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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裸體藝術(shù) 我以什么身份告訴王爺聞言顏

    “我以什么身份告訴王爺?”

    聞言,顏夕語氣生硬,“我和王爺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的交易關(guān)系,既然答應(yīng)做王爺女色上的擋箭牌,這些事我自會承受應(yīng)對,我也不需要王爺替我撐腰?!?br/>
    “不過現(xiàn)在,既然王爺懷疑我的身份,懷疑我是您那位王妃偽裝成別人來接近您欺騙您,那不如我們的交易就此結(jié)束,明日我就會帶著我的孩子搬出去。”

    說著,顏夕就將身上蕭墨衍的披風(fēng)放在桌上。

    雖然才認(rèn)識沒多久,但蕭墨衍已經(jīng)清楚顏夕的性格。看似清冷柔軟,實則冷靜倔強,跟一般的女子都不同。

    看著眼前別過頭的女人,蕭墨衍不由得深吸口氣。

    五年前阮輕煙通奸和逃跑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他心頭的一根刺。

    這么多年找不到阮輕煙的下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他難免敏感多疑。

    但顏夕剛才說的也沒錯。

    如果顏夕真是阮輕煙,她怎么做到換了一張臉的?

    如果顏夕真是阮輕煙,她是怎么這么精通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的?

    真要說阮輕煙的胎記,他也只記得個大概位置和蝴蝶形狀的輪廓,說不定真的只是巧合,是他誤會了顏夕。

    這件事他可以之后再去確認(rèn),但現(xiàn)在……

    “交易繼續(xù),你也不用搬出去,是我的錯,”蕭墨衍深吸口氣,忍不住靠近顏夕,眼神晦暗了一瞬,“你的脖子…疼么。”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觸碰到顏夕脖子的一瞬間,顏夕卻身體一顫。

    就像是害怕再受到他的傷害一樣。

    向后一退,語氣客氣又疏離,甚至稱得上冷淡:“謝王爺關(guān)心,我不疼?!?br/>
    看到顏夕抗拒又警惕的姿態(tài),蕭墨衍心頭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呼吸一滯,收回手來:“那就好。”

    “天色晚了,我要去照顧我的孩子了,王爺請便。”

    說著,顏夕就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向屋子走去。

    看著顏夕離開的背影,蕭墨衍只覺得自己胸口悶得像是蒙了一層烏云,說不出來的煩躁。

    直到坐上馬車,這股煩躁還揮之不去。

    坐在馬車前的墨一隨口道:“爺,您和顏夕姑娘聊這么久,我還以為您今晚要睡在這兒呢?!?br/>
    這話簡直是往槍口上撞。蕭墨衍冷冷拋出來一句:“墨一,你最近是不是話太多了?”

    墨一打個哆嗦。之前和顏夕姑娘獨處的時候,王爺不是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跟吃了槍藥似的。

    只好撓了撓頭,小心詢問:“那王爺,咱們現(xiàn)在是要回王府嗎?”

    “不回王府,”蕭墨衍眼睛閃過一瞬冰冷,“去一趟南陽郡主府?!?br/>
    -

    見蕭墨衍已經(jīng)離開了院子,聽到院外響起馬車離去的動靜,顏夕才徹底放松下來。

    今天這個胎記的事情實在是太險了。

    幸虧蕭墨衍對原主的胎記記得不是非常清楚,否則不管她怎么解釋,一模一樣的胎記都不可能解釋得清。

    剛才雖然是暫時打消了蕭墨衍的懷疑,但恐怕,他并沒有完全相信。

    顏夕深深吐出口氣,然后朝上樓朝兩個孩子的臥房走去。

    一旦發(fā)現(xiàn)她是阮輕煙,按照蕭墨衍對自己的恨意,蕭墨衍不光會殺了她,也一定會殺了被他視為原主通奸所生的這兩個孩子。

    為了保護辰辰和夏夏,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暴露。

    顏夕走進(jìn)臥房,房里的窗簾還是像她走之前那樣拉著。

    床上的辰辰和夏夏一見娘親回來,趕緊把耳朵里的棉花團拿出來。

    兩個小團子眼睛一紅,奶聲奶氣的,哇一下就委屈哭出來:“娘親嗚嗚……你可算上來了……”

    這下倒是給顏夕哭懵了。

    之前兩個小團子不是還好好的,這會兒怎么突然哭起來了。

    趕緊過去將自己兩個寶貝崽崽抱住詢問:“怎么了這是,怎么哭得這么委屈?”

