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曾經(jīng)以為自己很了解女人的,但是事實證明錯了。仿佛確如李敖這位現(xiàn)代情圣所說,女人這種動物是不可以以常理度之的,認為自己很了解女人的男人只是蠢人。這話微微有污辱半邊天們的情商的嫌疑,但林海卻覺得一語中的,現(xiàn)在他是越來越看不清周瑤了。
以前盡管對方再怎么彪悍,但都有理可循,可自從上回被自己打了一頓屁股后,林海這次到柳城,卻發(fā)現(xiàn)周瑤仿佛變了一個人,對他不說低眉順耳但也是溫文細語,難不成這被打了屁股真的怒氣爆發(fā)小宇宙被點燃沖破臨界點導(dǎo)致個人境界升級了?或者說是隱藏得更深了!
林海懶得去想,說來也好笑,以前一見到周瑤兩人之間的對話從來都是你問候我老母我祝福你先人,向來沒有好話,周瑤這一突然改變反倒讓他有點不習慣起來,仔細想想自己還真他媽的賤。
煩惱的事還不止這一件,或者說是根本就不值得為此煩惱,林海這次到柳城可不是真的就來旅游**的,想想市委書記大人羅成那張老臉,林海覺得自己活得可真累。
午夜的柳城雖然依然霓虹絢爛,但那奪目的光輝也僅僅只是照耀著城市一角而已,更黑暗的地方,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此時早已進入夢鄉(xiāng),但對于一些人來說卻正是忙碌的開始。
林?;鲆豢|幽魂在馬路上穿梭,這次比起上回來他可是駕輕就熟了,不時在空中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還惡作劇地吹起一陣陰風將那些站在街邊的流鶯裙子掀起,惹得嬌喝聲、咒罵聲連連想起,倒是飽了路過人的眼福。
羅成要林海做的一如上次,這回是到柳城某位領(lǐng)導(dǎo)家里“取”點文件,當然這個家自然不會是公開出來的,而是位與柳江旁的一塊高檔住宅小區(qū)。
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可一開始林海就遇到了麻煩——這小區(qū)大門處竟然安有照妖鏡!
在普通人眼里,如今城市所掛的照妖鏡也就只是一塊玻璃鏡子而已,講究點的頂多鑲在八卦圖中,非常簡單,頂多圖個精神安慰,但事實并不是如此。
鏡子,折射出來的不僅僅只是一個人的樣子那么簡單,任何細微的不妥都能完完全全的反應(yīng)出來。
唐代的魏征就曾經(jīng)說過: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鏡子天生就有正身地作用。世間任何鬼祟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
本來嘛。林海身為一方土地。這點小玩意根本對他起不到一點作用??善@小區(qū)似乎是被高人指點過。林海剛開始一個沒留神竟然被照妖鏡給定住了。
林大土地啼笑皆非。這算什么事啊。堂堂天庭公務(wù)人員被當成街頭小流氓抓了?
也幸好沒給他照成多大困擾。林海稍做動作就掙脫開來??傻人哌M小區(qū)。臉色卻不由地凝重起來。
雖然不太懂得風水。但身為神靈。對于氣場地改變他卻是非常敏感地。風水本來就是改變氣場地一種技巧。這小區(qū)氣場澎湃但卻溫和。瑞氣萬丈。不難想象住在這里地業(yè)主運氣一定非常地好。
給這個小區(qū)布置地是個高人?。×趾0蛋刀ㄏ抡摂?。心中感嘆這地方風水好啊。果然有錢人就是不同。
根據(jù)莫雨給的情報,林海來到一棟小樓前,從外表上看也就一普通的別墅,但不難想象里邊會是多么的富麗堂皇。
要真找到這家伙的貪污證據(jù)老子這回倒也不是白忙活一場。給自己找了個安慰的理由,林海嘆了口氣,就想穿門而入。
“大膽!哪來的野鬼,敢擅闖民宅!”
一聲大喝幾乎把林海的耳膜給震聾,他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擊飛后退了十幾米。
等到林海緩過勁來,這才發(fā)現(xiàn)別墅的門前,赫然站著一黑一白的兩名神人,看去不怒自威,手持鞭锏,戎裝盔甲,威風凜凜。
日你娘,林海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那么大的虧了,他正火冒三丈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那兩個家伙一個好,可當看清對方的模樣后卻不禁楞了楞,揉揉眼睛,好半天才確定這兩個就是大名鼎鼎的秦瓊和尉遲恭,仙界有名的門神。
民間信奉門神,由來已久?!抖Y記•祭法》云:王為群姓立七祀,諸侯為國立五祀,大夫立三祀,適士立二祀,皆有“門”、“庶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戶,或立灶。”可見自先秦以來,上自天子,下至庶人,皆崇拜門神。
在天庭里,土地神與門神雖然并為最低等的小神,但兩者是絕對不可同日而語的。
前者管理一方土地,后者保住宅平安。從行政角度上來看這門神也就是個保安,哪里比得上居委會大媽有權(quán)??蓮纳窀裆蟻砜?,前者比起后者來就差遠了。
土地神的門檻很低,但凡是個阿貓阿狗只要功德夠有機緣想當也不是什么問題。但門神可就不同了,里邊最出名的莫過于秦瓊和尉遲恭、關(guān)羽跟張飛這兩對,無一不是古代的名將。
他們神位雖然低微,但卻可以跟如來、太上老君那些大神們一樣,能夠享受到萬家香火,區(qū)別只在于沒有廟宇祭拜而已。
而且論戰(zhàn)斗力,保安雖然不起眼,但要跟居委會大媽打起來,結(jié)果用小指頭都能想得出來。能夠當?shù)蒙祥T神的無一不是古是的名將,乃是凡人修仙、以武入道,不然也無法擔當起守護家宅安寧的職責。
看到這兩個家伙,林海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