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態(tài)度堅硬的強調自己昨晚差點遭人猥褻,并不依不饒的表示,如果不調出監(jiān)控給她一個結果,等結束游輪旅行她就報警,把事情鬧大!但如果調出監(jiān)控,她看清楚事情經過,在自身沒有遭受實質性傷害的情況下,她會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工作人員無奈,只好層層上報,最后在船長陪同下,沈馥言看到了監(jiān)控視頻。
第一個監(jiān)控里顯示她和其他人喝酒,半路暈倒被她喝酒的同伴扶走,而另一個鏡頭里,錄下了電梯前,一個剃著平頭,穿著非常簡單的百t恤迷彩褲的亞洲男人,一拳一個小朋友的打翻了三人。
沈馥言目光緊緊鎖著那個身形矯捷的男人。
對方全過程都沒有看鏡頭,但渾身爆發(fā)的荷爾蒙簡直能從視頻里撲人一臉!
沈馥言緊抿著嘴唇,忘了追究“自己”被他粗魯摟在腋下的事,看著男人抱住自己的樣子,只覺得一顆心莫名怦怦直跳。
電梯里的監(jiān)控因為是獨立系統(tǒng),所以就沒有調,房間樓層的過道也有監(jiān)控。
視頻中顯示男人從她口袋里摸出房卡,刷卡進門。
沈馥言看著,感同身受的莫名覺得大腿側也有些粗糙火辣的觸摸,一時間旁邊幾人說的什么都沒聽進去。
好半晌,她的臉紅也沒有消除,但畢竟是個從小驕橫到大的人,當即叉腰,“就是這個男人!你們、你們要給我查出來什么身份!在旅途結束前,我要看到他!”
船長有些不明白,說那個亞洲男人明顯是出手相助的,另外之前灌她酒的,大概有些不軌心思。
沈馥言卻一口咬定,“我和我朋友喝酒,特意吩咐了等我喝醉酒送我上樓,可這個男人橫插一腳,把我送到房間里后,還對我上下其手!”語畢,她無所顧忌的撩起上衣下擺,指著本來微微發(fā)痛,這會兒卻發(fā)燙的地方,“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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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一節(jié)腰肢上,有明顯的掐痕。
幾人面面相覷,只好應允并且說會給她一個交代。
然而這個交代直到游輪結束,她也沒有得到。
后來一段時間里,沈馥言反復做夢,夢里監(jiān)控視頻里的畫面具體化,她卻思緒清明,看不清對方的具體樣子,但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手寬大粗糙,摸在皮膚上有火辣辣似得電流感。
然后也有冷,她被他帶到浴室,十分霸道的壓在墻壁上。
沈馥言雖然這個年紀,但從來沒有看過什么帶顏色的小視頻,也做不出太具體的夢。
只隱約對方把她壓在墻上,親了親,摸了摸,然后兩人就睡在了同一張床上,大約已經是事后,總之夢里“醒來后”,不一會兒她現實中也會害羞的醒來。
醒來后,她總會有些意猶未盡和悵然若失。
沈馥言怎么也沒想到,再次見面,對方竟然會和黎酒一起,更沒想到,兩人根本不是她腦補出來的那種關系。
是她,年少不經事,把所有的一切都搞砸了。
再次醒來,沈馥言躺在床上,半天不想動。喬安允被關進監(jiān)獄,相信她哥和黎酒很快就可以情人終成眷屬,早幾個月前,她還以為她哥和黎酒再不可能在一起,急于彌補當年的遺憾,貿然的去和黎衛(wèi)表明心意。
可是到底還是無疾而終。
時隔幾年,對于監(jiān)控視頻的內容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可是夢里出現的男人面孔卻越來越清晰,五官周正深邃,面部線條剛硬棱立,總是繃著個臉不茍言笑。
一身的鐵血男子漢氣概。
黎酒昏迷那段時間,她三天兩頭找理由去醫(yī)院。身上穿的總是簡單大方的裝束,從來不花枝招展,可黎衛(wèi)大概不會知道,那樣的裝束她出門前也要花上一個小時去挑衣服,去化妝。
怕他不喜歡,每次去都會做小心翼翼的調整。
女為悅己者容,哪怕黎衛(wèi)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以前,沈馥言是誤會了黎衛(wèi)和黎酒的關系,而不久后,黎衛(wèi)會再次成為她哥的小舅子……關系更加復雜,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像是橫山闊海,根本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正出神著,手機響了。
沈馥言回過神,看到來電是一直都保持聯系的發(fā)小,神色當即帶上幾分厭世般的倦倦,語氣散漫,“這大清早的有什么事?”
“言言,喬安允進去了你知道吧?”
“你消息是有多落后。”沈馥言翻了個個兒,擰起眉頭,她越想越發(fā)覺得喬安允這人就是禍害,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和黎衛(wèi)碰面,黎酒絕對會主動先介紹的,不至于有個那么爛的重逢現場。
面對這樣的吐槽,電話那端的人卻不在意,“總得找個話題切入吧,喬安允的爸媽昨晚找到我-->>