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揚在專輯發(fā)行之前基本上都是橫店拍攝和宣發(fā)活動兩頭跑,只有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拉上窗簾,兩個人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抱親吻,將苦苦壓抑的思念盡數(shù)宣泄出來。只是無論多么親密放縱的肌膚相貼,都只是滋生更多思念和愛意的土壤,誰都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浸入骨髓般的渴望更多更深入的碰觸,就像瘋長的幼苗急切的渴望水源的滋潤一樣。
就在這樣對彼此愛_欲的壓抑和釋放之間,林之揚的首張專輯終于發(fā)行了。
專輯初動的勢頭大好,一下子就登上了各大音樂榜單,名次持續(xù)上升,在音樂網(wǎng)站上的試聽排名也名列前茅。
林之揚將重心從電視劇的拍攝中轉(zhuǎn)移出來,專心的進行一段時間的打榜宣傳。也正是這段時間,周懷澤能夠全身心的陪在他的身邊,兩個人幾乎24小時的黏在一起,感情持續(xù)升溫。
林之揚每天都活在有人欣賞他的音樂和心愛的人陪在身邊的巨大幸福中,輕飄飄的像始終在軟綿綿的云端上行走,頭暈目眩的連做夢都能傻笑出來。
這日他們回到了y城做宣傳,錄制完了節(jié)目林之揚偷偷去了周懷澤的別墅。親熱之后兩個人汗津津的摟著躺在床上說話,周懷澤纏著他,讓他唱曾在生日時送給周懷澤的那首歌。
林之揚嗓子叫的有點啞,軟軟的輕哼著在周懷澤的耳朵邊對著他唱情歌,弄的周懷澤耳根癢癢的,忍不住的笑。
林之揚的性感嗓音和深情的曲調(diào)把周懷澤的心都要酥化了,一曲唱閉立刻翻身壓上林之揚,又是一番將彼此燒成灰燼的糾纏。
周懷澤在唇齒糾纏間,幾近無賴的要求道:“這首歌你不能發(fā),以后也只準你唱給我一個人聽!”
林之揚的笑輕輕的含在喉嚨間,震蕩著周懷澤的耳膜,周懷澤情不自禁的咬著林之揚的喉結(jié),引得林之揚難耐的輕吟出聲,帶給他耳朵更多的福利。
兩個人廝混的次數(shù)多了,對彼此的身體都熟悉了,林之揚也不似起初的那么害羞,放開顧忌之后的姿態(tài)更加令周懷澤不能自已。
周懷澤凝視著在自己身下沉淪的美麗身體,滿意的看著那人終于綻放出按照他的形狀盛開的花朵。
他想,終于是時候根除林之揚心底的另一個影子了。
周懷澤靠在床頭,懷里的林之揚昏昏欲睡,他手指有意無意的輕撩著他的頭發(fā),隨口道:“席瑞生離婚了?!?br/>
懷中的人明顯僵了一下。周懷澤瞬間不太痛快,語氣也不似最初時的隨意:“雷思彤今天下午發(fā)了微博說自己已正式離婚。但因為她人氣不夠,所以關(guān)注量不是很大,事情可能也就這么過去了?!?br/>
“哦?!绷种畵P乍一聽到這個消息,難免有些感慨。席瑞生放棄二人多年感情而選擇的婚姻也不過就是如此不堪一擊的玩意兒。
周懷澤低頭見林之揚出神,突然抬手拿手指彈了林之揚腦門一下:“想什么呢?如果席瑞生來找你的話,你必須要告訴我?!?br/>
“……”林之揚揉揉腦門兒,好笑地說:“怎么,你吃醋啦?你知道我現(xiàn)在只愛你一個人?!?br/>
“誰吃醋了?作為你的經(jīng)紀人,必須要杜絕任何可能發(fā)生的緋聞。席瑞生要是在你發(fā)行專輯的重要時期來打擾你,萬一被狗仔逮到什么說不清的鏡頭,對你現(xiàn)在的專輯發(fā)行非常不利。”周懷澤特別冠冕堂皇的說。
“是、是,遵命,我的經(jīng)紀人大人?!绷种畵P配合的點頭,好心的不戳破周懷澤的小心思。
周懷澤低頭看著林之揚在他懷中溫柔淺笑,凡事都依著他的模樣,心中輕輕一蕩,他覺得他很有必要再確定一次林之揚是不是全身心的都是屬于他的。
他緩緩地朝林之揚壓過去,手重新探入了被子底下。林之揚登時混身緊繃,急忙推他:“不能再來了,我累死了。”
周懷澤這是想讓他精_盡人亡嗎?已經(jīng)第三次了好不好。
“你轉(zhuǎn)過身去,我們用簡單一點的姿勢,你不會累到的?!敝軕褲梢贿吶鰦?,一邊把林之揚擺弄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不可以,明天我還有一個節(jié)目要唱歌,嗓子都啞了?!绷种畵P還想最后掙扎一下。
周懷澤猛一個挺身,滿足的嘆息了一聲,親吻著林之揚的后脖梗兒和耳根呢喃誘哄著:“沒關(guān)系,你嗓子啞啞的唱歌更好聽?!?br/>
“你……喪心病狂……”林之揚后面的話全部都被細碎的呻_吟沖的支離破碎。
轉(zhuǎn)天節(jié)目上林之揚的嗓音果然比一貫的沙啞了一些,反而獲得了一致好評,說他這首歌唱得格外的有感情,比以前還扣人心弦,感情豐沛。
周懷澤開玩笑的說:“要不然你上節(jié)目的前一天我們都這樣試一試吧。”
林之揚氣得一腳踢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成功讓他閉了嘴。
在席瑞生正式離婚的第三天,林之揚收到了一條微博私信,是一個未關(guān)注人消息。林之揚平常不大會去看這些,都是讓周懷澤或者趙小光幫他清理,但是那天鬼使神差的,他直接點了進去。
“揚揚,我離婚了,可能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想和你好好的談一次可以嗎?”隨后跟了一串手機號碼。
