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干了這么長時間,累了吧,走,去酒樓里面休息,喝口酒!我請客!”
大街上,正在貼通緝令的狩龍幫的兩個人聽見叫聲回了下頭,一看雖然不認(rèn)識,但也是穿著狩龍幫服飾,就知道這也是自己人。
加上這人說請客,兩人心里面聽高興,就點點頭,擦擦汗:“行,這跑出來老半天了,早累了!”
也沒注意的就跟著進(jìn)了酒樓,又進(jìn)了單間,坐好。
然后又叫了酒菜。
“小二,來壺酒,來幾個小菜!”
“好嘞,稍等!馬上就好!”
“快點?。 ?br/>
“行,放心吧您嘞!”
最后問他們:“哎,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哪個隊的?”
“我啊,我九隊的,齊英!”
“那這位兄弟呢,也是九隊的?”
“我六隊的,賈澤通,兄弟你呢!”
“我三隊的,劉銘!”
兩個人呢一點防備心理都沒有,輕輕松松的就被高明把兩個人都是誰先炸出來。
隨后高明自己笑著就報了個假名。
無崖山的人都是才聚在一起的,相互之間根本都還不熟悉,高明隨便起個假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然后這就算是認(rèn)識了。
高明一開始也不先問,就只聊無崖山的事情,然后等到吃喝的差不多了才道
“這高明也真是,誰能想到他居然才是那個兇手!”
“就是就是!”
高明自己先給自己抹黑,說完了就見那賈澤通立刻深有感觸的點點頭:“說起來這高明當(dāng)時還在校場上好好的出過一次風(fēng)頭,我還羨慕過他,結(jié)果誰曾想他居然才是這次下毒的刺客!”
“唉,誰說不是!藏得太深了!之前誰也沒想到是他!”
“的確,藏得太深了!還有這次,居然還把那個誰叫什么的?”
“成什么康的好像,也是他們二隊的!”
“對對對,就是成康,居然又把成康也殺了!”
“嘖嘖!好狠的家伙!聽說他之前還想栽贓成康來著!卻沒想到栽贓不成,居然把人家騙出來殺了!”
栽贓?
高明自己一聽就納悶,心說我什么時候栽贓成康了?我在院子里面的時候也沒說過成康是兇手?。?br/>
“等等,齊兄弟,成康,還被那高明栽贓過,我怎么沒聽說過?”
“真的!這是徐澤陽說的!徐澤陽跟那個高明一個院子的!”
“他說說那個高明一案發(fā)就想栽贓給成康!”
“嚯!是嗎!”
“真的!不信咱們一會兒去找徐澤陽!他也在貼通緝令!”
“那倒不用,兄弟你沒必要騙我!”
高明心里面也是想笑:“對了,那徐澤陽還說什么了?”
“他啊,我他聽他說那高明平時就兇手惡煞的不好相處,而且那個高明自己有隱藏實力!其實真實實力很厲害!所以還經(jīng)常仗著武力強(qiáng)沒事就威脅他們,讓他們給他辦事!不然就動手!”
“對!我看那徐澤陽說的時候,他自己看來是沒少挨打!挺倒霉的!”
“哼!那是他慫!要是我跟那高明一個院子,他要是敢威脅我,我非跟他拼命!”
“那你說的也對,其實大不了也就是同歸于盡而已!劉銘兄你說是不是!”
“對”
高明跟著點頭:“大不了就跟那個高明拼了!他就一個人,其他人還有七個,一起合起來不打死他!”
“就是就是!”
兩個人附和,然后又聽高明道
“不過,二位兄弟,你們說這徐澤陽是不是瞎說的?”
“瞎說的?”
兩個人詫異:“劉銘兄,你什么意思?”
“其實是這樣,我雖然跟高明不熟悉,但是我是三隊的,還是知道他們一點的,但還真不知道這高明居然隱藏實力”
“而且我們離得近,也見過那高明幾面,平時挺和氣的,所以說他還經(jīng)常打人,我還真有點不信!”
“那可不一定!”
“你想,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又是刺客,在外面肯定得偽裝??!所以平時看起來肯定是和和氣氣的不像個刺客!”
“再說了,這高明既然是個刺客,那他自己肯定要隱藏實力,不然怎么當(dāng)刺客!而且他又那么厲害,那當(dāng)然想要當(dāng)老大的你說對不對!”
“然后他想當(dāng)老大,別人不同意,那高明肯定要打服他們??!”
高明:“”
雖說的武功厲害就一定想當(dāng)老大?
心里面好笑,然后又聽旁邊的賈澤通又道:“就是就是!齊英兄你說的對!”
然后頓了頓又道:“而且我看那徐澤陽其實也挺爺們兒,聽說他自己還因為不愿意聽高明的話,就當(dāng)面狠狠的罵過那個高明,而且居然罵的那個高明頭都不敢抬!后來惱羞成怒了,又狠狠的打了他一頓!”
“嗬!”
高明樂了:“這徐澤陽夠爺們??!不錯不錯!”
“那他要是說的是真的,那還是真爺們!”
“是真的是真的!”
高明忍不住的笑:“這件事我聽說,只是當(dāng)時聽說是徐澤陽自己沒事找死去惹高明所以才被高明打了一頓,聽說徐澤陽被打的趴地上動都不敢動!”
“當(dāng)時我還以為真的是徐澤陽自己沒事找死去惹了高明,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不滿高明壓榨他們??!”
“哦!劉銘兄知道這件事??!我是以為是徐澤陽自己瞎編的!”
“不是瞎編的,這還真是真事!”
高明笑著:“對了,那個徐澤陽也來了對吧!”
“對,他也在,教習(xí)說來個認(rèn)識高明,看看能不能抓住他,然后就叫了他們院子里面的人,然后徐澤陽就主動跟過來了,說一定要抓到高明!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好好好!”
