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身手不錯!看你下手這么黑,應(yīng)該也是道上的人,還未請教高姓大名?浩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了一張面孔,慢慢地從遠處挪過來,客氣地說道。
心里有底,講話都不一樣了。
名字只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陳云飛站在原地,回答。
原本,一向作奸犯科浩哥應(yīng)該認識西寧重案支隊的支隊長陳云飛,只不過平時陳云飛接手的都是大案要案,而浩哥一向在這方面很謹(jǐn)慎。私底下盡管干著開設(shè)賭場,放高利貸,逼良為娼的不法勾當(dāng),但是絕對不傷人命!
至于那些不聽話又或者不入流的客戶,他總能想出辦法對付。哪怕是一不留神犯了事,那也是一般案件,用不著他自己出面,更查不到他的頭上,隨便找個人頂一下,就解決了。
像這樣的案件,也不可能到陳云飛的手里。所以,他們一直以來都互不認識。
浩哥在這條道上混久了,知道保鏢的重要性。見陳云飛身手了得,輕易的就擺平自己三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貼身保鏢,就起了收服之心。
兄弟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我們開門見山地說實話,你開個價,以后跟我干!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名車隨你開,美女隨你抱,怎么樣?浩哥算算時間,心想也差不多該到了。
如果眼前這小子識時務(wù),跟了自己,那就一切好說。如果他不識時務(wù),就讓兄弟們廢了他,以免日后被他人所用,不利自己!
主意打定,浩哥望著陳云飛,等他回話。
浩哥的好意恐怕我無耕受,因為我也加入了一個組織,在組織沒同意之行,我怎么能改投他人呢?這道上的規(guī)距浩哥也懂,想必你也不會為難我吧!
什么組織?興許,我跟你們的老大還認識呢?浩哥脫口問道,已經(jīng)相信了陳云飛所說的話。
原來真的是道上的人,難怪敢多管閑事!媽的,不管你老大是誰,我都要乘今天廢了你,以免后患!
這好像沒有必要向你交待吧!浩哥不覺得自己未免管的太多了?陳云飛語氣一變。
唰!地一下。
一輛依維客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十一、二個大漢,個個兇神惡煞,手提砍刀,目露兇光。
嗨!黑社會,怎么都這德性?不會斯文一點嗎?張航心中一嘆,見他們個個手持砍刀,看樣子,自己這回是十有八九是要出手了。
浩哥!
浩哥馬路上,頓時響起一片浩哥聲。
兄弟們來的正好,剛才就是他傷了我們的兄們,壞了你們浩哥我的好事!你們說,怎么辦?有了這些兄弟撐腰,浩哥的底氣又足了,嗓門又響亮了不少。
那還用說,廢了他,為兄弟們報仇!一名馬仔一揮手中的砍刀,叫道。
對,廢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一行人慢慢地將陳云飛圍在中間,人手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隨時都有劈出的可能。
怎么樣?小子,你認為呢?要不你賠些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這幫兄弟們的工作我來做,叫他們以后別再找你麻煩!
我要是不呢!?你能把我怎么樣?陳云飛幽幽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足以傳到每個人的耳朵。
那我也就沒辦法了。俗話說得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兄弟們,給我
上字還沒有說出來,陳云飛整個人再次動了。
快若閃電!先發(fā)制人!
一名站位靠前的打手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就只覺的雙眼一花,先前的目標(biāo)憑空消失了。
緊接著,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巨痛,龐大得有些過頭的身驅(qū)就這樣直挺挺地飛了起來。
叭地一聲,最后還是擺脫不了地球的萬有引力作用,重重地摔在地上。
沒等其他人緩過神來,陳云飛順勢一個掃蕩腿,又放倒兩名。
打手就是打手,不入流≡付一般的善良百姓,他們倒是得心又!面對陳云飛,他們差得何止是一大截?
直到此時,其他人才如夢初醒,揮刀朝陳云飛狠狠的劈去。
瞬間,十多把砍刀高高揚起,發(fā)出陣陣寒光,罩向陳云飛。
兄弟們,廢了他的手腳,留他一條賤命就行了,也好讓道上的人知道我浩哥的利害,今后趕在我身上多管閑事的就是這這個榜樣!浩哥興,當(dāng)他看到剛才還生龍活虎地擊敗自己的三名貼身保鏢的年輕人,被十幾把鋒利的砍刀圍住時,他笑得很開心,很得意。
他媽的真是人多好辦事!任你再強,我人多,就算被你擋住大多數(shù)砍刀,最后只要被那么幾把劈中,后面的砍刀就會接踵而來,把你剁得動彈不得!
張航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因為刀光槳中,他看到陳云飛的臉色很平靜,目光很興奮。
危機之中尚能如此鎮(zhèn)定,他陳云飛必定有破解之法!
