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思考了一陣后,便呼出一口氣,“只要南宮沒事兒就好”。
魔主不置可否,戲謔地道:“倘若她知道你現(xiàn)在在包養(yǎng)二奶,不知會如何?”
司馬元臉色一沉,冷哼一聲:“狗拉耗子,多管閑事。”
魔主倒是幽幽地道:“那個世界,道德淪喪,人性泯滅,男人看似沒有三妻四妾,但也所謂的小三、情人、二奶則數(shù)不勝數(shù),更是宣揚(yáng)什么狗屁的‘戀愛開放’,如果不錯所料的話,你媳婦兒應(yīng)該也在養(yǎng)面首了。”
司馬元勃然大怒:“你媳婦兒才養(yǎng)面首,你全家都在養(yǎng)面首?!?br/>
魔主朗聲大笑:“哈哈哈,你不信?那本座就沒有辦法了?!?br/>
司馬元臉上陰晴不定,“不可能!顏月她不是這種人?!?br/>
魔主癟嘴,不屑地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自己不是也養(yǎng)小三了么?”
“還能怪你媳婦兒養(yǎng)面首?”
“誰養(yǎng)小三,誰養(yǎng)了,老子這是雙修道侶,大道摯友,你懂不懂?”
魔主似笑非笑地道:“是呀是呀,修著修著,就修到床上去了唄?!?br/>
司馬元嫌棄地看著他,老子懶得跟你啰嗦。
“走了走了”。
司馬元視線一轉(zhuǎn),掃過了無數(shù)大千世界,也越過了不少蔚藍(lán)星球,可就是沒有找到南宮顏月那個。
司馬元輕嘆一聲,看來暫時找不到了。
但就在他放棄的那一刻,司馬元忽然心中有些悸動。
下意識地看向某個方向。
那個方向,正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司馬元心中大喜:“月兒”。
然而令司馬元驚詫的是,那道氣息一閃而逝,瞬間便消失了。
司馬元臉色一個咯噔,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
他當(dāng)即將神識掃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南宮顏月。
只是她的一縷發(fā)絲。
司馬元卷入秀中,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他嘆息一聲。
收入囊中,便再次尋找。
不過如此無跡可尋的尋找,終究沒有效果。
就這么過了數(shù)年之后,司馬元最終神識枯竭,回到了本體。
然而一回來,便傻眼了。
洞府,沒了。
他腦中滿是問號,怎么回事?
一道道氣息倏忽降臨,司馬元抬眼看去。
正是鄔欣。
不過此刻的她渾身氣息低迷,似有遭受過大戰(zhàn)。
司馬元枯竭神識一掃,當(dāng)即變色。
整個飛靈門,居然被削平了!!
他豁然起身,“怎么會回事?”
鄔欣臉色古怪,瞧了一眼司馬元,見其渾身并無大礙后,方才松了口氣。
她沉聲道:“飄渺門聯(lián)手天道門,攻破了飛靈門山門大陣,此刻雙方正在殊死搏斗,唔,也就是垂死掙扎。”
司馬元無語,“居然還有這事兒?”
他看著鄔欣,皺眉道:“你也參戰(zhàn)了?”
鄔欣嘆了口氣,“那個燕長老又去找那個仇敵尋釁,我得幫襯著點(diǎn)兒。”
司馬元神色微變,連忙起身,仔細(xì)查看后,發(fā)現(xiàn)沒有傷勢,他松了口氣,隨即不悅地道:“這事兒你等我再說啊,著什么急?!?br/>
鄔欣瞅了瞅司馬元,嘟囔道:“我總感覺你似乎不對勁”。
司馬元心中有些虛,繼而理直氣壯地道:“我哪里不對勁了?”
鄔欣嗤笑道:“不做虧心事,不做鬼敲門?!?br/>
司馬元臉色一黑:“我剛出去了趟,神游而已,做什么虧心事兒了,你少污蔑人?!?br/>
鄔欣癟嘴不已,旋即擺手道:“只是猜測罷了,算了,這次我反正沒證據(jù),就放過你了。”
司馬元松了口氣,隨即看著鄔欣,正色道:“你先休息,大戰(zhàn)讓我來應(yīng)付。”
鄔欣輕輕點(diǎn)頭:“你小心點(diǎn)兒”。
司馬元輕笑一聲,起身后,噗通一聲。
便栽倒在地。
鄔欣有些捂臉,急忙將司馬元拉起來。
司馬元有些小尷尬,干笑幾聲:“哈哈哈,盤太久,腿麻了?!?br/>
鄔欣無奈地將他扶起。
仔細(xì)檢查一番后,嚇了她一大跳:“你神識枯竭了?干什么了?是不是偷窺人家小姑娘了?”
司馬元斜眼瞅了瞅這個越來越放肆的女人,“找打!”
