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融合武技!”烈海驚嘆道。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云山一點都不擔(dān)心,因為有了他根本無需擔(dān)心,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自己。
比試臺上的比試也進入了尾聲。
無法找到敵人,自然就失去了攻擊對象。烈熾望著遮蔽天日的風(fēng)雪,心中不僅是冰冷,一種不同尋常的“寒意”從他的內(nèi)心逐漸浮現(xiàn)。
烈忍也陷入了絕望,他知道“煉獄真火”威力雖強,但自己終究只是一名武狂。面對如此規(guī)模的風(fēng)雪,他感受到自己的火焰沒有靠近水冰云和吳雪便盡數(shù)熄滅。
重傷之下的烈忍,連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力量都已經(jīng)施展出來,此時的他,只能靜靜的看著剩下的比試。他,盡力了……
烈熾不斷的被風(fēng)雪打擊著,而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的絕望。一向不曾產(chǎn)生退意的烈熾,此時真的產(chǎn)生了絕望,徹底的絕望!
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水冰云卻十分清楚,烈熾的絕望并不是因為這難以破解的武技,而是因為他內(nèi)心早就有的那個心結(jié)……
“怎么,烈熾,絕望了,放棄了?”水冰云冷冷的問道。
烈熾面無表情,并未回答。
“這就絕望了,你真是令人失望,但失望的并不只是我,還有你自己,還有“她”!”
烈熾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果然,那個心結(jié)你一直裝在心里,至今還不能放下?!?br/>
烈熾在這冰冷的空間中竟然陷入了沉思。
“我真是替她不值,拼上自己救回的這個蠢貨,現(xiàn)在竟然在這里默默的等待著失敗,連反抗的勇氣和心思都沒了。真是不值……”
烈熾聽到水冰云的話,臉上竟然有些猙獰,雙手隱隱握拳,“你閉嘴!”
烈忍看到烈熾此時的狀態(tài),急忙說道:“烈熾,不要沖動!”
雖然聽到了烈忍的提醒,但烈熾還是難以平靜,連身體都在發(fā)抖。
水冰云仍舊冷冷的說道:“心中的那條思慮之線已經(jīng)打結(jié),更在多年之前擰成難以解開的繩花。罷了,既如此,你就接受失敗吧。等了這么久,你已經(jīng)讓很多人感到失望了,我想兩她都不會想到,你現(xiàn)在會變得如此窩囊吧!”
說罷,暴風(fēng)雪逐漸消散,但周圍的寒意絲毫不減,直抵人心。
此時,水冰云和吳雪出現(xiàn)在烈熾的視線之中,二人的手緊緊的我在一起,一個宛若清新脫俗的君子,另一個宛如一塵不染的仙子。高雅,圣潔,雍容,華貴……一種凌駕在自己之上的感覺在烈熾的內(nèi)心升起……
“不,我不能讓他失望。雖然你說的很難聽,但有一句是對的,如果我現(xiàn)在看到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連出手的心情都沒有,也許她真的想象不到我會窩囊到這種程度吧!”烈熾握緊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以,我要打倒你們!”烈熾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
水冰云了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暗自說道:“你能這么想,也沒枉費我費這么大的力氣。”
“那就來吧,我倒想看看,這次你能怎么贏我,靠蠻力嗎?”水冰云的臉上接著露出一份不屑。
“赤烏墜”
烈熾身上的火屬性元氣不斷升騰,火紅的元氣迅速籠罩著他的整個身體,一身熱血在烈熾體能重新沸亂。周圍的火屬性元氣從四面八方匯聚,空中的太陽撥開重重烏云,透過層層冰霧,照射到了冰冷的大地。
這感覺宛若冬日中的暖陽重回大地,溫暖這個世界。這屬于天地之間的元氣靈力凝聚為一個足可以和太陽相較的火球。雖然這只是武師巔峰的烈熾施展的武技,威力遠(yuǎn)不能和太陽相比,但此時的威能和此時能發(fā)揮出的效果,卻足以與太陽相論。
這熾熱的火球在凝聚過程中,逐漸化為一只赤紅色的金烏,在冰冷的天地之間飛翔,灑下陽光,宛若春回大地,讓人看到了久違的希望與生機。
水冰云收起那份不屑,他知道這一招的威力,即使是他在巔峰時候都不敢正面和其相抗衡。
“水寒”
水冰云一邊維持著融合武技,一邊再次釋放那個專門對付烈熾所發(fā)明的武技。雖然在蠻荒古地的時候,烈熾已經(jīng)知道了水寒的秘密。但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證明自己,也就是進攻!
原本火紅的赤烏鳥在水寒的作用下黯淡了幾分。烈熾的元氣被削弱,武技的威力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結(jié)束了,雖然你真的很強!”水冰云嘆息道。
雖然水冰云此時一臉平靜,但他前方的烈熾?yún)s雙眼赤紅,仿佛是一個狂暴的野獸,想要撕裂燃燒盡一切!
