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小浪不知該說什么,掏出了紙巾,想替孫笑笑擦去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發(fā)現(xiàn)親密的動作,對于如今的他們來說,是那么的不合時宜,只能她自己動手。
接過紙巾,孫笑笑道了一聲謝謝,抹干了眼淚,把銀耳環(huán)收了起來,信誓旦旦道再也不會把它們弄丟,一定不會。
過生日、收禮物本來是一件高興的事,無意之間把孫笑笑搞哭了,賈小浪挺不好意思,她也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收起了感傷,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兩個人隨之在山城公園里逛了逛,逛到了中午時分,一起去了一家大排檔。
孫笑笑的胃口超好,點了四五樣小吃,好像不狠狠坑賈小浪一筆,這個生日沒有意義,讓人擔心她會吃胖,成為小胖妞,她一笑而過,不在乎,胖就胖點,無所謂,他自然順著她的意思,即使她不過生日,也會一如既往的寵著她,不會違背她的意愿。
吃得很開心的孫笑笑,發(fā)現(xiàn)賈小浪幾乎沒有動,抹了抹小嘴,停了下來,靦腆說道,“小浪,你……你怎么不吃啊,就看著我吃嗎?多不好意思。”
說實話,看到孫笑笑大塊朵碩、吃得津津有味,賈小浪有一種充實的感覺,不餓,一點也不餓,還將餐盤往她面前推了推,很紳士的讓給她,多吃點。
“別這樣,我一個人吃沒有意思,一起吃才快樂?!睂O笑笑貼心的給賈小浪夾了幾樣小菜,叮囑道,“多吃點,感覺你瘦了,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沒照顧好你啊?”
“女朋友?”
“就是文玫啊,怎么?分手了?”孫笑笑心憂道。
賈小浪難堪了,孫笑笑的記憶力有那么好嗎?一兩個月前的事還記得,而且記得文玫的名字,可惜是他的嫂子,不是他的女人,不,胡說什么,沒有可惜。
孫笑笑隱約覺得不對勁,又八卦道,“小浪,真的嗎?你們鬧掰了?”
“胡亂猜測什么?沒有的事,好了,快吃,有飯有菜,堵不上你的小嘴啊?!?br/>
孫笑笑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好像嫌棄她多嘴似的,她的話有那么多嗎?賈小浪偷偷的樂了,才發(fā)現(xiàn)她只是看起來成熟、有女人味了,實則還是那么喜歡無理取鬧,小腦瓜總是愛胡思亂想,與以前沒有差別,要說不同,就是她不再屬于他……又傷感了。
孫笑笑真的有點愧疚,面無表情的看著賈小浪,眼睛一眨不眨,弱弱問道,“小浪,我回到山城縣這么久了,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說,至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我和徐哲其實……”
“好了,笑笑,別說了?!辟Z小浪直接打斷道,不想聽、真的不想聽,“今天我來縣城專門給你過生日,就不要再提不相關(guān)的人,別讓我、也不要讓你自己都難堪好嗎?”
和孫笑笑沒有未來,過去也都已經(jīng)過去,賈小浪想活得體面一點,活得有尊嚴一些,不想情里面的乞丐,乞求任何人的愛,那怕是等待了五年的姑娘,所以不想聽她解釋,既然選擇了別的牲口,自然有原因,不管是何種原因,罷了,往事已隨風(fēng)。
賈小浪的突然插嘴,讓孫笑笑陷入了難看,無話再說,聽得出來他很生氣,知道他為何會這樣,她心里愈發(fā)的不是滋味,仿佛耽誤了一個大好青年,毀掉了他的前程,心中言不明的愧疚,低下了頭,掰弄著小手指,弱弱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么。”賈小浪隨性笑著,可有誰知道微笑面孔下的另一個他,眼角在流血淚,心有多痛不言而喻,當然,不能表現(xiàn)出來,也不是有意責怪她,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再怪罪她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賈小浪找到了寬慰自己的理由,然而,孫笑笑越來越難受,有話想說,卻被凍成了冰渣,堵在了喉嚨,痛苦了了。
過生日該高興,怎么搞成了傷感的哀悼會,看到孫笑笑眉頭緊蹙,漂亮的臉蛋沒有陽光的色彩,賈小浪看不下去,轉(zhuǎn)而說道,“不開心的事,不要提了,我們好好吃飯?!?br/>
孫笑笑嗯了一聲,勉強的拿起了筷子,悠悠的吃了起來,心情變得復(fù)雜、沉重,早已沒有什么胃口,賈小浪眼不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轉(zhuǎn)而說起了笑話,極力的調(diào)和著氛圍,只為博紅顏一笑,她挺給面子,慢慢的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過去不好的都要拋之腦后,大家做不成情侶,還能做朋友,以朋友相處,只要戴著撲克面具,誰都能辦到。
只不過,生活在面具之下的人,時間久了,可能會變態(tài)……即使變態(tài),總比把血淋淋的傷口展現(xiàn)在別人面前,博取同情、可憐的好。
漸漸的,賈小浪與孫笑笑聊天的氛圍變得濃厚,不由自主的聊起了身邊的人和事,不知道由誰開頭,聊到了牲口死黨甘火旺。
“小浪,有件事是關(guān)于明生的,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睂O笑笑小心翼翼道,掃視了一圈四周,神態(tài)像是地下工作者,害怕被敵對特工發(fā)現(xiàn),很是警惕。
賈小浪被孫笑笑的這副模樣搞得有些緊張,忍不住猜想,甘火旺和綠茶婊后媽范曉柔私底下約會又被看到了?不會這么巧吧。
“你嘀咕啥?”
賈小浪搖了搖頭,示意沒事,問道,“你又看到了什么嗎?”
“對啊,我們的美女老師范老師,前幾年不是結(jié)婚嫁人了嗎?聽說嫁給了本地一個有錢人,可你知道是誰?”孫笑笑非常吃驚的樣子,因為才知道范曉柔原來是嫁給了甘火旺的老子,不是成了他的后媽嗎?
賈小浪一點不驚訝,因為早就了解,甘火旺差點因為范曉柔做了他的后媽而短命,現(xiàn)在回想,忍不住唏噓,孫笑笑要是知道這些,肯定幾天幾夜睡不好覺。
再怎么說,范曉柔也是山城高中名噪一時的美女老師,沒有幾個人知道她曾經(jīng)和自己的男學(xué)生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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