林之揚對著那條消息出神了很久,才手指微動回了一段話:“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見面就不必了。你不需愧疚,也不必挽回。我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也希望你尊重我。愿你之后的生活幸福,有勇氣認真面對一段感情,做真實的你。光陰易逝,活在當下,勿忘初心?!?br/>
林之揚將回復發(fā)送出去,感覺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席瑞生之于他徹底結(jié)束了,沒有愛,也沒有恨。
隨后席瑞生也沒有回復,林之揚就把這個消息拿給周懷澤看了。周懷澤冷淡的看完也沒什么表示,只是說:“你啊,真是個溫柔的人?!?br/>
林之揚總感覺周懷澤這口氣不像是在真心實意的稱贊他,但他對周懷澤已經(jīng)坦蕩到了這個程度,對林之揚來講已經(jīng)問心無愧了。
林之揚仍舊每天忙于專輯的宣發(fā)工作,上節(jié)目、做活動、接受采訪,行程安排的十分密集。有些網(wǎng)站的自營節(jié)目尺度會比電視上的大,他在回答了與工作相關(guān)的問題外,也經(jīng)常被問到有關(guān)個人生活的部分,比如喜歡什么樣的女生,比如和周懷澤的關(guān)系如何。
“埃蒙是個非常有想法、非常敬業(yè)的經(jīng)濟人,我們這一年多的時間相處的非常好?!绷种畵P回答。
“那你們私下關(guān)系怎么樣?會不會約出去玩呢?”主持人是個特別活潑的小女生,忽閃著兩把扇子似的假睫毛問。
林之揚笑著搖搖頭,說:“私下關(guān)系也很好,可是我都沒什么時間出去玩呢,每天的工作都排滿了。”
“身邊有一個大帥哥做經(jīng)紀人的感覺怎么樣?”小女生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周懷澤的腦殘粉。
“壓力很大啊,我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比下去了呢?!绷种畵P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你看你從剛才一直問我的經(jīng)紀人,我有點寂寞?!?br/>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敝鞒秩思t著臉不好意思的擺手。
林之揚笑了出來:“逗你的,我身邊有個大帥哥,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多和帥哥在一起,大概自己也會變帥一點吧?”
小女生頻頻點頭,認同道:“是呀,您越來越帥了,和您的經(jīng)紀人特別相配?!?br/>
“嗯?”林之揚假裝沒有聽懂。
“那個……因為上次您上了一個音樂節(jié)目,節(jié)目里和經(jīng)紀人有一次世紀擁抱,所以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小女生都看的心花怒放啦,您怎么看這件事?”主持人把問題引向了勁爆的方向。
“是嗎?”林之揚想了想說:“你們喜歡就好?!?br/>
“哇!是說以后還會給我們放福利嗎?”主持人作勢擦了擦口水。
“什么樣的叫做福利???”林之揚眼中閃著純潔的光芒。
“這個嘛……”主持人自己說出來也感覺很害羞。
林之揚和鍥而不舍的主持人打了近一個小時的太極,終于結(jié)束了采訪。他從網(wǎng)站的辦公大樓里出來,到地下車庫去等趙小光。
周懷澤回公司去開會了,只有趙小光一個人帶他。趙小光下一步把他的東西都送上車,然后開車過來接人。
陸輝自老婆生產(chǎn)后一直在休假,林之揚想是時候把他叫回來了。只有趙小光一個助理,有些時候還是挺不方便的。比如他現(xiàn)在只能一個人獨自坐電梯去地下車庫找人,雖然這寫字樓安保健全,但里面公司很多,人流也雜,在地庫碰到蹲點的粉絲或狗仔都挺麻煩的。
林之揚帽子、墨鏡、口罩,全副武裝的走到了地庫,正準備打電話給趙小光問他車子停在哪里,突然發(fā)現(xiàn)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他打開查看竟然是祁爍發(fā)給他的。
“專輯很好聽,恭喜你取得好成績,還有機會再見面嗎?”消息后面跟了一張他專輯的照片,看起來像是祁爍也去買來聽了。
“抱歉,最近很忙?!绷种畵P回了一句。
一般這種關(guān)系中話說到這個份上,對方就應該知道分寸了,果然祁爍沒有再繼續(xù)糾纏,只回了個“工作加油。”就結(jié)束了對話。
林之揚耽誤了兩分鐘,再抬起頭來想要尋找自己的車子時,就突然感覺身后有人欺上。他未及轉(zhuǎn)身,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整個人身體用力向后拖去。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覺得是誰?很好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