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煜眼神微微一變,目光變得復雜,他只覺得全身的火都開始亂竄,這個女人,她在勾引他?
下一秒,安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狠狠地推倒在大床上。
“你干嘛?”話落,他沉重的身軀壓過去,櫻唇被狠狠地欺壓,炙熱的吻落在身上,他灼熱的氣息包裹著她,密不透風。
唔...
什么情況?
安初懵了,很快便反應過來,開始使勁推他。
身下女人的掙扎明顯激怒了他,他眉頭一蹙,邪惡的大掌一把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
他的呼吸炙熱,安初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全身都是滾燙的,那溫度燙得她一縮,同時,她也嗅到了危險。
“你故意穿成這樣勾引我?”男人的喘息聲落入她耳朵。
安初一呆,很快便怒了:“你腦袋有?。磕隳闹谎劬吹轿夜匆懔??你是不是有妄想癥?有病就去治??!”
她大晚上的在自己家里面穿個睡衣惹著誰了?
這個男人不僅變態(tài),腦子還有問題!真是太可憐了!趕緊去精神科吧,就別禍害人了!
“你的嘴可真厲害...”他掐著她的下顎,粗糲的拇指劃過她嬌嫩的唇瓣:“味道嘗起來也不賴...”
話落,他的唇再一次貼下...
第一次,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么沖動!
第一次,他甚至覺得身邊有個女人,這感覺...不賴。
第一次,他這么沖動的想把這女人綁在他身邊,綁在床上...壓在身下...
他甚至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那雙墨色的眸子越加深邃,視線掃過她那雙魅惑的水眸,有力的五指猛地掐住她的下顎,一定是因為這雙眼睛!一定是!
“咳咳...”直到身下的女人傳來不適的聲音,他這才回神,收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會來這里?”安初大口喘息著,這個男人可真暴力!
世界上大概沒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了,惹上這樣一個變態(tài)的男人,想一想都覺得可怕。
“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男人神色倨傲,語氣冷冽,仿佛理所當然一樣!
安初又差點給他跪了,他語氣還能強硬點嗎?這世界上大概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他更無語的人了。
感覺到自己一下子就落了下風,安初咬咬牙,握拳道:“這是我家!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告我?”皇甫煜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正巧我最近有一個開發(fā)案,就從你家開始!”
什么?
他的意思是要把這里拆掉?
安初氣鼓鼓的瞪他一眼,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反駁他了。
他有錢又有勢,而她是一個連溫飽都難以解決的人,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我要睡覺了!你快走吧!”安初扯扯被子,下了逐客令。
“去做飯!”皇甫煜恍若未聞,突然命令起她來了。
什么?
安初又差點給他跪了!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這里是我家!你跑到我家來命令我給你做飯?你腦袋被槍打了?!”再好脾氣的人遇到皇甫煜估計都會掀桌子吧,更何況安初這曝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