了聲:“師傅......”
喻帆凝視著顏青半響,長吁出一口氣,淡淡的安慰道:“青兒,你也別灰心,聽聞九皇子和五皇子都去皇上那里求情了,你就安心的在這里等著,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放出來了。”
顏青此刻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神情,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師傅,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想大夫人恨得是我,我不想連累了旁人,特別是彥哥哥,他為了我已經(jīng)折騰好幾趟了。”
“丫頭,你可不能這么想,他們自愿的,反倒是你我覺得有一些不單純的感情可以放下了?!?br/>
喻帆的話是有所指。
顏青以為喻帆說得是秋月,回憶起這么久以來的點點滴滴,有些傷感:“秋月從進入流霞苑以來,我就對她情同姐妹,從不曾有任何隱瞞,沒想到最后還是背叛了我?!?br/>
“青兒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那個丫頭,我說的是......”喻帆說到這里,突然頓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說話的空隙,便有人進來換班,在獄卒的催促下,喻帆無奈只好起身,臨走之前告誡:“青兒,我看著大牢里面也不安全,你可要萬事小心。”
顏青點點頭:“你放心去吧師傅,我會注意的?!?br/>
王仁彥在顏府開始緊鑼密鼓的搜查,可是事發(fā)地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沒有任何痕跡。
本來皇上是想讓顏宏書出來指正的,沒有想到顏宏書模棱兩可,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皇上和他們兄弟倆各執(zhí)一詞,后來實在沒有辦法,才讓他進入顏府來查實。
他始終是相信顏青是清白的,在這時王仁彥突然想到了平時跟在顏青身后的那個丫鬟秋月,自從顏青出事以后,都是老嬤嬤在接待他,一路配合著他,但是那個丫頭呢?她去哪了?
一個上了年紀婢女喬然匆匆忙忙而來,見他連忙跪下:“還望殿下為二小姐做主啊,她是被冤枉的?!?br/>
當時出事的時候,喬然和文秀淮就在暗處守著,就等顏青上鉤,可是她卻來不及去通知顏青,只好眼睜睜看著顏青一步步走入敵人設(shè)計好的圈套,當年為了報蕭媚的救命之恩,一直潛伏在文秀淮的身邊,現(xiàn)在見蕭媚已經(jīng)遭到毒手,這顏府不呆也罷,就想說出實情就想逃離顏府。
王仁彥正愁無法找到突破口,送上門來怎么叫他不激動,他靠近喬然一把拉起:“這位姑姑,你說的可當真?”
二人剛接上頭,便見秋月也匆匆跑了過來,和喬然不同的是秋月跪地的時候滿臉淚痕:“九王爺,奴婢是來贖罪的?!?br/>
王仁彥又是一驚,又來一個?瞪大了眼睛看著秋月。
“奴婢愿為小姐作證,當時確實沒有推宣妃娘娘,是奴婢看錯了眼?!?br/>
自從顏青被關(guān)押到天府大牢之后,她輾轉(zhuǎn)反徹,難以入眠,如今見到王仁彥便豁出去了,她決定毫不猶豫的說清楚了整個情況。
當秋月和王仁彥說話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春花尖細的嗓音:“秋月,你胡說什么?怎么說話顛三倒四的?顏府的人豈是你能嚼舌根的。”
秋月驚慌的身子疲軟在地上。還是被她跟過來了。
“九皇子殿下,奴婢這個妹妹最近有些精神不正常,奴婢這就帶她回去。”春花說著就要拉走秋月。
秋月死命掙扎:“表姐,我不能再幫著你們冤枉好人,你放開我?!?br/>
王仁彥見春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大膽奴婢,你是當本王不存在嗎?”
馬亮見狀立馬跟了過來,豎著劍在春花面前,春花饒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只好甩開秋月的手,冷冷的警告了她一眼。
王仁彥當機立斷詢問秋月:“秋月,你可愿為你家小姐作證?”