這是對陳云飛的一次考驗,也是對張航眼力和判斷力的一次考驗。
只見陳云飛輕哼一身,整個身子不退反進,向前方高速閃上。瞬間就來到一名持刀大漢身邊,陳云飛右手一探,抓住他持刀的右手,順勢一帶,將他的砍刀撥向另一側(cè),整個人則躲入他懷中。
好一個四量撥千斤!無論是力度和分寸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張航眉毛一動,忍不茲逍∷低中贊嘆‖時稍稍動了動身子,在行家眼里,他這個姿勢,隨時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和最快的速度,沖入正在打斗的人群當(dāng)中,挑起一片腥風(fēng)血雨!
這樣一來,陳云飛的整個身子就處在這名持刀大漢的蔽護之下,其他人的砍刀眼見就要砍中自己的同伴,紛紛收手。
陳云飛并沒有唾,他順勢一撞,那名持刀大漢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撞出三米。
乘著砍刀唾的數(shù)秒鐘間隙,陳云飛得勢不饒人,右手手肘再度順勢猛的一擊,頓時擊中他右手邊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大漢的腰部。
咔嚓!
清脆的骨格斷裂之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給夜空憑添幾分詭異!
遠處,圍觀之人越聚越多,并不時地對打斗現(xiàn)場指指點點≡于這些只有在香港警匪片中才能見到的街邊打斗場景,個個是情緒高昂,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有的人還打電話給朋友,給家人,在電話里繪聲繪色地給他們描繪打斗的精彩場景!
還有的人,對著電話張口就說:喂,西寧晚報嗎?我要報料,在西寧的扶順街,一幫人正拿刀狂砍一個年輕人!場面很激烈,不是拍戲,不是拍戲,絕對不是拍戲!這我敢保證。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查查,我每個月給你們爆料就不下十六、七次,我那一次騙過你們?你們快來,看來那個年輕人很強,種到你們趕到現(xiàn)場拍攝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什么?要我來一個現(xiàn)場直播?我沒搞過這個現(xiàn)場直播,不知道怎么直播。哦,說現(xiàn)場情況就可以了∪說說這個年輕人怎么強?好!強到什么程度?”
于是這位專業(yè)的熱心市民就這么對著自己的手機做起現(xiàn)場直播來:“這個年輕人具體強到什么程度我也說不上來,反正現(xiàn)在他一個打十多個,還占了上風(fēng)。已經(jīng)放倒了四個,而且看樣子他也沒有受傷。看,又一個,又一個被他放倒!這次他用的是腿,而且是近距離的肘擊,我看那個大漢是爬不起來了,到現(xiàn)在還趟在地上打滾∶手,是用手肘,頂?shù)搅艘粋€大漢的小腹上,看樣子不在地上躺個十幾分鐘是起不來了。太厲核,這個年輕人全身上下都可以用來攻擊!不可思議呀!他的動作看上去很專業(yè),一定是個搏擊教練,就算不是比較歐教練,那也一定是一個搏擊愛好者。
啊呀!當(dāng)心!有刀!
靠!年輕人身子詭異的一側(cè),勘勘避這把后背偷襲之刀。接著反手一擊,那名偷襲的大漢頓時如遭電擊,癱倒在地
爆料還在繼續(xù)。
嗨!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一個,兩個,三個已經(jīng)六個了,他一個人放倒六個了!其他人還在圍著他瘋砍,沒有絲毫吐來的意思。不過看得出來,只是亂砍一氣,給自己裝膽罷了。照這個速度下去,打斗應(yīng)該快要結(jié)束了ˇ?我說你們來了嗎?快點過來,我的手機好像快沒有電了,我要掛了
終于,人群中,在這位為了領(lǐng)取那五十塊爆料獎、熱心給報社爆料、光是這個電話的通話費就不下二十塊的市民的現(xiàn)場直播中,有人掏出了手機按下了0報警。
不過,這名有正義感的市民居然還受到周圍圍觀者的排擠:又不是你的家人被砍,你急什么急,這么難得的打斗,那能這么快就被警察攪了?
真是人生百態(tài)!
人數(shù)上的優(yōu)秀有時候也不能一下子就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十多個人一擁而上,看似聲勢浩大,實際效果卻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這么多人一起往前沖,彼此只間又要留些出必要的間距,以免自己人相互碰撞,又要時刻腥逍∷低自己手中的砍刀不要誤傷自己人,所以每個人都是腥逍∷低著往前沖。
這就給了陳云飛各個擊破的機會,先到的先擊,后到的后擊。
在一旁的浩哥和張航眼里,陳云飛就像是一條被放入普通魚池的鯰魚,張著它鋒利的牙齒,所到之處,盡是血腥一片。
張航眉頭一緊,這陳云飛,沒想到還這么嗜血,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
夠狠!夠準(zhǔn)!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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