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個寶石柳昭儀上次來問我要走了,怎么了?”
“哼,還說怎么了,羅琴什么都招了,你還是主動點自己說出來吧!”墨臺勛的眼神好像隨時都要把苑碧棠殺死一樣。
“皇上,你什么意思?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做?。 痹繁烫挠幸环N不好的預(yù)感,似乎被人算計了,可是到底是誰在算計她,竟然用這種卑劣的方式。
“哼,你這個時候就把責(zé)任退熬了柳昭儀的身上去了,明明就是你用這個寶石賄賂羅琴,讓她去外面弄了打胎藥進宮,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嗎?”墨臺勛一臉嫌棄的眼神,仿佛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污穢的人。
苑碧棠的心好疼,他真的在懷疑她,她對他付出了這么多,前幾天還親密無間,今天就變成了這樣,他為了別的女人而開始懷疑她了。
她不明白,究竟是墨臺勛太過絕情,還是她愛錯了人。
“皇上,我什么都沒有做,皇上你要相信我??!”怎么能被他誤會呢?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誤會她,她就是沒有辦法忍受墨臺勛會誤會她。
“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墨臺勛一把推開了苑碧棠,苑碧棠的身子飛了出去,撞在桌腳上面,后背猛地生疼:“啊,好疼?!?br/>
苑碧棠輕輕的呢喃,淚水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其實更多的不是身上的疼,而是委屈的想要哭。
墨臺勛的手往前伸了伸,想要把苑碧棠拉起來,他好想說他不是故意的,可是人證物證俱在,苑碧棠似乎真的要打掉鈴鐺的孩子,那可是他的骨肉啊!
他可以不喜歡鈴鐺,可是沒有說不喜歡鈴鐺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的手終究還是懸在空中,沒有伸過去。
苑碧棠認真的盯著墨臺勛,似乎是要把他的眼睛看穿一樣:“皇上,你真的不相信我了嗎?”
“棠兒,你太讓我失望了?!蹦_勛怎么敢相信,鈴鐺哭泣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怎么能忘記自己親眼看到的。
苑碧棠突然笑了,笑的猖狂,好可笑,明明不是她干的,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她,得不到他的信任,她怎么總是那么卑微的愛著他?
苑碧棠緩緩的站起來,申請淡漠,整張臉都蒼白的沒有血色,帶著苦音問:“皇上,你要怎么處罰臣妾?”
墨臺勛一驚,如果苑碧棠再解釋一次,他或許還能給她機會,可是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是什么?難道真的是她干的?
墨臺勛突然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他明明真的很喜歡她,可是她現(xiàn)在的話是承認了她的罪行了嗎?
“你!”墨臺勛手指著苑碧棠,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苑碧棠只覺得可笑。
“皇上,真的不是主子做的,汀蘭愿意用人頭擔(dān)保啊!”汀蘭見情況不對,立刻跪了出來:“皇上,主子一心為王貴妃好,不僅讓皇上免了她的死罪,還留她在宮中,主子對王貴妃這么好,怎么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啊,皇上,求求你再查清楚一點,絕對不可能是主子做的?!蓖√m哭的倒是無比響亮。
只是墨臺勛,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多少,他瞪著苑碧棠,瞪著苑碧棠的解釋。
苑碧棠哪里知道墨臺勛的想法,他從來都無法看透這個男人,她也不擅長去猜別人的想法,她只知道,她是無辜的,她什么也沒有干,就算有人往她的身上潑臟水,她也無愧于心。
看著苑碧棠倔強的模樣,墨臺勛心中明白了幾分,他不愿多說,雙手一撒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苑碧棠的身子慢慢的滑落在地板上,她的背脊上一篇潤濕,她用手一摸,竟是殷紅的血跡。
“主子,主子!你沒事吧!”汀蘭從地上爬到了苑碧棠的身邊,摸著她的后背。
“撕!”苑碧棠一陣抽痛。
“主子,為什么皇上不相信你呢?”汀蘭是死也想不明白,墨臺勛怎么就聽從別人的一面之詞,從來不相信主子的話呢?
“汀蘭,給我處理傷口吧!”苑碧棠閉上了眼眸,墨臺勛的影子還是在她的腦海之中不停的攢動。
“皇上也真是的,怎么能這么用力。”汀蘭一邊哭著一邊讓人打水給苑碧棠處理傷口。
苑碧棠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慘笑:“身體上面的傷怎么能比的上心理面的傷啊!”
“主子,嗚嗚嗚!”汀蘭抱著苑碧棠,為她而哭。
或許,現(xiàn)在在她的身邊,只有汀蘭一個人了吧!
苑碧棠的背部受了傷,她只能乖乖的趴在床上面,雖然很不舒服,但是沒有辦法。
午睡時刻,房間里面靜悄悄的,一雙手慢慢的摸上了苑碧棠的背脊,苑碧棠不顧疼痛,立刻就反射性的警覺起來:“誰?”