“冰山漫舞”
在維持“陽春白雪”的情況下,水冰云再次展現(xiàn)出他超強的能力。一方面借助周圍的冰氣化作可以抵消烈熾元氣的水寒,另一方面再次釋放自己最為拿手的武技“冰山漫舞”。
“一心三用,云山族長撿到寶了?!绷痔煳⑿Φ?。
一旁的云上微笑不語,而火族族長烈海臉上卻極為凝重,他并不是嫉妒云山麾下有能夠施展二人融合武技的弟子,而是擔(dān)心臺上幾近癲狂的烈熾。
現(xiàn)在的烈熾,甚至比蠻荒古地的時候更為瘋狂,實力也更為可怕?;鸺t的元氣滔天,即使臺下的眾多弟子都汗流浹背,他們離著比試臺五十余米,但此時仍感覺有熾熱的火焰,就在自己的面前燃燒。
不過,水冰云的武技施展到烈熾身上后,眾人便感覺舒服了幾分?!瓣柎喊籽彪m然快要耗盡二人的元氣,但融合武技的余威還在,那股寒意仍在烈熾身上殘留,盡管烈熾此時陷入狂暴。
接著融合武技的余威,靠著自己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水寒”,更有自己拿手武技“冰山漫舞”,在吳雪的幫助下,在水克火的基礎(chǔ)之上,水冰云占盡了優(yōu)勢。
烈焰撥開漫天冰霧,蒸發(fā)著寒冷的冰雪。但水冰云畢竟是和他一個實力的對手。那火紅的金烏鳥在寒空中兀自痛苦的掙扎著。
冰冷的環(huán)境讓烈熾身上的元氣運行受到了極大的騷擾,平時的烈熾絕對不會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下失手,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他心中所想的只是證明自己。
烈熾身上元氣在寒冰的干擾下,流轉(zhuǎn)到了經(jīng)脈之外,烈熾身上幾處穴位被自己狂暴的火屬性元氣沖破,不禁昏倒在地。
烈熾倒下后的那一刻,水冰云也不堪重負(fù)。林天族長說的不錯,水冰云確實是水族的寶,但一心三用對于一個連武狂都還沒有達(dá)到的人來說,雖然能做到,但他的元氣底蘊確實無法克服的限制。
二人幾乎同時跌落在臺下。電光火石之間,云山和烈海就來到了臺下接住二人。不過值得人深思的是,云山去接住的是火族的烈熾,而烈海去接住的是水族的水冰云。兩族族長和水冰云與烈熾的關(guān)系一樣,平日里是死對頭,但私下里卻是要好的兄弟。
他們看著自己的弟子跌落臺下,他們知道,跌下臺的不僅僅是兩名弟子,而是兩族的未來。
“冰云!”
“烈熾!”
臺上的吳雪和烈忍在二人跌下臺的時候同時喊道。但看到二人被穩(wěn)穩(wěn)的接住,不禁松了口氣。
“這場比試,算誰取勝?”劍離為難的看著林天,林天的臉上也面露難色。施展出二人融合武技的水冰云二人實力顯然略勝一籌,但能以一己之力抗下二人的融合武技的烈熾,更展現(xiàn)了自己無可比擬的實力。
“自然是水族勝?!?br/>
林天和劍離看向臺下,說出這話的人不是水族族長云山,而是火族族長烈海。
“雖然烈熾有著不凡的實力,但輸了就是輸了。臺上只剩下烈忍和吳雪兩個小孩子,但烈忍此時已經(jīng)沒有能力出手,哪怕是一招。而吳雪雖然此時元氣薄薄,但仍舊有繼續(xù)戰(zhàn)斗的能力。這場比試我們火族認(rèn)輸!”
林天一笑:“好,我宣布比試結(jié)束,水族勝!”
臺下的掌聲再次響起,聲音更是比之前任何一場戰(zhàn)斗都洪亮。這場戰(zhàn)斗讓所有人看到的不僅僅是融合武技,還有真正的戰(zhàn)斗。
云山和烈海扶著自己懷中的人送到各自面前,但在烈海你把水冰云交給云山的時候,嘴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聲的對云山說道:“我替烈熾向水冰云道聲謝,等他醒來幫忙轉(zhuǎn)達(dá)一下。”
云山露出一抹驚訝的神情,接著一閃而逝。并不是云山無情,而是身為五族族長,他們早就做到了喜興不形于色,所有的事都保持冷靜,他們才能夠保證治理守護好五族。
云山淡淡的點了點頭,接著小心的將烈熾交給烈海,有小心點結(jié)果水冰云,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微笑。
雖然云山并不知道為什么烈海會這樣做,但他知道水冰云為了這場比試不惜展露二人的融合武技,這絕對不是現(xiàn)場才想到這么做的,而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烈忍的煉獄真火雖然強大,但并沒有強大到讓水冰云無法抗衡的地步。所以,即使他們能夠輕易的拿下比賽,水冰云也會亮出他和吳雪之間的融合武技,但至于為什么,那就只有水冰云、吳雪還有火族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