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么渴望,不管多么喜歡,不該屬于你的,終究不會屬于你。
「其實,我要結(jié)婚了?!?br/>
「恭喜你?!?br/>
用虛假的微笑回應你,對內(nèi)心里的想法跟嘴上說的完全相反的自己,覺得好惡心,明明有爭奪你的權(quán)利卻偏偏得放棄,明明想要微笑著對你說:「你的未婚夫是誰啊,我去殺掉他啊?!埂讣藿o我吧,嫁給我比嫁給那種笨蛋來說要幸福。」「我喜歡你,一直愛著你,拜托……不要嫁給那樣的人。」「再等等我……拜托。」
“請等等我。”
躲在昏暗的房間里喃呢著不會得到回應的請求,學校的假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也該結(jié)束了……
醒來吧苗木幸太,不管你多么的想,你都給不了她想要的幸福,你的閱歷告訴你自己,你是個只懂得傷害別人的殺人機器,你那自以為是的「愛」,只能給她帶來無盡的痛苦跟傷害,你可是……超高校級的禍亂啊。
“起床后,苗木幸太就能恢復了。”
起床后,一切就會恢復正常,起床后,他依然還是那個以擾亂世界為目的而活動著的——苗木幸太。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屋內(nèi)的寂靜跟人的思考,從幸太上學開始就不再有機會能叫自己兒子起床的骸站在門外:“小幸,上學要遲到了……”從早上開始就沒聽見幸太去晨練聲音的骸,很擔心幸太的精神狀況,畢竟,那是他喜歡的人要結(jié)婚了,但新郎卻不是他的事。
骸會知道幸太喜歡著沙耶香的事,還是經(jīng)過她的妹妹小盾子好心的提醒,那跟她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靜靜的守護著的行為。
殘念的母親所生下的殘念的兒子。
“對不起……幸太?!?br/>
明明就跟骸沒什么關(guān)系的事情,卻還得聽著她的道歉,還得被她小心翼翼的對待著,殘念的母親……
“我這就起床?!狈砥教稍诖采匣貞〉穆曇?,翹掉了晨練跟做飯的幸太慢悠悠的起身坐好,秋季的校服掛在衣柜上讓人沒有穿上的*,屋內(nèi)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面的陽光,不太想動……不想從溫暖的被窩里起床。
但是……
“肚子餓了……”低語著用手臂遮住眼睛,幸太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穿上秋季的校服打開房門去洗漱。
清晨做飯的誠還沒離家上班,他拿著從外面帶進來的報紙對下樓的孩子招呼道:“早上好啊,幸太?!比缤R粯哟嗳醯穆曇簦恰€在的感覺,讓幸太少有的回應了他。
“早上好。”
僅僅只是一句平淡的「早上好」,就讓苗木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從來不會得到回應的問候,今天居然回應了,比起讓人感覺受寵若驚,苗木誠更擔心幸太這樣去學校真的沒問題嗎?
苗木家的家長們都發(fā)現(xiàn)了兒子今天的不太正常,總感覺……他在改變著,并不是向著好的,而是向著壞的方向。
平時的話,還是會耍點小脾氣,但是今天……他像是剔除了什么感情一樣,像機械一樣運作著,像是機械一樣按照預設的問候語問候著每個人,然后……像是機械一樣接過母親遞出去的便當,一臉平靜的離開家。
“小幸,早飯?!笨粗约簝鹤哟蜷_家門的手,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讓這個孩子改變的骸擔心的詢問著幸太。
“不吃了?!弊屓烁杏X不對勁的孩子正常的拒絕了來不及的早餐:“那么,我出門了?!?br/>
“幸,幸太?!?br/>
骸的阻撓讓幸太多少感覺到了不耐煩,這種小心翼翼對待易碎品的樣子,讓他想殺人:“還有什么事嗎,我要遲到了?!毙姨Φ膹娙讨睦锓瓭L的不爽,平靜的轉(zhuǎn)頭看向不知道又要說什么殘念話的骸。
“不,路上小心。”
苗木家的大門被輕輕的打開,然后重重的關(guān)上了。
安全上壘到達學校后,幸太如往常一樣對著所以人都擺出一張微笑的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也完全不記得自己對其他人說過什么,一切的行動,都像是預設好了程序一樣,在執(zhí)行著。
老師上課在講什么他不知道,測試卷子發(fā)下來他交了白卷的事情他沒注意,午餐無視了沢田綱吉的邀請走上不能去的天臺他沒印象,當自己的手刺被綱吉的家庭教師擋下,而自己的對面站著滿身是傷的云雀恭彌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手中握著的手刺掉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收到袖子里,幸太呆呆的看著被自己打的渾身是傷的云雀恭彌低語道:“對不起前輩……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不停地重復著「對不起」,在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幸太襯衣的袖子被人拉住了。
“幸太你沒事吧?!睌r住幸太的人是沢田綱吉,他已經(jīng)從中午開始跟了幸太一節(jié)課,從幸太沒有吃午飯,到他慢悠悠的逛蕩到云雀前輩常出沒的天臺,然后坐在那里發(fā)呆到云雀恭彌上來睡午覺,然后兩個人莫名其妙又打了一架。
綱吉發(fā)現(xiàn)幸太的不正常,總感覺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平時如果被綱吉這么拉住,幸太早就甩開對方走人了,但是今天他卻意外的好脾氣的停下了腳步:“綱吉……”平靜的喃呢著伙伴的名字,然后虛弱的將腦袋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好熱!幸太你發(fā)燒了嗎——!”
