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身上已經(jīng)有一只蠱蟲了,并不在乎再來一只!
楚宸淵咬著牙,說道,“本王不怕!本王從來未曾想過要違反此誓約!”
“那就好!”歐陽離殤一邊說,一邊到了院子里,說道,“只要你心里只有阿姐一個人,剛才的蠱毒,可以和你體內(nèi)的蠱蟲相抗,半年之后,就能幫你解毒!
若是有一天你違反了誓言,不只是原來的蠱蟲死而復(fù)生,剛才給你種下的蠱蟲,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人已經(jīng)遠(yuǎn)了!
云圣傾看著空蕩蕩的院子,不知道如何面對楚宸淵。
這都是歐陽離殤自己的主意,和她一點關(guān)系沒有。
她在乎楚宸淵,也不希望楚宸淵三宮六院。
可若是楚宸淵真的有了別的女人,那她寧愿退出。
她倒是沒想到歐陽離殤能為了她,研制出克制楚宸淵身上蠱蟲的新的蠱蟲。
云圣傾輕聲的說道,“謝謝你,魔尊!”
楚宸淵也朝著歐陽離殤離去放到方向,大聲承諾,“我用一個男人的尊嚴(yán)起誓!此生若是負(fù)了傾兒,就讓我楚宸淵生不如死!”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當(dāng)著女子家人的面前,放下尊嚴(yán),發(fā)這樣的誓言。
即便是有著一夫一妻制的慕容家,所有的男人也沒有發(fā)過這樣的誓言。
這讓慕容澈感動不已。
“皇上,您不用發(fā)這樣的毒誓!……”
楚宸淵眸子凝視著歐陽離殤離開的方向,勾唇說道,“傾兒值得!”
隨后,轉(zhuǎn)向云圣傾,說道,“我楚宸淵的女人,我會守護好,我絕對不會給別的男人一點機會,哪怕他是魔族的魔尊!他在本王這里,一點機會都沒有!”
云圣傾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前,楚宸淵又是發(fā)誓,又是表態(tài),把她一個去過末世的人都搞得不會了。
月牙連忙說道,“姑爺,南疆的事解決了,北遼呢?需要我?guī)椭脿攩???br/>
慕容若蘭一直像是在云里霧里一般。
原來那個站在司徒瀾身邊的家人,是魔尊?
云圣傾還有多少事瞞著她?
尚未回過神,月牙這句話,又把她雷了一下。
一個丫鬟,能幫攝政王做什么?
不是她小看月牙,月牙和她一樣,女子的琴棋書畫和針織女紅,一樣也不會。
她好歹還能上戰(zhàn)場,月牙連一根繡花針都拿不動,能幫助攝政王什么?
別不是見歐陽離殤去了南疆,她也異想天開,想要嶄露頭角了?
這小小的月牙要是到了北遼,還不得被北遼的馬群給踩死。
難道月牙真的是妖尊?
盡管慕容若蘭在云鑲的軍營中已經(jīng)見證了烏鴉的事情,內(nèi)心里,還是沒有把月牙當(dāng)成是妖尊。
憑著慕容若蘭對月牙的維護,連忙伸手拉了月牙,說道,“你個小女子,別搗亂,聽大人的話,別鬧!”
月牙哭笑不得,輕輕把慕容若蘭的手拿開,看著楚宸淵,等著楚宸淵說話。
楚宸淵這邊沒有理會慕容若蘭的插嘴,直接說道,“行,派你的人先一步行動。
北遼善騎射,就讓你的人針對他們的坐騎下手,最好把他們的坐騎,都弄到我們大楚這邊來!”
月牙有了任務(wù),臉上頓時生動起來,小小的臉上,泛著紅光。
“姑爺放心,我這就吩咐下去!”
云圣傾拍著手站起來,“殿下這一招釜底抽薪,用得實在是妙!
等北遼準(zhǔn)備好了糧草,一夜之間,坐騎沒了,大眼瞪小眼的同時,我們大楚也沒有足夠的糧草供應(yīng)那些戰(zhàn)馬,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的戰(zhàn)士,騎著北遼的坐騎,把北遼人消滅,占領(lǐng)北遼的牧場!”
楚宸淵勾唇笑著,并不說話。
眨眼間,楚宸淵就把眼前的兩大危機解除了,只是……
慕容澈不解,一個丫鬟,能……
突然間,慕容澈明白過來。
當(dāng)初,妖尊在大楚重生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莫不是?
慕容澈感覺自己平常斷案的時候,腦子挺好使的,今天,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短板。
先是歐陽離殤擺平南疆,現(xiàn)在把擺平北遼戰(zhàn)馬的事,交給一個小丫鬟。
除了妖尊,誰能有這樣的本事?
慕容若蘭更是愣在當(dāng)場。
慕容若蘭在六扇門這些年,不是白給的。
此時,更加確定了月牙妖尊的身份。
她之所以從未懷疑過月牙,那是因為她和月牙太熟了,根本看不出月牙的與眾不同之處。
現(xiàn)在,等她想明白了,接著,想起了琳瑯閣二樓的那只惡狼。
雖然是楚君澤養(yǎng)在府上的,可為何直接沖著云清音的人而去,她到現(xiàn)在沒想清楚。
而剛剛,她想清楚了。
一切,都是月牙在背后搞的鬼。
想到她每次去禍禍月牙都沒有得逞,慕容若蘭臉上就一陣陣的發(fā)燙。
妖尊可是活了幾百年,乃至上千年。
她在月牙的眼中,只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虧她還要罩著月牙。
大家尚且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云圣傾說道,“既然危機解除,接下來,要好好招待我的大伯父和大伯母!
難得我的娘家人來一趟,不知道殿下可準(zhǔn)備了上好的酒席?”
“……?”慕容澈表示懵逼。
他家侄女可真敢說?。?br/>
誰不知道伴君如伴虎?
就算楚宸淵現(xiàn)在還沒有登基,那也是攝政王的身份,他一個三品的芝麻綠豆大小的官員,敢在攝政王的府上打秋風(fēng)?
“傾兒,我還有公事,就不用膳了!……”慕容澈連忙拒絕。
笑話,他要是和楚宸淵在一起用膳,還不得別扭死?
他就是餓著回去,也斷不能在攝政王府上吃東西。
“怎么!”楚宸淵開口接著說道,“慕容大人斷案的時候,歷來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到了本王的府上,就拎不清了?
傾兒想請你這個伯父用膳,你卻不給傾兒面子,你想干什么呢?”
半是解釋,半是威壓,讓慕容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大哥!”慕容若蘭倒是想得開,說道,“我們難得來圣傾府上一趟,既然來了,就在圣傾這里用膳,熱熱鬧鬧的一家人,多好??!”
她以前也和云圣傾在一起用膳,可那個時候,他們是朋友。
現(xiàn)在,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
一家人,和朋友的關(guān)系,似乎又親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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