鄔欣癟嘴不已,埋怨地道:“這下怎么辦,待會兒該輪到我上場了,你現(xiàn)在沒神識了,不會死這兒了吧?”
司馬元翻了翻白眼:“你能不能不咒我?”
鄔欣燦然一笑:“我這不是讓你放松放松么”。
司馬元嘿嘿一笑:“讓我放松,方法很多,不一定要這種?!?br/>
鄔欣白了一他眼,嘀咕道:色中餓鬼。
但司馬元這么說,她居然就越開心,這至少說明司馬元目前沒有變心。
司馬元看了看她,心中暗嘆,忍不住暗中抽自己兩耳光。
呸,渣男。
司馬元輕咳一聲后,正色地道:“走,你們雙修去?!?br/>
鄔欣傻眼:“你還真要白日宣.....吶?!?br/>
司馬元鄙視地戳了一下她:“想啥呢?”
鄔欣羞紅臉色有些發(fā)燙,輕哼一聲,“還不都是因?yàn)槟恪薄?br/>
司馬元輕咳一聲后,沉聲道:“走”。
鄔欣環(huán)視一周,“走?去哪兒?既然不是那個,就在這里吧?!?br/>
司馬元一看,也是,洞府早就被毀了。
大手一揮,布下一道禁陣之后,他索性再次盤坐,與鄔欣掌對掌。
司馬元體內(nèi)丹珠當(dāng)即運(yùn)轉(zhuǎn),一股玄妙氣息散發(fā)。
神識如同干癟的水袋便瞬間充盈,同時鄔欣身上的頹靡氣息也霎時恢復(fù)。
同時四周的仙氣也在急劇下降,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紛紛閃身而來,不過很快便飛走。
但也有眼中有些不悅,似乎見不得自己心愛女人被人玷污。
那人冷哼一聲,“這個窩囊廢終于醒了”。
四周有些大羅面面相覷,看了看這位新來沒幾年的大羅。
貌似這位應(yīng)該沒有參加那次大戰(zhàn)吧。
有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似乎有好戲看了。
眾人之中的譚長老頷首道:“不錯,此人一直以來都唯唯諾諾,好幾次都想要將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以奢求保命?!?br/>
那位新來的道尊當(dāng)即臉色一沉:“如此貪生怕死之輩,居然也有人喜歡,真是枉為道尊?!?br/>
譚長老看了看那人,毫不吝嗇贊賞:“在譚某所見之人,道友算是最具驍勇善戰(zhàn)之人了。”
那人略有矜持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待看向平臺之上的司馬元,毫不掩飾地不屑地道:“這種貨色,山門也沒把他驅(qū)逐出去?”
譚長老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畢竟是一位道尊,誰閑著沒事兒去得罪他啊?!?br/>
“再說,要是將鄔道友也得罪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那道人目光閃爍,暗忖,倘若自己在鄔師妹面前展現(xiàn)了實(shí)力,最后將此人驅(qū)逐,說不定此人便會回心轉(zhuǎn)意。
他嘿然一聲后,居然直接嗖地一聲,落在平臺之上。
當(dāng)這些大羅靠近時,司馬元便有所感應(yīng)。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著那人,微微皺眉。
那人氣息稍微收斂,待鄔欣醒轉(zhuǎn)后,他朝著鄔欣拱手笑道:“鄔師妹,該你我上場了,走。”
司馬元瞅了瞅鄔欣,只見她暗自癟嘴,給他傳音道:“你閉關(guān)的時候,這個新來的便一直騷擾我?!?br/>
司馬元嘿然一聲,目光掃了掃那人,沒理他。
鄔欣也瞅了對方一眼后,也沒理他。
四面八方,不少目光落下。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戲謔不已,也有人暗嘆紅顏禍水,更有人幸災(zāi)樂禍地道:“這個傻子,還真是傻的可愛。”
旁側(cè)有人故作嘆息:“這哪里是可愛啊,這分明是愚蠢的可悲啊?!?br/>
“現(xiàn)在既然醒了那就趕緊滾去當(dāng)炮灰?!蹦侨藢χ抉R元冷冷地道。
依舊沒人理他。
那人惱羞成怒地道:“喂,窩囊廢,老子在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br/>
司馬元茫然睜眼,詫異地看著他:“你確定,是在跟我說話么?”
那人都快氣笑了,你他娘的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臉色一怒,身上威壓轟然散開。
口中正欲叱喝,不料對面司馬元輕輕一鉤。
那人便驚駭發(fā)現(xiàn)四周仙氣已然無法調(diào)動,甚至連體內(nèi)的修為都凝滯不動。
他失聲道:“化界大修士!”
噗通一聲,其人便如同小雞仔般,被擰到二人身前。
跪下了。
鄔欣詫異地看著他,“道友緣何行此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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