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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人小說 紀月嬌覺得她

    紀月嬌覺得她二哥還真挺有說書的天分,今日發(fā)生的事,經(jīng)他的嘴一說,聽得王氏三人一愣一愣的。

    紀月寧坐在旁邊連連發(fā)問,“也就是說咱家現(xiàn)在不光有山藥吃,還能吃得上小米和黑面了?”

    紀月嬌小嘴一咧,“二姐別急,不光是咱家有東西吃,以后咱們還能吃上更好的!”

    “等以后我長大了,天天帶著二姐吃香的喝辣的!”

    眾人相視而笑,紀月嬌說的沒錯,只要一家人心齊、勁往一處使,以后他們一定能吃上更好的,也一定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解決了王氏三人的困惑,紀月嬌決定盤完一下紀裕平關(guān)于那位婉小姐的事兒,她靠坐在王氏懷里,嬌滴滴地開口問道:“大哥,婉小姐漂亮嗎?”

    紀月嬌突然發(fā)問,問的紀裕平一愣,趙婉的臉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她自然是漂亮的,可為何自家小妹會突然提起她呢?

    紀月嬌見紀裕平的耳朵又泛起了紅,心中更是篤定了自家大哥是在早戀。

    不,不對,大乾朝男子十五六歲成親的都是常態(tài),大哥這樣也算不上早戀,頂多是正當齡的年輕男女談戀愛。

    紀裕平是王氏一手帶大的兒子,當娘的哪有看不出兒子異狀的道理,聽到紀月嬌發(fā)問,王氏也好奇了起來。

    “漂不漂亮的,你個小丫頭問什么?”

    “嫂嫂漂亮我也喜歡呀!”紀月嬌才不放過任何一個逗大哥的機會。

    見紀裕平的臉色越來越紅,紀月嬌心里簡直要樂開了花,逗小帥哥這件事,無論什么年代都太有意思了。

    紀裕平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要命,紀月嬌這句話臊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好半天他才開口,“小阿嬌別亂講,婉小姐是趙家大小姐,不是你的什么……嫂嫂?!?br/>
    半個月前紀月嬌落水,正趕上紀裕平回家送吃食,因為擔心自家小妹的身體,紀裕平特意在家多呆了一日陪紀月嬌。

    等紀裕平再回到長寧城,孫家綢緞莊已經(jīng)在籌備歇業(yè)了。紀裕平知道綢緞莊的生意不好做,歇業(yè)只是早晚的事,但他又不愿意回家再分一份弟妹的口糧給自己吃,所以才去了趙家米行搬貨。

    趙婉是趙家的大小姐,在長寧城的米行里她算得上說一不二了。因為紀裕平比其他人瘦,干活卻賣力氣,所以趙婉在鋪子里的時候便會照顧他一二,有時候不搬貨,紀裕平也會幫趙婉整理鋪子里的賬本。

    趙家米行的活雖然繁重,不過紀裕平還算應(yīng)付得來,只不過一旦趙婉不在鋪子里,袁富就會使喚紀裕平不停地干活,別人抗十包米,袁富就要他抗十五包。

    紀裕平將自己與趙婉之間的事情緩緩道來,但他卻沒告訴紀月嬌,每次趙婉對他笑的時候,他的心就像在敲鼓一樣,咚咚作響。

    聽紀裕平說完和趙婉的事,紀月嬌既心疼又生氣。

    心疼是心疼自家傻大哥,為了少吃點家里的口糧,寧愿去米行搬貨。為了幾口糧食,就算被別人欺負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生氣是生氣大頭主管袁富,原來大哥平白無故挨了頓打,就是因為袁富在吃醋婉小姐對大哥的態(tài)度和對別人的不一樣。

    別說婉小姐可能和她紀月嬌同為穿越者了,就算她不是穿越者,莫淮口里聰慧漂亮還有錢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便宜袁富這么一個丑東西?

    照她看呀,那袁大頭不光是頭大,臉也不小呢。

    紀月嬌拍了拍紀裕平的肩膀說道:“大哥,好好加油?!?br/>
    紀裕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小阿嬌要他加哪門子油。

    管婉小姐叫嫂嫂不過是紀月嬌的玩笑話,趙婉這樣的天之驕女還不知道要找個什么樣的夫婿呢,又或者她根本不準備嫁人。

    紀月嬌自然是要紀裕平好好加油考取功名,別等到察覺自己心意的那天,才發(fā)覺自己兩手空空,根本就沒有追求愛情的資本。

    自家大哥是個直男,感情的事自然后知后覺些。婉小姐對大哥有沒有意思,紀月嬌不知道。但她知道,紀裕平肯定是對婉小姐動心了。

    不過這也正常,莫淮口里的趙婉,連自己聽了都心動,又何況是得到了她特殊照顧的紀裕平呢。

    想著想著,紀月嬌就打了個哈欠。

    此時早已月上中天,王氏趕緊催促眾人回房睡覺。

    沒鬧旱災(zāi)前,紀家條件確實不錯,院子里砌了三間臥房,一間正廳,一間廚房還有一間茅房。紀長河自然與王氏一屋,剩下的兩間房正好給孩子們分開住。

    躺在床上,王氏卻怎么也睡不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紀長河還以為是她腰痛,伸手要去幫她按按,卻被王氏一把打掉。

    王氏將頭靠在紀長河身上,“六哥,咱們的日子這就變好了?”

    紀長河擁住王氏,“日子好了你不開心?”

    “可我總覺得,像是假的一樣,心里不踏實。”王氏嘆了口氣,“我不求家里大富大貴,就想著孩子們能平安健康就好,可小阿嬌注定不是個普通孩子……”

    紀長河伸手堵住了王氏接下來的話,“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也享享福?”

    “六哥別鬧?!蓖跏蠇舌亮艘痪?。

    在爹娘更進一步之前,紀月嬌自覺封閉了自己的聽覺,這應(yīng)該是精神力給她帶來的新技能,只要她想就可以關(guān)閉自己的五感。

    紀月嬌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早知道她就不瞎聽了,這樣也不會聽到她爹娘遠程虐狗了。只不過,娘管爹爹叫六哥,可為什么原身的記憶里從沒有關(guān)關(guān)于爹娘家里親戚的記憶呢?

    另一間房里,紀裕平也久久難眠。

    他怎么也沒想到,只不過半個月沒回家,家里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山藥還是絕味樓明天要送來的米,對于紀家乃至圍子村而言都是雪中送炭。

    再怎么睡不著,紀裕平也要強迫自己入睡,因為明天爹說了還要帶他去見村長,至于去見村長做什么,紀裕平?jīng)]問。

    因為他知道,一定和糧食有關(guān),想來明天村長也要大吃一驚吧。

    月光映照在紀家小院,時不時有風吹過,吹動樹上枯敗的葉子簌簌落下。

    紀月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足有一個時辰,身旁的紀月寧早已進入夢鄉(xiāng),爹娘和哥哥房間也沒了動靜,她卻怎么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醞釀出幾分困意,紀月嬌正要睡覺,就聽見院子里咚地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扔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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