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幫就不幫,有什么了不起的!”
風(fēng)青文也不裝了,從地上就爬起來,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外去,等走到門邊的時候,轉(zhuǎn)頭看向風(fēng)靈,“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腿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自從你去看過我和我爹,第二天里面的人就跟發(fā)了瘋一樣,你以為我猜不到呢。哼,你給我等著,我早晚要你好看!”
放下狠話,風(fēng)青文就沖出去了,此時屋外還下了大雨,可他就跟沒感覺似得,大步流星的走著,葉氏見此也忙著追了出去。
風(fēng)靈望著離去的風(fēng)青文,就摸了摸下巴,心道這小子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辛虧當(dāng)日她沒有慈悲的去找個大夫為他治傷,要不然現(xiàn)在她肯定毀的腸子都青了。
她一點不懷疑剛才風(fēng)青文的話,將來若是讓他逮到機會,肯定死命的報復(fù)她。
不過既然這樣,就不要怪姐姐我掐你路子了。
所以說熊孩子再聰明,也不知道隱瞞收斂些自己的聰明才智,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不從這一天開始他的一舉一動都被風(fēng)靈給關(guān)注起來了。
如果今天他不說這一番話,風(fēng)靈可能想不到去關(guān)注監(jiān)視他,待來日他慢慢籌謀報仇也不是不可能的,然而……
話說等風(fēng)青文和葉氏離開后,風(fēng)理正坐著就有些尷尬了,本來他也以為風(fēng)青文是真的想來和風(fēng)靈道歉,他才會陪著一起來的。
可沒想到對方打的竟然是這個算盤。
“唉,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就長歪了呢?”風(fēng)理正搖搖頭。
“堂爺爺,他那是根子上就是歪的,現(xiàn)在你想讓他長直了,難。”
風(fēng)理正不由的想到了錢老婆子,再想到了風(fēng)青文他親爺爺徐老貓,還有他爹娘姐姐,還真是一家子就沒有一個好的。
“他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去看過他們?”風(fēng)理正想了想就問道。
風(fēng)靈卻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回答是還是不是。
風(fēng)理正見她那小狐貍的樣子不禁的搖了搖頭,心里卻道怕那小子說的是真的了,這丫頭還真的是個狠的啊,看她的眼色也不免多了幾分異樣。
又過了一會外面的雨停了,風(fēng)理正就回家了,風(fēng)靈見此便又回了屋重新去和自己的荷包奮斗,那個被劃抽絲的是肯定不能再要了,于是她只好重新剪一塊布料。但不得不說,她第二遍弄的時候可比第一個順手多了,縫的針腳也比之前的那個密些,這讓風(fēng)靈不由的有些得瑟。
想不到她堂堂一警察打槍把子的手居然還能拿針線,也沒想到她居然于荷包上還有小小天賦。
于是連著晚上又努力了一晚,終于到第二天她的第一個完好無損的荷包出爐了,這讓她忍不住的就要去找孟子安得瑟。
不過到孟子安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孟子安并不在一樓,于是她便咚咚的往二樓跑去。
邊跑還邊喊,“安哥,安哥!”
“靈靈!”孟子安的頭從最里面的一間屋子伸了出來,那是他和風(fēng)靈一起規(guī)劃的書房,在里面放了兩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書架,平日看書習(xí)字都會在里面。
“你在家里做什么呢?”進(jìn)到書房風(fēng)靈就問道。
“你看看這個!”孟子安將她按在椅子上,就從一旁拿出來一簡竹簡給她,竹簡打開上面的竹子似乎還可以拆散,下面是另一幅內(nèi)容。
“這是什么?”風(fēng)靈問。
孟子安就說道,“你看看?!?br/>
風(fēng)靈聞言,開始逐字逐句的看了起來,待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
孟子安聞言,就將自己的那支狼嚎拿了出來,然后卸掉下面的筆頭,輕輕往桌上倒了倒,就從里面露出來一個東西,一個純金制成的金條。
沒錯,就是一個金條,從外面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一根如中指差不多粗的金條,長也不過如小指般。
可就這么一個不特別的東西,竟然能引的好多人去為了這么它算計來算計去。
沒錯了,你沒猜錯,這個東西就是穆少陵和軒轅炎要找的東西,就是孟子安她娘帶出來的東西。
原來孟子安娘也不是個傻的,知道這東西貴重,在拿到這東西后就偷偷的藏到了一個地方,一直到她去世將事情告訴了孟博生,孟博生才將這個東西取回來,并用了這么一只狼嚎裝進(jìn)去。
然后又寫了這么一封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這種事情卻不當(dāng)面說,而是寫在信上,這保命的手法也并不嚴(yán)謹(jǐn),旁人只要打開一看就能看出竹簡上面還粘著另一層,他就不怕被人看去啊,尤其當(dāng)年孟家可不光是他們父子兩啊。
這信上孟博生差不把他知道關(guān)于安哥娘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只是最后卻告訴安哥不要去為他娘討回公道,只要自己好好讀書好好考功名就算對得起他娘了。
不過有一點孟博生沒有寫,怕是也不知道吧,就是這個小金條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是開啟寶藏用的呢,還是有什么私密的軍隊,又或者是個情報網(wǎng)?
