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恒將單身公寓的鑰匙給他了,聶梓航開門進去之后,將公寓前后都翻找了一遍,但是就是看不到簡凌的影子。
他給簡凌打電話,可是卻根本無人接聽。
這種找不到人的感覺,真的糟糕透頂了。
聶梓航隨后聯(lián)系了簡凌上班的地方的老板,那邊的工作人員表示簡凌已經(jīng)下班了。
下班了,這大半夜的,她不在家里?能在哪兒?
接下來的一兩天,聶梓航都在找簡凌,就跟上次她突然從精神病院失蹤了一般,他猶如瘋了一般地滿世界找她。
但這一次,他對她的擔心,變得更加真切跟明顯了。
他終于搞清楚,自己心底深處的那份著急跟憂慮是因為什么了……
不就是因為愛嗎?
對一個人倘若真的什么感情都沒有,那么哪怕她從你的世界消失一千一萬次,你也不見得會為此而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你別著急,總會有消息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端就這么消失了的。而且簡凌的行李不是都還在嗎?她在別的城市也無親無故的,她能去哪兒呢?”元恒看到著急得幾乎快要抓狂的聶梓航,趕緊安慰道。
但說實在的,元恒的心里也沒底。
聶梓航的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可是這座城市帶給她太多的絕望了,就我這個人渣來說,都帶給她太多太多的痛苦了。她如果某一天,突然想要什么都不帶地離開,也不是不能理解?!?br/>
“機場、火車站還有各大車站,你不也都讓人去查了嗎?并沒有簡凌的出行記錄啊。那就說明,她還在這座城市,只不過暫時,你找不到她而已。你不要太擔心,或許,她只是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療傷罷了?!痹阋仓荒苓@樣安慰聶梓航了。
聶梓航整整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奔走在各個地方,任何有可能找到她的地方。
但是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都讓他心力交瘁,讓他原本就已經(jīng)足夠疲憊的心,幾乎快要扛不住了。
他抬起眼來,幾乎絕望地看著眼前的落地窗。
元恒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明顯的紅血絲:“我說你要不要去休息會兒???再這樣熬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不如你先去睡一覺?我會幫你盯著的?!?br/>
“找不到她,我睡不著?!甭欒骱桨l(fā)覺自己沒有絲毫的困意。
元恒第一次看見這樣抓狂又焦慮的聶梓航,他也不好再勸什么,只好等著簡凌出現(xiàn)的那一天。
但,并不是簡凌不想回來,而是她不能回來。
在城郊的一個四周通透的建筑物內(nèi),簡凌被人綁在了一個木椅上,雙手被緊緊地捆綁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物早已經(jīng)破爛不堪,帶著已經(jīng)凝固了的血液。
一整盆冰冷的水直接潑到她的身上,冰冷刺骨的液體竄入那些還沒結(jié)痂的傷口,疼得簡凌馬上皺起了眉頭。
她昏昏沉沉地從可怕的夢魘當中醒來,所面對的又是異常夢魘。
站在她眼前的時佳慧,面色憔悴,帶著明顯的恨意:“簡凌,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你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