“是奴才?!币簧砗谝履凶映霈F(xiàn)在苑碧棠的面前,是她的影子侍衛(wèi),莫塵。
苑碧棠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光天化日之下,有誰會想要殺了她呢!
“皇上他,對你不好嗎?“墨臺勛和苑碧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莫塵都看在眼中,所以才無比的心疼。
“皇上對我挺好的,只是他這次誤會了我?!痹繁烫牟粌H不怪墨臺勛,現(xiàn)在還在外人的面前替墨臺勛說話:“皇上是被小人蒙蔽了,證據(jù)確鑿,皇上不得不信?!?br/>
“哼,我看他根本就不信任你,相愛就一定要無條件的信任你,你確定他是真的愛你嗎?”莫塵臉上蒙著黑紗,看不出他的表情。
苑碧棠也迷茫了,皇上是真的愛她嗎?
這么大的事情,說誤會就誤會了,讓人好傷心。
“如果你想走,我隨時帶你走?!蹦獕m靜靜的看著苑碧棠,他的一雙眼睛總是透露出一種熟悉。
苑碧棠盯著他仔細的看了幾下,總是覺得他和她是認識的,可是明明是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怎么會這么熟悉?
“不,我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我絕對不會離開皇上的?!痹繁烫牡捻油嘎冻鰣远ǖ哪抗?。
莫塵嘆息了一口氣,看向苑碧棠的眼神更是復(fù)雜了幾分。
苑碧棠這一覺迷迷蒙蒙的睡過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拉扯了起來。
苑碧棠睜開惺忪的眸子,只見墨臺勛冷漠的眼神正在看著自己。
“勛----”苑碧棠叫出聲來。
可是墨臺勛扭過頭去:“你不是說你是被冤枉的嗎?現(xiàn)在就去跟鈴鐺對質(zhì),我給你這個機會?!?br/>
“勛……”苑碧棠默默的爬起來穿上衣服,興許是她背上的傷口被墨臺勛看到了,所以墨臺勛才會網(wǎng)開一面,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如果沒有享受過墨臺勛給過的溫柔,苑碧棠可能還不覺得什么,可是享受過了又失去,真讓她痛苦難受。
一路上默默的跟在墨臺勛的身后,他的背影還是那么迷人,只是那肩膀上面的溫暖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了,他,已經(jīng)不再信任她了。
到了挽星殿,鈴鐺早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墨臺勛的到來,她剛剛流產(chǎn),身子骨還很虛弱,苑碧棠看著她有些心疼,她指導(dǎo)鈴鐺會想辦法害她,可是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法,對于皇家而言,血脈是多么重要的依仗,沒了這個,皇上再寵愛的妃子也總有一天會被皇上遺棄。
旁邊還站著柳月容和楊若嫣,還有那個設(shè)計陷害她的羅琴也來了。
明明墨臺勛在給自己解釋,可是為什么她感覺自己好像鉆進了一個大家設(shè)計好的陷阱一樣,讓人心里慌亂。
“皇上,我是被冤枉的?!痹谶@樣的情況下面,苑碧棠已經(jīng)沒有資格喊他勛了,她和墨臺勛的距離生生的拉開了幾分。
“你說你是冤枉的,可是要拿出證據(jù)來啊!”墨臺勛冷冷的回復(fù),他坐在桌邊喝著茶水,想要掩飾自己心中的那一抹慌亂,他好想說:“棠兒,我是信任你的?!敝皇撬F(xiàn)在不能這么說,因為他要給鈴鐺一個交代,給朝堂上面死纏爛打的群臣一個交代。
“皇上,我........沒有證據(jù)?!痹繁烫牡吐暤恼f道,她是被人陷害的,她怎么拿得出證據(jù)。
墨臺勛頓時黑了臉,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二夫人,各位姐姐妹妹們,倒地是誰殺了我的孩子,你們告訴我?。俊扁忚K在床榻虛弱的呻吟,墨臺勛立刻就站起來跑到鈴鐺的身邊,將她的身子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苑碧棠朦朧之間,好像又回到了過去,墨臺勛的肩膀上面倚靠著溪兒公主,盡管那個女人的身體一向不好,可是墨臺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女人身上了。
她還是她,只是墨臺勛懷中的女人換了一個而已。
“說,究竟是誰干的?”墨臺勛震怒,鈴鐺本是一個多么惹人憐愛的人兒,墨臺勛就算是石頭做的心也慢慢的被融化了。
鈴鐺是擅于惹人喜愛的,她的清純總是讓人陷入對她的癡迷之中,就算是墨臺勛也是如此。
而苑碧棠,她根本不會那些,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癡心的愛戀,卻不會討人歡心,老實的女子往往不得男人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