秋月有些緊張的看了春花一眼,猶豫著不敢開口。
喬然這時插話了:“環(huán)王殿下,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把看到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殿下,奴婢愿意指正?!鼻镌乱妴倘婚_了口,也不再猶豫,她不傻,這是她唯一贖罪的機會。王仁彥一回到宮中就去覲見皇上,皇上一臉驚奇的看著他,這么快就有了結(jié)果。
當王仁彥把秋月帶到皇上跟前,說明白原委之后皇上大怒
“來人,把萱妃給朕叫過來?!被噬夏樕鲜菓嵟谋砬椋粌H僅是因為。因為有人栽贓陷害,而是居然敢騙他。
不多會兒,公公便領(lǐng)著一人緩步走來。好像還沒好利索,整個人走的很慢,好像一陣風都能吹倒似的。
還在裝,她居然現(xiàn)在還沒有認錯,還在裝一副苦苦楚楚可憐的樣子。
“宣妃,你可知錯?”皇上一臉嚴厲地看著訊飛,讓萱妃不寒而栗。
王振艷也在一邊冷冷的看著宣肺,就是這個人差點害掉了親愛的性命。
顏萱似乎也覺察到大殿之中有一絲不對的氣氛,但是一向正經(jīng)鎮(zhèn)定自若的她,也有點慌了:“皇上,不知臣妾何罪之有?”
“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知悔改?!被噬夏曋佪???磥硎遣坏近S河不死心,“你可認識臺下的人?”
顏萱這才注意到臺下跪著一個婢女,有點眼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便皺著眉頭詢問皇上:“皇上這個人的確是有點眼熟,但是臣妾一直頭疼想不起來,可能是受了流產(chǎn)的影響,近日感覺來頭暈乏力,記憶力衰退......”
皇上白了顏萱一眼,還在裝,這件事從始到終都是一場鬧劇,看來宣妃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便轉(zhuǎn)頭看向王仁彥:“彥兒,也讓這個婢女說下,具體宣妃怎么受的傷?”
王仁彥深深的看了顏萱一眼,這么久以來青兒的受的罪,必加倍奉還,轉(zhuǎn)頭便向皇上說道,“啟稟父皇,這個婢女是顏青小姐的貼身婢女,她親眼看見,當初是宣妃娘娘自己跌倒在地,青兒去攙扶卻誣陷?!?br/>
又看了秋月一眼:“秋月,你將你那天看到的是真相,如實向皇上說明,如有半個字假話,皇上必定不會輕饒?!?br/>
秋月埋著頭回答了一句是,便開口說出了原委:“啟稟皇上,奴婢是顏家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奴婢已經(jīng)侍奉小姐有半年之余,當初是大夫人把奴婢買來送給了小姐,事發(fā)當天奴婢同小姐一起外出回來,便看到宣宣妃娘娘已經(jīng)倒地不起,我當時還勸小姐不要去攙扶,恐怕有詐,但小姐心地善良,不忍心便上前去攙扶萱妃娘娘,沒想到卻被萱妃娘娘反咬一口,說是小姐推倒所致,然后突然又涌出很多侍衛(wèi),把我和小姐團團圍了起來,我們沒法脫身,小姐也被帶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如有半句假話奴婢甘愿人頭落地?!?br/>
顏萱聽到此處,臉色已經(jīng)鐵青。
“皇上,這是哪里冒出來的丫頭,臣妾不認識,為何要冤枉臣妾?”顏萱渾身的血液不停翻滾,早已不安穩(wěn)。
皇上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冷冷的看著顏萱,說道:“宣妃失德,貶進冷宮,不得朕意不得外出。”
王仁彥此時提醒了一下皇上:“那青兒呢?!?br/>
皇上低頭看了王仁彥一眼:“顏府二小姐小姐此番被人設(shè)計陷害,無罪釋放?!?br/>
王仁彥本來還想說什么,可是皇上已經(jīng)不耐煩了,于是便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