就算是隔著襯衣和無袖毛衣,綱吉都能感覺到幸太異樣飆高的體溫:“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yī)務室?!币呀?jīng)忘記暑假發(fā)生了什么的綱吉將幸太的腦袋扶起來,他用自己的額頭試了一下幸太額頭的體溫后,確定對方是真的生病了。
丟下不爽中的云雀和擋著云雀的reborn,綱吉送幸太去了醫(yī)務室。
“我這里不治男人的……”新的醫(yī)務室男老師抱怨著,但是手下的功夫倒是沒真停下來,他測量了一下病人的體溫,然后掛了一個退燒的點滴:“別擔心啦,點滴打完睡一覺他就能退燒了,就這樣,我先下班了啊?!?br/>
“啊!夏馬魯先生!拔針的話要怎么辦啊?!笨粗鴮Ψ竭@就要走,被留下的綱吉拉住了對方。
從不治療男人卻每次都得破例的夏馬魯皺著眉頭按住綱吉的腦袋推開他說:“你自己想辦法吧?!闭f完,立馬開啟光速一溜煙跑沒影了。
綱吉轉(zhuǎn)頭看向床上被留下的病人,他在心里詛咒夏馬魯搭訕失敗一萬次。此時,已經(jīng)跑出并盛中學的夏馬魯打了一個噴嚏。
被留下的綱吉不得不把下午的課都翹掉來陪著生病的幸太,他托著腮看著在床上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的人嘀咕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今天……那么不正常的行為?!?br/>
“什么都不說的話,誰會知道你怎么了啊?!?br/>
“連生病了也不告訴別人。”
“你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嗎,不吃藥不休息就能恢復嗎?!?br/>
抱怨著,抱怨著,沢田綱吉就跑題了。
“還在假期做出那樣的事情,可惡……你知道我今天是鼓起多大的勇氣去邀請你吃午飯嗎,你這樣的人……明明就不想跟你很好的。”
苗木幸太做過太多沢田綱吉不理解的事情,但是就算這樣,綱吉也依然呆在他的身邊。并沒有睡死過去的幸太抬手揉了揉綱吉的頭發(fā),正趴著的綱吉被驚得直接從凳子上蹦了起來:“你……你醒著啊。”
“嗯?!辈〈采系娜艘荒樌硭斎坏狞c了點頭。
“所以,我才不怎么喜歡你啊……”綱吉一臉挫敗的重新坐在凳子上,他將臉埋在病床的被子里就是不去看幸太的臉悶聲道:“吶幸太,暑假的時候你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綱吉的超直感在這種時候起作用了。
幸太的暑假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但是都不是能跟綱吉說的。
“沒有。”
“騙人?!?br/>
“一個暑假不見,膽肥了啊,沢田?!?br/>
“咳,對不起?!?br/>
一聽幸太的聲音變低了,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不該問的綱吉果斷道歉,就算生病整個人都變得不太怎么正常,幸太果然還是幸太不會是別人啊。
腦子里想著幸太還是那副死樣子的綱吉從床上爬起來,莫名其妙的,剛剛抬頭,他就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印上了柔軟的觸感,而剛才還坐在病床上的人,已經(jīng)起身一只手扣在他的腦袋后面。
“唔!”回血了幸太!
被扣住腦袋的綱吉眼睜睜的看著針管那邊慢慢的往回抽血,然后慢慢的染紅了針管,而回血的這位卻很淡定的用眼神告訴他「沒事,讓它回吧」。
綱吉掙扎的想要推開正在回血中的幸太,但是卻反被對方給拖上了病床,毫無反抗力的綱吉被壓在了床上,而回血的幸太一邊壓著綱吉,一邊無所謂的將手上的針管拔掉,他打針的那只手迅速流出了血,而被他拔掉的針管掉在了醫(yī)務室的地上猛烈的往外流著夾雜了血的藥水。
“幸太!”
綱吉只來得及喊這么一句,就被幸太給堵住了嘴。
不知道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的幸太連綱吉的襯衣都給從里面解開了,胸前被揉捏的撫摸讓綱吉呻/吟出聲,他的身體很明顯的還記得幸太在假期時候給予他的快感。
“綱吉,愛我吧?!钡吐曕刂姨V沽藧蹞?,他趴在綱吉的脖子邊漸漸開始犯困:“愛我吧……”
「舞園沙耶香……」
幸太低聲喃呢出的聲音讓綱吉聽到了,他表情不太好的伸手環(huán)抱住幸太的肩膀:“睡吧幸太,睡吧……”像是魔咒一樣,綱吉的話讓幸太漸漸放松了僵硬的身體,陷入了深淵的夢境中。
「醒來后,你就能恢復正常了。」
「睡吧……」
「我會代替那個人,愛你的?!?br/>
「睡吧……睡……吧。」
躺在床上的綱吉眼角邊滑下一滴對他來說超沒出息的眼淚,心里好難受,在聽見身前抱著自己的人喃呢出來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時,好痛苦……
“幸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這樣的結(jié)論,讓綱吉暫時接受不了,喜歡上同性的人這種事情,自己明明一直以來喜歡的人只有京子小姐的,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他開始眷戀起了幸太身上的味道,卷愛著幸太的擁抱,眷戀著他輕輕觸碰著自己的身體的感覺,是哪個時候吧,假期里的那一晚時候,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是*,是舒適的感覺……
“這樣的自己,這樣淫/亂的自己,讓人覺得惡心啊……”
算了,就這么壞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