    能不委屈嗎。

    兩個小團子本來就是為了娘親不被壞人欺負(fù)才匆匆跑回家,還不惜在泥坑里滾了好幾圈,心心念念娘親的安危。

    可剛才娘親走之前把窗簾拉上,又囑咐他們不準(zhǔn)下樓、不準(zhǔn)把耳朵里的棉花團拿下來,他們只能猜測娘親怎么樣了。

    娘親一出去就這么久,他們等得心都焦了。

    夏夏撅著小嘴,摟著顏夕的脖子道:“我們擔(dān)心娘親,嗚嗚……娘親,壞人走了嗎?”

    顏夕點頭,揉揉倆孩子的腦袋:“走了,娘親不是說了嘛,娘親不會有事的?!?br/>
    可辰辰卻眼尖,一眼就看到顏夕脖子上紅腫的痕跡,瞪大眼睛問道:“娘親,你脖子上是怎么了,是誰把你弄傷了?”

    兩小只壓根不知道自己爹爹來過了。

    辰辰心想,要是是那個花蝴蝶把娘親弄成這樣,等下次他和夏夏又回王府,他們一定要狠狠替娘親欺負(fù)回來!

    顏夕立馬往上提了提衣領(lǐng),擋住被蕭墨衍掐出來的痕跡。

    “沒有,娘親只是不小心撞到?jīng)鐾さ闹恿耍銈儍蓚€別擔(dān)心。好了,娘親給給你們念故事,你們早點睡覺吧。”

    念故事!

    辰辰和夏夏都好幾天沒在顏夕身邊睡覺,沒聽她講故事了。

    見娘親把繪本拿來,一時間兩個小團子都來了精神,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胳膊:“好耶,聽故事,娘親我想聽這個美人魚的故事!”

    果然孩子就是孩子,剛才還都哭啼啼的,這會兒立馬又興奮起來了。

    不過,顏夕捏了捏夏夏肉嘟嘟的小臉蛋,有些疑惑:“美人魚的故事,不是昨天才講過嗎,你們這是又要聽一遍?”

    這話一出,辰辰和夏夏對視一眼,知道這是云璟和云璟聽過了,立馬找補。

    “這個……這個故事有趣,娘親給我們再講一遍吧!”

    孩子就是孩子。顏夕也沒想太多,打開繪本帶著兩個孩子看了起來。

    而另一邊。

    郡主府的下人匆匆來到南陽的臥房外,對著房內(nèi)通報:“郡主,蕭王來訪。”

    蕭墨衍來了?

    南陽擱下手中的書,看了眼外面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有些詫異。

    這天都黑了,蕭墨衍怎么會這時候突然過來找她?

    “我知道了,你們讓他在正廳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等南陽換了身衣服去了正廳,就見蕭墨衍正站在廳內(nèi)等她。

    男人身材挺拔,俊冷的臉棱角分明,周身融于夜色又帶著寒氣。

    蕭墨衍和南陽是平輩,年紀(jì)比南陽小些。南陽問:“怎么了墨衍,忽然大晚上過來是有什么事?”

    蕭墨衍開門見山問道:“郡主,我來是要問你件事。”

    “和你交好的那個顏夕,真的是五年前是被你路過所救的一個平民女子?”

    蕭墨衍緊緊盯著南陽,想要捕捉南陽臉上有沒有聯(lián)通顏夕來蒙騙他的痕跡。

    “當(dāng)然了墨衍,你怎么這么問?”

    南陽不解,“五年前我是在外出回京的路上,遇見了遭遇歹人的小顏。后來小顏身體好些之后,也是我派人將她送回了云城老家?!?br/>
    “墨衍,這是出什么事了。我聽說你對小顏傾心,你現(xiàn)在是……”

    如果顏夕真是阮輕煙,南陽不可能不認(rèn)識她。

    而且阮輕煙一個叛賊罪臣之女,南陽向來忠心愛國,實在沒理由替她來遮掩欺瞞。

    雖然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懷疑,但看到南陽疑惑的樣子,蕭墨衍還是長長吸了口氣。

    心中仿佛有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

    “沒什么郡主,我還有別的事,先告辭了。”

    蕭墨衍來得毫無預(yù)兆,離開得也快,只剩南陽摸不著頭腦。

    邁出郡主府的大門時,蕭墨衍想著要再去一趟顏夕住的地方。

    剛才看到胎記他怒上心頭,手上用了多大的力道他心里清楚。

    腦海中閃過女人倔強別過頭的樣子,讓他不禁胸口發(fā)悶。

    也不知她被他掐過的地方,會不會留下傷痕……

    然而他才剛出來,墨一就焦急迎了上來,開口便道:“王爺,不好了。我剛才收到消息,小郡主的哮喘發(fā)作了!”

    “你說什么?!”

    一聽這話,蕭墨衍神色一震,“下午帶云汐去買綠豆糕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哮喘發(fā)作?”

    “屬下也不知道,是老夫人派人過來告知的?!蹦灰不拧?br/>
    蕭墨衍深吸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哪里還顧得上再去找顏夕,直接袖子一甩上了馬車:“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