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這個(gè)男人的獨(dú)占欲。
比她想象的還要強(qiáng)烈。
官白雪不說話。
唐墨如玉精致的手觸上她的下巴。
那微涼的觸覺。
讓心尖跳了一下。
她怔怔地看向他,眼里有著一抹濕潤。
“嗯?”
他直視著她。
那銳利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看進(jìn)靈魂。
這是官白雪從未見過的唐墨。
那么冰冷,那么深沉......
官白雪抿著唇。
在他這樣的眼神下,她感受到強(qiáng)大的壓迫。
她下意識逃避。
可他不允許。
他掐著她下顎的力道重了重。
就好像她不給他一個(gè)答案,他就不松手。
唐墨脾氣不太好。
見她這樣,他眉眼陰鷙下來,白皙的俊臉異常的冷峻。
幽深的眸底,仿佛染著風(fēng)暴。
官白雪幾乎沒能站住腳。
唐墨心里不痛快,動作就沒輕沒重了。
后來,他嫌無趣,就放開她了。
他推著輪椅轉(zhuǎn)身。
那堅(jiān)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決絕。
官白雪回神。
詭譎的空氣中,是她細(xì)軟的聲音。
“你喜歡我嗎?”
到底是情竇初開的年紀(jì),心里還是憧憬著美好的童話。
輪椅停下。
唐墨擱置在扶手上的手一緊。
燈影灑在他身上,顯得特別諱莫。
他們就這樣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
他低沉地回了一句,“記住,我們是夫妻。”
簡短的幾個(gè)字,在官白雪的心里投下一枚炸彈。
她不是笨蛋,當(dāng)然知道這話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已經(jīng)給她唐太太的名分,其他的,他什么都給不了。
她也不要妄想。
只婚不愛,大概就是這樣。
她咬了咬粉唇,吞下喉嚨口的苦澀。
“我知道了?!?br/>
她怎么會那么傻,傻到以為他會喜歡她,甚至愛她才娶他。
眼看他就要離開。
官白雪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為什么娶我?”
至少,她覺得他對她是有好感的。
如今看來,都是她一廂情愿。
唐墨沒有應(yīng)聲。
他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
就那樣冷酷地不帶走一片云彩。
官白雪怔在那,身側(cè)的小手緊緊攥住。
修剪平整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她卻不覺得痛。
她心里只有一個(gè)疑問,那就是,她不明白唐墨為什么要娶她?
他不喜歡她。
他說,他們是夫妻。
他們真的是夫妻么?
直到那個(gè)女人回來,官白雪才知道,他娶她,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她。
自此,他們依舊過著不咸不淡的生活。
不談愛,不談情。
唐墨對她很好,她還是半島的大少奶奶,下人對她也很恭敬。
可是,官白雪的心是空的。
因?yàn)樗麄冸m然在一起,卻不能心意相通。
后來。
官白雪想通了。
不愛就不愛。
她愛他就好了。
再后來。
她明白,一個(gè)鑼鼓是敲不響的。
——
官美雪流產(chǎn)后,情緒很不穩(wěn)定,導(dǎo)致她大出血。
身體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醫(yī)生說她以后,有可能再懷不上孩子。
這對女人來說,太過殘忍。
而唐瑋沒有安慰就算,還趁機(jī)跟她分手。
說唐家不會接受一個(gè)不會下蛋的母雞。
氣的官美雪當(dāng)場昏厥。
醒來時(shí),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