當(dāng)然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金條就是了。
“安哥你打算怎么辦?”風(fēng)靈看了看這個東西就問。
孟子安搖搖頭,“我還沒想好。”他的確是還沒想好,并不是說假的。
“安哥,愿意聽聽我的意見么?”
“你說!”
風(fēng)靈將那金條重新裝進(jìn)了狼嚎里,并且將那簡竹簡放在一旁的盆子里然后拿起火折子點燃,待燃盡才說道,“收起來,不要交出去。既然從一開始說不知道,那就堅持到底死活都不知道。因為看穆少陵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找的東西是什么樣的,你現(xiàn)在就算把這個放在他面前,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他們也未必會相信你,實在是這個東西外表看上去太平凡了。反而會覺得你把真正的東西私藏了,然后時不時的試探下你?!?br/>
“再說了,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京城洛家是真的沒人了嗎?洛老家主的意思是在洛家隕滅的情況下才將東西交給大女的長子軒轅炎。可惜后來洛家的危機解除了不是么?既然這樣為什么還是軒轅炎來找這個東西呢?軒轅炎雖然身上有洛家的血,可總歸是皇家人,其實我猜洛家并不愿意將這個東西給皇家的。”
孟子安聞言就點點頭。
然后風(fēng)靈最后又道,“當(dāng)年你娘一個大家小姐卻能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可見洛家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好的。而且這軒轅炎可是那個你娘嫡母的親外孫,咱們干嘛要把東西給他幫他。沒得扯進(jìn)皇家的那些事情中去?!?br/>
“對,你說的對,這東西咱們就自己收著,以后傳給咱們的孩子?!泵献影舱f道。
風(fēng)靈也嘿嘿奸笑,“就是,讓那個什么嫡母那樣對你娘,咱們就黑了他洛家的東西?!?br/>
說完兩個人狐貍般的就笑了,一點也不覺得黑人東西有什么不好的。
“對了安哥,我有個東西送給你!”說完正事,風(fēng)靈突然想到自己是干嘛來的了。
忙將自己的荷包給拿了出來,并還拿著那荷包上的繩子在孟子安眼前晃悠來晃悠去。
“小安子?怎么樣,姐姐我的手藝不錯吧?”
風(fēng)靈開始得瑟了,“你知道么?這可是我錢了一天外帶一晚上的時間才搞出來的,這上面的每一針都是我繡的。你知道我這是什么手么,這是賺銀子的手,現(xiàn)在都拿來繡荷包了,還有還有,為了這個成功的荷包我可都繡壞了一個半成品?!?br/>
說完又對著孟子安指指自己的眼睛說道,“看見沒看見沒?我為了這么個小東西連黑眼圈都出來了?!?br/>
說完了,最后總結(jié)發(fā)言,“安哥,你說你怎么就有這么好的福氣呢?有我這么個這么好的姑娘幫你繡荷包,你可得拿著天天帶著知道不?尤其是每次看到那些狂蜂浪蝶的時候,一定要看一眼這個荷包,想一想當(dāng)年我繡這個荷包多么多么的不容易,每一針每一線可都是無限深情啊,唉,我是如此的有情之人?!?br/>
怎么辦?他好想笑怎么辦?孟子安的內(nèi)心獨白就是這樣的。
于是他也這么做了,“哈哈哈哈”~一陣大笑從孟子安家的小樓上飄向樓下。
“你笑夠沒有?。俊?br/>
孟子安一直在笑個不停,說實在的她幾乎都沒怎么見過孟子安這么大笑呢。
不過也太夸張點了吧,她不過就是啰嗦(自戀)幾句嘛。
終于,孟子安不笑了,接過風(fēng)靈的荷包,然后細(xì)細(xì)的摸了好一會兒,才系道腰間鄭重的說道,“嗯,靈靈第一次送我親手繡的東西呢,我一定好好珍藏。說來確實是我有福氣呢。”
“那是自然的!”風(fēng)靈大言不慚的來句,“本姑娘多旺夫啊,你簡直是賺了!”
“噗哧…”孟子安忍不住又笑了。
“靈靈你好可愛呢!”孟子安忍不住伸手刮了刮風(fēng)靈的鼻子??上эL(fēng)靈就是這么奇葩,有時就是這么不解風(fēng)情,竟然來句,“你刮什么刮呀,把我鼻子刮塌了算你的呀?!?br/>
孟子安聞言卻又捏了捏她的鼻子,“嗯,挺的狠,塌不了!”
風(fēng)靈聞言嘴角聳動個不停。
“你是明日去學(xué)堂報到還是后日?。俊憋L(fēng)靈又問了一句,“為什么你都不用提前去打招呼的?也不用提前去拜見先生的?”
孟子安聞言就默默的來句,“你又見過一個秀才去考秀才的么?”完了之后接著又道,“那個學(xué)堂的先生本來就是認(rèn)識的,早在我腿好的時候他就問過我要不要去學(xué)堂,什么時候想去了就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