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碩快速給安澤嘴里塞了幾粒止血的藥,然后與安洛一起跟五個黑衣人戰(zhàn)成了一團。
火球不斷飛出,照亮了這一方天地,黑衣人全是水靈力,金靈力,剛才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看清自己身上原來也已經(jīng)被安澤傷了好幾道口子,全是血。
兩邊剛兩個回合,皇甫天,皇甫沁,無常,無相,帝弒天五人已經(jīng)到了分擔走了一部分壓力。
帝辰歡看到地上已經(jīng)暈死過去沒了四肢的男人,心頭頓痛,就在不久前,他還溫柔地抱著她訴說心事。
帝辰歡顫抖著向他走去,腥甜的血腥味早已經(jīng)彌漫開了,她呆呆地站在一旁,甚至都不敢去探男人的鼻息,怕他真的死了。
無常在第一時間就給安澤喂下了皇級生肌丹,皇級生血丹,皇級止血丹,并且快速下針后止住了血。
又催動自己的靈力給安澤療傷,呼吸已經(jīng)很弱這次傷得并不比上一次輕,這小子還真的是多災多難。
若不是運氣好,遇到他們在京,只怕上一次就已經(jīng)送命了。
五個男人很快也被削了四肢,并交代了事情的經(jīng)過,好不容易修煉到鉆石境十星巔峰,他們都已經(jīng)如此小心,還組團出來干活,沒成想,還是被一窩端了。
橫著走沒走成,反倒被弄得半死,這幫人也挺狠。
安洛聽了事情的原委后氣得全身發(fā)抖,該死的老毒婦,今日一定要弄死她。
南宮碩讓人把五個人關進了牢房,牢房是特制的,外圍用了鎖靈符。
無常已經(jīng)帶著安澤先一步回了府,帝辰歡跟去陪著,沒有明說,但是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眾人都沒有傻到去問為什么。
帝弒天與陳安倩對視一眼,在對方眼里都看到了無奈,也罷,畢竟大女兒已經(jīng)二十九歲了,其實早就該嫁人了。
只因他們一直住在深山里,沒有往外走,所以這才拖到了現(xiàn)在。
南宮碩陪著安洛去了安府,柳氏是今日白日里回了安府,這三個月她用自己的身體把五個男人哄得團團轉(zhuǎn),還把所有的家底都給了他們。
柳氏就想著,要是安澤跟安洛死了,那她的兒女會不會也有這么好的運氣封王封公主。
做著這般美夢,她在床上睡得香甜,而安潮自三個月前柳氏離家后,就沒再找過她,安安分分地處理戶部的事務,另外三個兒女,他也沒有管,今日柳氏回來,他直接睡在了書房。
安洛看著床上笑得都快流口水的柳氏,一道水靈力過去,柳氏殺豬般地叫出了聲,四肢被冰箭定在了床上,痛得她想動都動不了。
生理痛的眼淚很快就打濕了枕頭,柳氏大罵道,“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對本夫人動手,老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南宮王爺,這般心狠手辣的賤女人怎么配得上您,您還是趕緊休了她,娶本夫人乖巧善良的女兒才是正途……”
柳氏的大吼大叫驚動了書房里正在輾轉(zhuǎn)反側的安潮,他不耐煩地起身去查看情況。
安洛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男人,心里有了底,差點弄死她哥哥的惡毒婦人居然還惦記上她男人了,安洛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想起母親死時的不甘,想起這些年她與哥哥的艱難,想到今晚全身是血的沒了四肢的哥哥,恨意很快將她湮滅。
安洛手里拿著一把匕首,緩慢地走近柳氏。
柳氏看著泛著森冷寒光的匕首,叫囂的話語就那樣哽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心底的恐懼在蔓延。
安洛有一手好廚藝,也有一手好刀功,她可以把生魚片片得如同蟬翼,也可以用刀制作出很多惟妙惟肖的動植物。
當年柳氏爬上安潮的床怕也只是因為這一張有些媚惑的臉吧?
既然如此,那就毀了柳氏這張讓她從來都不喜歡的臉。
“你……你要干什么?”柳氏終于知道了害怕,顫抖著問出聲。
“當年你就是趁著我母親懷有身孕不能服侍安潮,才用你這張臉勾引安潮的吧?
可憐我母親到死都在維護那個沒有心的男人,柳氏,你想讓人殺了我與哥哥,可惜啊,你找了五個鉆石境十星巔峰的人出手,結果你的人現(xiàn)在全都進了大牢,你想不想去看看?
安府已經(jīng)沒有什么家底了,你是怎么讓那五位強者替你出頭的?
怕也是因為你這張臉和你這豐滿的身段吧?
不知道安潮知道他寵上天的繼氏背著他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會是什么精彩的表情,本王妃很期待呢!”安洛輕笑一聲。
門外的腳步聲,她早就知道是安潮,但她的話卻讓安潮停下了腳步。
“你胡說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柳氏心驚,自己已經(jīng)做得那么隱蔽,為什么安洛說得卻一絲不差。
“你覺得到現(xiàn)在,本王妃還有什么必要冤枉你的嗎?你的五個姘夫可全都交代了,可真是讓本王妃大開眼界呢!也不知道你生的三個孩子到底有幾個是安潮的,呵呵!”安洛嗤笑一聲,有些懷疑的種子埋下就好。
安洛這話可謂是誅心,可安潮聽了這話仔細想了想,柳氏所出的三個孩子沒有一個像他的,不僅長相不像,脾性也不像,安潮只覺得自己的腿軟得不行,直接跌坐在地。
“胡說胡說,你個小賤人,你個小賤人,你以為你跟安澤就是安潮所出,哈哈哈,笑話,你們根本就不是安潮的孩子,你們是尹夏寧那個老賤人背著安潮跟別人生的!哈哈哈……”柳氏大笑出聲,把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說出了口。
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她更是要把全部事情都說清楚,有些鍋她背得夠久了!
于是接下來她的話震驚了所有人,包括門外的安潮。
故事是這樣的……
當年是柳氏先看上的安潮,因為安潮長得俊俏,但是因為家里不同意,那時的安潮只不過是個窮秀才。
后來她沒有辦法只能拖著不成親,她是家里獨女,家里拿她沒辦法,就在她以為要成功讓家里人妥協(xié)的時候,尹夏寧卻突然嫁給了她心心念念的人,并且尹家還奉上了大把的嫁妝。
柳氏是驕傲的,當?shù)弥税渤比⒘艘膶帲呐滤賽郏卜帕耸?,但也是真的恨上了尹家?br/>
安潮新婚夜,心灰意冷的柳氏來到安府的附近,原本只是想隔著墻跟安潮道個別,因為她打算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
可她剛到安府就被打暈,然后被弄到了婚房,可她恍惚間卻聽到了這樣一番對話。
“夏寧,你不能嫁給他!”男人渾厚的嗓音響起。
“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想父親擔心!”尹夏寧紅著眼眶帶著絲狠決。
“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若是你要嫁給他,那我怎么辦?”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些許怒氣,又帶著些許無奈。
“孩子是我的,你不是扛個了女人進來了嗎?今晚就讓她當新娘吧!”尹夏寧苦笑道。
“那以后呢?你能保證安潮能不碰你?”男人頭上的青筋跳動著,極力隱忍。
“親已經(jīng)成了,誰讓你出現(xiàn)得這么晚,若是你早些回來,也不至于弄到如今這般田地,我都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肚子一天天地大起來,你讓我怎么辦?”尹夏寧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