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府雖然沒有古家府占地廣闊,但其華美之處與于古家府不相上下。帝都的貴族們都有定期舉行宴會、舞會的習慣,主要在于互通有無,聯(lián)絡(luò)感情。
古傲天和安逸公爵低語聊著帝都現(xiàn)在的復(fù)雜形式,古無名在一邊作陪,他心不在焉的聽著兩個老頭無聊的話題,眼神很隱晦的在廳中掃視著,看到自己的侍衛(wèi)朝這邊走來,一絲喜色自他眼中閃過。
侍衛(wèi)在古無名耳邊說了些什么,當侍衛(wèi)走后,他面對著古傲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神色間頗有些便秘的感覺。
片刻后,古傲天回首,“無名,想說什么就說吧,怎么這么一副表情?!?br/>
古無名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得意,吞吞吐吐的低聲道:“我屬下,見到四弟進了,進了眠月閣?!?br/>
古傲天很顯然對帝都的妓院無所了解,“眠月閣?”
“北岸的妓院?!惫艧o名補充的聲音,越來越低。
“啪嚓”古傲天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倒了地上,他的激烈舉動將安逸公爵嚇了一跳,還未發(fā)問,古傲天已經(jīng)滿面憤怒的離開。
走出眠月閣的古帝玄還在凱旋北岸轉(zhuǎn)悠,隨意掃視著路邊的各種閣樓,眼中竟是些花紅柳綠,聞著彌漫于空氣中的胭脂氣息,他突然意識到,這里的環(huán)境和自己想開的青樓是那么格格不入,立刻將此念頭通過道嬰傳達于骨默,選止要找清靜,優(yōu)雅之地。
行走間,古帝玄突然停下腳步,道嬰中出現(xiàn)一縷熟悉的波動,王軍無端不會來此,看來事發(fā)了,他心中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絲擔心。
天空的盡頭,已經(jīng)有些微微發(fā)白。古家家主書房中沉悶嚴肅的氣息,將剛剛踏入其中的古帝玄捆束的有些難受。
古傲天端坐于家主位上,眼神緊盯著古帝浩玄,其中中無怒、無喜,平靜的令人害怕,古帝玄心中清楚,這恐怕是怒到極致的表現(xiàn)。站于古傲天身邊的然安娜,看著兒子,幾次欲言又止,眼神中滿是失望之色。
“說,到哪去了!”古傲天平靜的聲音令古帝玄心中一顫,似乎感到與爺爺間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
對古傲天此時的態(tài)度,古帝玄多少感到有些以外,但話還是要回,“眠月閣?!?br/>
“眠月閣是什么地方?!惫虐撂煸桨l(fā)平靜的話,讓書法中的空氣又凝結(jié)了幾分。
古帝玄心中暗暗警惕,在警惕中伴隨著一絲傷感,他的道嬰內(nèi)清晰的映射出一道殺氣?!凹嗽??!?br/>
這兩個簡簡單單的字將書房中,似乎已經(jīng)壓縮到極限的空氣,猛然點爆。銀白色的斗氣,突然自古傲天身上騰起,近乎于斗宗的氣勢令首當其沖的古帝玄幾乎吐血,這種壓迫已經(jīng)超出了精神壓迫的范疇。
“妓院!”自口中擠出兩字的古傲天,猛然拍在身前的紅木桌上,斗王后期的斗氣修為,將紅木桌化為細細的粉塵。
第一次看到古傲天如此暴怒,古帝玄心中意識到,“禁止踏入妓院”恐怕不單單是族規(guī)這么簡單。
古傲天身上的斗氣愈騰愈烈,隨著情緒的左右他猛然踏前一步,站在旁邊的然安娜心中一驚,忙用結(jié)界將古帝玄護住,“父親!”
然安娜的聲音令古傲天的情緒稍加收斂,令情緒蒙蔽的意識也隨之清醒,腳步停于身前的木粉之中,“王軍!”
“家主。”王軍打開書房大門,走入房內(nèi)。
“古帝玄,違反族規(guī),杖擊五十,沒我命令今后不得踏出家門半步?!惫虐撂焱饴兜亩窔夤饷ⅲ膬?nèi)斂。
看著被王軍帶出門的古帝玄,然安娜眼中閃過一絲心痛。在書房外的院中,由家主四大護衛(wèi)實施對古帝玄的杖擊,杖擊對于有天機真氣護身的古帝玄無法產(chǎn)生過重的傷害,執(zhí)行過無數(shù)杖擊之刑的四大護衛(wèi),雖然感到杖下有異,但依舊一下一下的報著數(shù),而且木杖之上,沒有附著一絲斗氣。
沉悶的杖擊聲傳入書房,然安娜喃喃道:“他怎么不叫呢?他在怨嗎?”
聽著然安娜的囈語聲,古傲天深深的嘆了口氣,癱坐于椅子上,“安娜,你別怪我,你知道我為什么訂下這條族規(guī),我不想有人重蹈浩兒的覆轍。玄兒,我真是恨其不爭啊,我們是否太過寵溺他了?”
然安娜輕挽著古傲天有些顫抖的手臂,言語中也有著一絲沉痛,“父親,您管教玄兒是對的。當你給他起帝玄這名字時,我就知道,您在玄兒身上寄托了多么深的感情,他這次確實太令人失望了,沒想到他會去那種地方?!?br/>
諸葛先生從書房的側(cè)門進入,看到化為粉塵的桌子,腳下微微一頓,來到古傲天身邊,“家主,您派人找我有什么吩咐?!?br/>
古傲天閉著眼睛有些疲憊的道:“諸葛先生,玄兒的事你知道了吧,說說你的看法,我擔心……”
諸葛先生苦笑了一下,“家主,你的擔心恐怕已成事實。以我對四少爺平時的觀察,他平日根本懶的踏出府門,更別說去什么妓院,其中必定有原因。”
然安娜在旁邊聽著兩人打著啞謎,有些著急,“諸葛先生,你想說什么?父親擔心什么?”
沒等諸葛先生說話,古傲天揮手道:“你先回去吧,這年事情就到此為止,不去追究了?!?br/>
諸葛先生向然安娜施禮后,退出書房。然安娜滿心疑惑的盯著古傲天,希望聽到些解釋,可古傲天合著雙眼,似乎不愿再說什么了。
且說古帝玄挨完五十杖擊,越想越不對勁,“爺爺心中的禁忌,無良貴族的打賭,還有被莫明其妙的被發(fā)現(xiàn),其中似乎有著什么聯(lián)系?!?br/>
回到別院后,古帝玄的臉色非常難看,看來他想到了什么。別院中所有人的媒介早已被古帝玄所掌握,當他踏入別院后的瞬間,整個別院的人除四名獸人和離恨,全部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
連屋都沒進的古帝玄,站在別院的院中,于靈魂中向骨默發(fā)出召喚,處于帝都的骨默,這么短的距離對他來說幾乎可以忽視時間的約束,召喚剛一發(fā)出,一道黑線就出現(xiàn)于天邊。
黑著臉的古帝玄向巴默道:“去,給我查。接觸三小姐的那幫貴族都是什么來路,他們之間有著什么聯(lián)系?!彼壑械暮⑦B閃,心中冷笑,“膽子不小,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了,我真的很善良嗎?”
“老仆遵命!”做為大道師道仆的骨默,完全是為大道師而生,以大道師的怒為怒,一團黑影于古帝玄的別院直沖天空,爆出無數(shù)細小的黑點,向整個帝都分散而去,蟲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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