“這徐澤陽,真是太關(guān)心兄弟們的死活了!很好很好!”
高明邊說著邊笑個不聽,然后又問:“那就是說,狩龍幫已經(jīng)把高明定義為殺人犯,下毒的刺客,當(dāng)作通緝犯對了吧!”
“對啊,你們沒看咱們這通緝令都下來了!”
齊英說著拿出來找人畫好的畫像給高明看:“你看,劉銘兄,這是他的畫像”
說著張開遞給高明看:“教習(xí)說看到了他就趕緊抓住他!不過我看兄弟你也是實誠人,哥哥可告訴你,真遇到了可千萬別真傻乎乎的上去,人家可不是咱們能對付的”
說著已經(jīng)完全展開畫像,然后給高明看的時候,齊英下意識看了看畫像,然后又無意識的看了看高明:“哎,還別說,劉銘兄,你跟這個高明長得挺像啊!”
“是吧,我也感覺有點像!”
高明一笑,看了看,就是他本人。
他們進(jìn)幫的時候有上交過畫像親,防的就是像他這樣進(jìn)幫之后就又叛幫。
高明當(dāng)時還不以為然,以為自己永遠(yuǎn)都不會叛幫。
“是挺像的!”
高明也不怕,又笑著說了一句。
然后就聽旁邊的賈澤通也一聲驚嘆
“誒!”
“還真是,劉銘兄你看這畫像,還真的很像!就跟是畫的是你”
“咕咚!”
“呵呵呵”
‘唰’的臉就白了!
“呃劉劉銘兄我我還還有”
“怎么,賈兄有事情,要先走嗎?”
“沒沒沒!”
旁邊的齊英此刻也是一張臉嚇得跟鬼一樣的,然后一聽高明說的就急忙的一拉賈澤通:”
“高劉劉劉銘,兄,我們,沒事沒事!”
“真沒事?”
“真沒真沒!”
“嗯,沒事就好!”
高明笑了笑:“還真怕兩位兄弟有事呢!”
“沒有沒有沒有!”
兩個人慌忙搖頭,硬生生的擠出來笑:“劉劉銘兄哥,咱們喝酒!喝酒!”
“嗯,來,喝酒!”
高明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仰頭一口酒喝干!
這杯酒入喉下肚,高明閉上了眼,靜靜的品了下這無名酒的醇厚。
然后睜開眼,輕輕的嘆了口氣:“高明不是兇手,兇手是成康啊!”
說完了又嘆口氣,再搖搖頭,他本應(yīng)該是英雄。
站了起來:“二位,老徐在哪,我要走了,走之前,去找老朋友敘敘舊去!”
“他在他在西門后街!西門后街!”
“嗯,謝謝二位兄弟了!”
高明點點頭,選擇了相信。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高明只能先請二位先在這睡會兒!”
頓了頓再道:“得罪了!以后有機(jī)會高明會定會再好好請二位好好的喝一杯!”
高明還說完兩人就感到不妙,可腳下還沒來得及跑就各自感覺脖子一痛,隨后就暈了過去!
這一暈就是小半個時辰,再醒來的時候是被進(jìn)來的店小二叫醒的:“您二位,樓下有人叫狩龍幫的兄弟,您二位是嗎?”
“是是是!”
兩人醒來嚇得先摸自己全身,一摸完整無缺頓時慶幸!
居然還活著!居然沒事!
又一聽小二說的下面有人叫,就急忙趕緊再下去。
下去的時候剛好就見一個跟他們一樣是新兵的隊長正滿臉緊張從對面的商鋪里面匆匆的走了出來。
然后一看道他們頓時臉色一喜:“哎呦哎呦,原來你們倆還活著!嚇?biāo)牢伊?!?br/>
“隊長,怎么了!”
“高明!高明沒走!”
兩個人一聽對視一眼,然后立刻不約而同的也假裝第一次知道的吃驚:“什么!高明沒走!”
“嗯!高明把徐澤陽跟楊方綁了!”
“把徐澤陽跟楊方綁了?綁他們干什么!他們死了沒有?”
“沒有!都沒事,楊方一點事情沒有,就是徐澤陽被高明打了一頓,把徐澤陽那臉打的跟豬頭一樣!臉被扇的腫的不成樣子!”
“不是吧!只打徐澤陽?還扇臉?扇臉干什么?”
“聽楊方說是,好像是徐澤陽之前吹牛b說他罵過高明,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高明知道了,高明特意回來教訓(xùn)徐澤陽的!”
這一聽,賈澤通跟齊英就又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里面看出了強(qiáng)忍住的笑意!
這徐澤陽哈哈哈哈!
“好了,你們倆沒事就好!剛剛發(fā)現(xiàn)高明回來了,教習(xí)就急忙讓人集合,就你們倆沒來,都還以為你們倆已經(jīng)完蛋了!”
“沒有,我們就是累了,去吃了個飯!”
“還吃飯!小心有命吃沒命活!”
“是是是!我們知道了!”
“行了,回去吧!”
幾日后,賈澤通神秘兮兮的找到了齊英
“老齊老齊!”
“喲,老賈,你怎么來了,什么事?”
“來來來,我跟你說!”
賈澤通小心翼翼的低聲在齊英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最后又千萬囑咐道:“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啊!”
“放心放心!”
齊英一臉的驚疑的樣子,保證自己不會說出去。
然后
“我跟你說,我跟你是兄弟才告訴你的,你可別跟別人說”
“放心放心”
只是,他們再如何,卻也已經(jīng)跟高明一點關(guān)系也沒了。
而無崖山,注定只能是高明那波濤滾滾的大江中的一朵,最起始的浪花,轉(zhuǎn)瞬即逝。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